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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蠢的想著,或許他應該要感謝塞杜文,沒有塞杜文步步相逼,自己恐怕還沒機會這么快聽到蘇希坦承心意,拋下一切尊嚴取悅他。
隨著兩人的動作益發激烈,餐桌也逐漸發出吱吱喀喀的慘叫,若不是因為是在她口里抽插,里浦斯有所克制,恐怕餐桌很快就會像之前的床鋪君一樣壯烈犧牲。
在蘇希終于忍耐不住,緊縮著喉頭緊夾他時,里浦斯毫不遲疑放縱自己在她口中完全宣泄,屬于雄性誘人的情欲氣息,
灌滿她鼻腔口間,燙融了她的喉嚨,直直焚入她的胸口,那一瞬間,蘇希眼前一片空白,只感到整個人都已被他所灌滿,無論上身的小口或是下身的花穴,都被那邪惡燙熱的春藥緊緊種入,融的她全身幾乎要化開。
在他抽身離開她大張的小嘴時,她滿嘴滿臉都沾滿了大量的精液,仰躺在桌緣不停喘息著,但是這只貪婪的兔子依舊沒有饜足,他溫柔的輕撫她汗濕的發梢,吻了吻她的眉眼,輕聲說道:「蘇希讓人家好舒服,現在兔兔也要回報蘇希才行。」
說完,他調整了一下她的姿勢,讓她整個人平躺回桌上后,便爬上了餐桌,趴上她的小腹,拿起了酒瓶往她泥濘一片的花穴上倒去。本來好不容易停下抽搐的花穴,受到酒精的刺激,立刻再度瘋狂喘息起來。
「唔……好熱、好燙……里浦斯……停下來……停下來啊……呼唔……」
她微微弓起身子,夾緊雙腿想要抗拒這種刺激,但里浦斯本來就是反身趴在她身上,弓腰的她直接碰觸到他的下垮。小兔兔下那兩粒大丸子在她臉旁又晃又磨,迷花了她的眼;而那只壞心的兔子,雖然不再以酒液澆洗她的花穴,卻一邊伸出手指描繪著她的花瓣,一邊以靈巧的舌頭舔弄著腫脹燙熱的花核,很是故意的說道:「蘇希很熱嗎?小蘇希這里真的很燙,像是要燒起來,兔兔用嘴巴幫你吹吹。」
「唔……不行啊……身體……身體變得好奇怪……」
蘇希無助揮舞著手,想要推開覆在她身上的里浦斯,但是當她的手摸上了他精實的窄臀時,雙手宛如被磁鐵吸住,完全無法離開。
與他一起水乳交融數個月,她很清楚他的身體多么迷人,寬闊的肩膀、壁壘分明具有彈性的腹肌,矯健的長腿以及……擺動起來非常淫蕩的臀部。
她曾經無數次被他壓在身下,毫無反抗之力的張大雙腿,看著鏡子中的他浪起腰臀,將下身大的夸張的小兔兔,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送入她的體內。他東起腰身的姿態迷人的不可思議,肌理糾結會用難以想象的弧度畫著動線,展示出他充滿獸性的侵略姿態,偏偏臀上可愛的小尾巴,卻會天真可愛的不停抖擻,散發純潔且墮落的反差氣息。
可是她愛極了他獸性中同時存在的邪惡與單純,也無法抵抗他進入她時,毫無保留流露而出的快樂,想到這里,她幾乎是著了魔的愛撫著他的臀瓣及尾巴,想要獲取他更多的愛意,甚至在這種淫靡感的誘惑下,還探出舌頭舔起她眼前巨棒根處的肉蛋。
被她這樣突如其來的舔弄,里浦斯低低嘶吼了一聲,舒服的連耳朵都在發抖,若不是剛剛射了兩次,恐怕她這一下會讓他立刻投降。
他一邊強忍著下身蘇希舔弄他的快感,一邊紅著眼開始快速吸吮泥濘花瓣,以舌頭抽插燙熱的花穴。女性的急促的嬌喘與男性壓抑的呻吟在小小的空間中響起,已經無法分開的兩人,急切地以唇與手取悅著對方。
每一次的顫栗,每一次難抑的呻吟,都會帶給他們無上的歡快,他們的口鼻中盡是對方淫蕩的氣息。而這份氣息中又揉合著方才交媾、屬于自己的淫靡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