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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這個老爺爺是誰?”李馨兒拉了拉李雷的衣角,看著在家里好奇地東看西看的弗格森,好奇的低聲問道。
她很好奇,自家的哥哥竟然帶外人回家了,自從父母親過世后,這就是從來沒有發(fā)生過的事情了。
自從那次悲劇,李雷用自己稚嫩的肩膀擔(dān)起這個困難的家庭后,李馨兒就知道自己的世界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不可避免的天翻地覆的改變,
自家不得不搬進了房租低廉的貧民區(qū),哥哥輟學(xué)了,為了家里的開支一直在做一些不好的事情,以前的朋友都跟自己斷了聯(lián)系,除了上學(xué),自己一直被哥哥要求呆在家里,哥哥從來不介紹他那些所謂的“朋友”給自己認識....
這些所有的改變對一個青蔥少女來說,實在是有些難以接受的巨大改變。但李馨兒卻乖乖的平靜接受了,她知道這是哥哥在保護自己。
家庭的巨變,哥哥的辛苦,讓這個本就乖巧的女孩,變得越發(fā)溫柔和成熟。
貧窮,沒有朋友等等這些,李馨兒都可以接受。唯一一直讓她不滿意,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家哥哥的安全了。她心里很清楚,自家日常開支哥哥到底是怎么掙來的。只是為了不刺激哥哥,讓哥哥放心,不說而已。
但不說歸不說,每次李雷出去“上班”的時候,就是她提心吊膽的時候。生怕他發(fā)生什么不幸,只留她一個人孤單留在世上。
為這,她不止一次想要跟李雷提出自己不上學(xué)了。但,每每只要一看到李雷平靜的雙眼,她就什么也說不出來了。
高中都沒有畢業(yè)的哥哥到底是怎樣才支撐起了這個不幸的家庭,支付得了她的學(xué)費。面對這個沉重的問題,她能做的只能是,按照自己哥哥期待的努力再努力學(xué)習(xí),然后考上一個好大學(xué),不辜負哥哥的辛苦了。
不過,即使如此,她也從來沒有放棄讓自己哥哥找一個正經(jīng)工作的打算。平時,只要有空,她就會提出這一點。
不是不知道,這對高中都沒有畢業(yè)的李雷的困難,但她就是想要李雷平平安安的。
她也知道,自己哥哥不是沒有去嘗試過。但不是薪水太低了,就是別人看不上自己哥哥,每每都是無疾而終,這已經(jīng)成為年輕的她的心中的一個大大的心病了。
可誰也沒想到,這個老大難的問題,在今天晚上卻突然迎來了巨大的轉(zhuǎn)機。今天,本來她還萬分擔(dān)心突然晚歸的哥哥的。天知道,在她聽到自己哥哥聲音,打開房門后,見到一個銀發(fā)、慈祥的老爺爺時,心里到底是多么驚訝。
不過,什么驚訝也比不上,當(dāng)她聽說這位老爺爺可以給自己哥哥安排一個工作時的喜悅了。只不過,在驚喜的同時,她還有一些擔(dān)心。
這是她在貧民區(qū)生活后,養(yǎng)成的習(xí)慣,絕不輕易相信任何人,不管這個人看上去是多么的可信。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叫亞歷克斯·弗格森,一個足球教練?!崩罾仔闹约颐妹玫膿?dān)心,小聲回道。
李雷的聲音雖然小,但卻正好被回轉(zhuǎn)過身的弗格森逮了個正著。
頓時,他的嘴角就忍不住抽了抽。一個足球教練,一個足球教練......這雖然沒說錯,但李雷輕描淡寫的語氣,讓弗格森心里怎么聽怎么別扭。
這種莫名好像被人看輕了的感覺,讓弗格森心里分外不得勁。這樣的待遇,他已經(jīng)記不清楚自己究竟有多久享受過了。要不是身前站著的是兩個年齡足以當(dāng)他孫子輩的小孩,脾氣火爆的他早就要翻臉了。
不知者無罪,我不跟小孩子一般計較,大人有大量,大人有大量....強壓住心里的脾氣后,他特意對瓷娃娃般可愛的李馨兒慈祥地笑了笑后,才轉(zhuǎn)過頭,看著李雷,說道:“好的,我想我已經(jīng)看完我想看的了。關(guān)于是否給你一份工作,我已經(jīng)可以給你一個答案了?!?
原來,當(dāng)時在弗格森特意提起曼聯(lián)后,李雷就已經(jīng)想起眼前這個銀發(fā)老頭子是誰了。記得,他第一次在報紙上看到弗格森的時候,還驚訝地像父親問起過這個紅臉的大鼻子老頭是誰。
此后,他雖然沒有特意深入了解過,但弗格森這個名字在曼徹斯特實在是意味著太多了。即便是李雷這個對足球完全不敢興趣的人,也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在媒體上看到他的身影。事實上,若不是黑暗小巷子里是在太黑了,他應(yīng)該一眼就可以認出來才對。
他雖然不是非常清楚弗格森到底有什么成就,但他很清楚這是一個大人物無疑了。一個大人物為自己安排一份合適的工作,怎么想也應(yīng)該只是一件舉手之勞的事情。
一想到這,李雷當(dāng)時的心跳就立即有些加快。他意識到,不管是為了這個家,還是為了自己的妹妹,這對他而言都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不過,就在他陡然期待起弗格森的回答時,老爵爺卻率先提出了自己的條件,他要親自到李雷的家里去看看后才能回答他。
就這樣,李雷才領(lǐng)他回了家。不然以李雷的性子,他是絕不會讓任何陌生男人的一根毫毛進入自己的家的。在貧民區(qū),他見過太多因此而發(fā)生在年輕女生身上的悲劇了。
只是,他不知道,其實在李馨兒打開家門的那一刻開始,弗格森其實就已經(jīng)在心里答應(yīng)他的請求了。
這也不怪老爵爺謹(jǐn)慎,畢竟李雷這一身的打扮和形象,以及他此前動手打人時的兇狠,都很難讓人相信這個年輕人是個正經(jīng)人。
即使弗格森相信李雷本質(zhì)不壞,但誰知道李雷沾不沾其他不好的,小混*混們慣有的壞習(xí)慣呢,就比如毒*品,他不得不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