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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重山遏欲山~~~~~~~~~~~~~~~
遏欲山門口,仍擺放好了水果茶點。兩位玉帶仙君正坐在幾案兩端執扇品茶。其中一位臉上有幾道抓痕,似乎是新傷,還泛著絲絲血跡。
龘姬心想,都說這遏欲山不好過,看來果然如此,這守山門的仙君全是玉帶級別的不說,居然還有一位受了傷,莫不是山中有什么兇猛之物?
臉上帶傷的仙君掃了龘姬一眼對旁邊的仙君道:“耀達,你的。”
那名叫耀達的仙君聞言起身走了過來,接過龘姬的玉牌,看都沒看就往上面隨意的蓋了金印,還很自來熟的問道:“我以前怎么沒見過你?”
龘姬腹誹,這位仙君也忒自大了些,六界這么多的人仙妖靈,難道都得排著隊讓他看上一看么。腹誹完畢她正欲自報家門時,忽聽那仙君道:“啊喲,錯眼了。”
龘姬也不知他是怎么個意思,只拱手一禮道:“我叫劉龘姬,人界皇帝劉潦是我父親。”
耀達仙君哦了一聲,把龘姬的玉牌遞給面帶傷痕的仙君看,兩個人對視一眼,面帶傷痕的仙君便把玉牌還給了龘姬,龘姬收起玉牌再次拱手一禮便向山內走去。
山門關閉,耀達摸了摸鼻子問道:“清寒,不可能咱倆都看錯眼吧。”
殷清寒十分篤定的道:“嗯,咱倆都沒看錯。”
耀達眼睛一瞇笑的極曖昧,手指蘸了茶水,在案幾上寫了三個字。
殷清寒看完也跟著笑了起來,手指蘸茶后,也在案幾上寫了三個字。
耀達看完,兩人同時朗聲壞笑。
殷清寒一笑扯動了臉上的傷,咝了口氣,眼神片刻幽深后轉回戲謔。
耀達卻只顧大笑,邊笑邊想起枕邊人給他講的人間話本,更加不可自抑的笑著調侃道:“她不該姓劉,她該姓蘇才對。”說完,他自已深深覺得好玩極了,便坐在那里繼續笑的花枝亂顫。
案幾上的兩行字很快風干,靠近耀達那端的三個字隱約還可分辨為:喜當爹。靠近殷清寒一端的三個字似乎是:狐貍精。
再說龘姬,進山后,她終于知道這第六重山的厲害之處了。她痛不欲生的身陷其中足十二個時辰時,被一股莫明其妙的力量傳回了遏欲山的前門處。
耀達仙君走上前來問道:“是要接著再闖,還是把你送回人界接引處?”
龘姬被那遏欲山折騰的怨恨交加,口氣極沖的道:“再闖!”
耀達也不介意,又問道:“是現在就闖,還是回客棧休息一會再闖?”
龘姬依然氣沖的道:“現在就闖!”
耀達仙君伸手接過龘姬的玉牌,再上面加蓋了金印,標明了這次闖關的時間。
龘姬收起玉牌,紅著眼睛壯士斷腕般的再次殺入遏欲山,心中一直默念胡玄香告訴她的幾句話:一切皆幻,都是假像,莫要當真,無求無欲,方能通山。
雖然心知眼前一切都是假的,可是龘姬依然被遏欲山中的一幕幕幻景給弄的心如刀割
,肝腸寸斷,五內如焚,無法自拔。并在足十二個時辰后,再次被傳送回遏欲山前門。
同樣的問話,同樣蓋了印章,龘姬咬著后槽牙再次殺入山中。
來來回回,四進四出后,龘姬感到心神麻木,發誓永不言愛的時候,終于走出了遏欲山。步出后門時,滿臉的淚痕,滿心的憤慨。
若不是她此時此刻已經混身無力,她真想殺了這山中的所有人。
讓她們這些為求學而闖山的學子們經歷一場又一場慘絕人寰的悲劇,一次又一次的求而不得,舍而不能,得而不惜,惜而再求,一次次命動輪轉,一次次生離死別,太痛苦了。
龘姬越想越氣憤,卻又無處發泄,雙膝一軟,跌坐在后門處,掩面痛哭。
遏欲山后門,與前五重山的后門有所不同。是一個玉帶仙子帶著八個金帶仙子一起守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