我的人生跑了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帝鑫忙上前給師父斟酒,給師父布菜,希望能堵住師父的破嘴,別再傷害他可憐的妹妹了。
帝淼被說后,很有些骨氣的強忍著眼淚不哭。又下去問幾個靈霄殿中的管事,有沒有人肯收她,給她束條金帶也行。
可誰又敢收她呢,管輕了不起作用,管重了得罪人的破事,誰也不想往身上攬。幾位管事很是窘迫的連連搓手。
眼看帝淼就要忍不住哭出來了,浮生臺上的容微神君忽然手中多了條玉帶,哄小孩似的問道:“帝淼莫哭,我這有條玉帶,不如你來做我的弟子如何?”
眾仙子仙君嘩然。容微已經教出個不可一世的元翩翩了,難道還要再來第二個???
帝淼馬上轉悲為喜,破涕為笑,興沖沖的就奔上浮生臺,神氣十足的就要接容微手上的玉帶。
帝鑫馬上怒喝道:“帝淼,你給我站住!”這一聲暴喝很是突然,嚇的勾陳神君一口佳肴沒吞好,噎了個倒仰。
臺下的天族二皇子帝焱也反應了過來,喝道:“淼淼,不許接!”
帝鑫此時已無心顧及師父了,從勾陳神君身后走出,瞪了一眼帝淼后,對著容微神君拱手一禮,很有些不客氣的道:“神君莫不是忘了舅舅與我母后之前的約定?”
容微老臉一紅。他當然沒忘。一個元翩翩就夠讓他吃不消了,若不是不想履行那個破約定,他是瘋了才會想收帝淼這個賴唧包當徒弟。
見容微不語,帝鑫又道:“神君好意,我代舍妹心領,但為了長遠著想,還是不要亂了輩份的好。”
容微想賴帳卻沒賴成,還被人拆穿,很有些汗顏,只得拿出一殿之主的架勢來,說道:“既如此,此事從長再議。”
帝鑫畢竟只是個玉帶弟子,不好跟一殿神君太過于計較,見好就收的帶著妹妹拱手告退,那勾陳神君還在咳嗽。帝鑫忙上前拍背順氣,帝淼跟著遞水倒茶。
孟章神君忽然帶著笑意張口道:“容微老弟,把你那個玉帶給我唄,我從未收過徒,竟忘了給碧巧準備。”
容微巴不得能用點什么東西緩和一下他與孟章神君之間的緊張情緒,忙雙手奉上,還特別耐心的跟孟章神君交流了一下帶徒弟的經驗。
比如說,做師父的一定要在這腰帶上做些手腳,下些師門的禁術或把自已的靈力分出來一點封印在其中。這樣的好處有二,一是可以隨時掌握徒弟的一舉一動,不聽話的時候,收拾起來方便。二是萬一徒弟碰到什么危險時,做師父的能馬上感知并以最快的速度施救。
孟章受益良多,接過腰帶時,咝的一聲似乎閃了腰一般的混身輕顫,他強忍著身上的巨痛,想先在腰帶上施些法術,好護佑碧巧。奈何他剛剛受了三掌,竟施不了法,這讓他有些詫異,也讓容微很是詫異。
孟章神君剛想怒瞪容微,卻終是拿人的手短,只得做罷。心頭美滋滋的幫皇甫碧巧把腰帶改了改尺寸束于其腰上。皇甫碧巧也同樣美滋滋的扭著身子跪地磕頭叫師父。
元翼挑了挑眉,施法隔音問容微道:“孟章沒事吧?”
容微也不是特別確定,同樣隔音回元翼道:“我觀其心脈似乎沒甚大事。”
元翼松了口氣,又想到剛才那一出收徒被拒的戲碼,玩笑的問道:“你爹跟天后有什么約定?”
容微嘆了口氣,傳音道:“婚約。”
元翼一下子來了精神,從坐榻上坐直了身子,十分八卦的問道:“誰跟誰?”
容微揉了揉鼻子,冷冰冰的道:“我和帝淼。”
元翼忍不住的放聲大笑起來,容廣和天后這對兄妹還真是妙人!給容微配個哭包當老婆,容微得崩潰成什么樣?
那元翩翩以前也嘗試過用眼淚耍可憐撒嬌,以求容微能對她手下留情。可哪次不是被容微罰雙倍。
本來說好打十板子的,翩翩只要哭了,便一定會被打二十板。
本來說好關禁閉半個月的,翩翩一哭,便要關整月。
以至于后來元翩翩無論挨多重的罰,都不再掉一滴淚,痛到嘶吼,也不敢哭。這就是容微給她定的規矩,她平日里再桀驁難馴,也不敢亂了這個規矩。
元翼此時特別期待能看到容微迎娶帝淼的那一天。他很想看看先瘋的是容微,還是帝淼。他更想此時此刻就把這個特別搞笑的好消息跟翩翩一起分享分享。
耀金在臺上又講了一番鼓勵的話,還帶著仙子仙君們喊了近半個時辰的口號,最后宣布拜師大會圓滿結束。
臺下的仙子仙君們齊聲鼓掌。
書院的鐘磬再次被擊響,眾管事們與眾弟子們一起躬身靜候六界神君離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