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高八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到家不久,葉之秋正在想后天治傷的事,就聽到有人敲門,他打開門一看,原來是樓上的徐大媽,身后還跟著一位個子比較高的年輕女孩。
“小秋,上次大媽的關節炎多虧你了,今天還有件事要麻煩你,”徐大媽進門就說明了來意,“這是我小女兒依云,你應該還有點印象吧,她今年剛從省警校畢業回來,分配到了紅旗派出所。她有一點小毛病,感覺很不舒服,想請你幫幫忙。”
徐大媽的小女兒曾依云和葉之秋年齡相近,小時候也曾混在一起玩耍,但隨著身體的發育和心里的成熟,男孩女孩都有了怕羞的心理,兩人逐漸很少來往,后來聽說她高一時轉學去了外地,以后就再沒有什么聯系。
現在的曾依云依稀還有一點當年的影子,但女大十八變,如果不是徐大媽的說明,葉之秋恐怕無法認出眼前這個漂亮而不乏英氣的高個女孩就是自己兒時的玩伴。
葉之秋笑對她點了點頭,但曾依云似乎有些尷尬,只是輕聲說了句“你好”,就再也沒有出聲。
“大媽,她哪里不舒服?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看到曾依云似乎不太愿意說話,葉之秋朝一邊的徐大媽問道。
徐大媽頓了一頓,滿臉堆笑地說:“依云一直有痛經的毛病,這幾天正好是那個……的日子,剛才就痛得厲害,所以想請你來看看……”
“啊?”雖說在課堂上也學過婦科的相關知識,但葉之秋畢竟臉皮薄,臉一下子就紅了。
曾依云的表情更是有些不自然起來,偷偷地拉了拉徐大媽的手,示意要走。
徐大媽甩脫了女兒的手,繼續說道:“小秋,你的醫術我是知道的,上次你的針灸術真的很靈,大媽毛病也沒犯過,這一段堅持吃藥,連紅腫都消了不少。現在的醫院收費那么高,效率又低,有些還為了私人得利亂開藥。依云去過好幾家醫院,藥也吃了不少,就是沒效果。她剛進單位不久,又不好請長假,所以請你幫忙看看有什么辦法。”
葉之秋猶豫了一陣,點了點頭,仔細朝曾依云看了一陣,只見她面色蒼白,額頭上還有些未干的冷汗,緊閉嘴唇沒有一絲血色,看來癥狀確實不輕。痛經雖然是一種常見的婦科病,但也有寒熱虛實之分,為了確診,他按下心中尷尬,詳細詢問起曾依云的情況來。
曾依云每次月經時的疼痛都非常厲害,有時還有頭痛、出冷汗的現象,十分難受,嚴重影響到了工作和生活。她曾吃過藥,也做過中醫的灸療,但最多緩解一時的疼痛,就是無法根治。
葉之秋伸手替她把了把脈,用內視術發現她體內的寒氣相對來說比較旺盛,與蘇冷月類似,屬于寒性體質。當然,遠遠比不上那種天陰的至寒之體。
這種體質對于修習寒類心法的修真者來說,是一種先天的優勢,但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說確是一種負累,容易引起各種不適的癥狀,曾依云的病由正是如此。
“你平時很怕冷吧,四肢經常感到冰涼嗎?還常出冷汗?這痛經的現象是不是在冷天更加嚴重?熱天就好一些?”
曾依云的害羞逐漸變為了驚詫,她沒想到這個被老媽捧為“小神醫”的幼時伙伴真的這么厲害,將自己的病情說得絲毫不差,連忙直點頭。
葉之秋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看法,曾依云屬于體寒導致的痛經,應該采用的是溫經止痛的方法,但由于她目前的癥狀比較嚴重,僅僅靠服藥恐怕無法有效止痛。思考再三,葉之秋決定采用針灸之法。
在醫經中,對這種病癥有一套行氣活血的針灸方法,以銀針或灸條取氣海、合谷、三陰交三大主穴輔以其它配穴。
葉之秋雖然已經確定了治療的具體辦法,但實際操作時卻為難起來,位于虎口的合谷穴和腳踝的三陰交穴倒還罷了,這氣海穴卻位于肚臍下一寸五分之處,而配穴之一的子宮穴更是在更下面的位置。雖說這時代早就不講什么“男女授受不親”,但自己畢竟不是正式的醫生,而對方是一位未婚的漂亮女孩,心里總覺得不妥。
曾依云在了解到需針灸的部位時,也難免害羞,在徐大媽的堅持下,她紅著臉解開皮帶,閉上了眼睛。
感覺著觸手能及的溫暖,看著那裸露出來的雪白肌膚,甚至連女孩粉紅色的褻褲都清晰可見,葉之秋心中一陣緊張。他趕緊集中精神,運起法力,控制著天衣銀針小心地針灸起來。
曾依云先是感到入針處有些酸痛,繼而產生種種奇特的感覺。隨著針灸的進行,她漸漸地發覺到困擾自己多時的小腹疼痛漸漸舒緩,心里的緊張和害羞慢慢變為驚喜。
她偷偷睜開眼睛,看到葉之秋一臉認真地在給自己針灸,那專注樣子就如同一位行醫多年的老醫生,臉上不由輕輕一笑,閉上了眼睛,全身都放松了下來。曾依云這個細小的表情變化沒能逃過她母親的眼睛,徐大媽雙眼一亮,世故的老臉上浮現出一個特別的笑容。
“行了。”葉之秋收好銀針,站起身來,這段日子刻苦修煉畢竟不是白費,與車站那首次使用天衣針法比,他現在的法力控制要自如得多,感覺也沒有當初那么疲累。
曾依云睜開眼,紅著臉穿好衣物,說道:“你真行,我馬上感覺不疼了。”
葉之秋按照醫經,開了一劑常用的“溫經湯”鞏固療效,并告訴她一套食療的辦法,讓曾依云在日常飲食中逐步改善自己的體質,從而起到治本的作用。
“謝謝你。”曾依云感到身心一陣前所未有輕松,露出感激的表情。
“太好了,小秋,大媽就知道你行!一會依云要好好謝謝你才行……”徐大媽開口了:“瞧你辛苦了這么久,還餓著肚子吧。走,上我們家吃飯去。大媽準備了好多好吃的,上次你說學校有事,這次一定要給大媽個面子。”
葉之秋推辭了一番,還是被徐大媽拉上了樓。
晚餐確實很豐盛,但葉之秋吃得卻有些拘謹,他總覺得徐大媽看著自己的笑容有些怪怪的,仿佛多了層別的什么意思。
晚上,葉之秋思考了很久,最后決定把治療的地點定在烏圭的靜室。他馬上打了個電話給烏圭,正好烏圭剛剛從入定中蘇醒過來。他交待了一番明天要注意的事情,然后將那套天衣針法又溫習了幾遍后才遲遲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