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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可知暗衣門可能與孟國有關(guān)?”
聞言,她眉頭擰了起來:“你說什么?”這個她真不知道。
“暗衣門與孟國王室有過接觸,至于這兩方是什么關(guān)系,我還需要點(diǎn)時間查清楚。”
“那世子為何要對我說這些?暗衣門的事和別館的小宴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別館住的都是各國權(quán)力核心的人,小宴的目的也是為了促進(jìn)各國的交流,今天,董祎嫻會參加。公主不妨,一起湊個熱鬧。”楚嘯書說得大義凜然,其實心底并非不是存了留下她的念頭,他也確實想看看,她會怎樣處理剛剛得知的事情。
果然,她顰眉思索了一會,點(diǎn)頭道:“也好。只是,我并不住在別館,這樣參加會不會不妥?”
“無妨,公主陪同嘯書便可。”他唇角又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覺得,自己是不是又踩到他挖好的坑里去了...
但是若說她對楚嘯書的話一點(diǎn)也不動心,那絕對是假的。上次在別館聽到季凌徹和董祎嫻提起蒼梧,她一直想不通有什么意義,而若說孟國和暗衣門有關(guān),那提到蒼梧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可是,季凌徹在其中到底扮演了什么樣的角色?想到與他最近的種種,她心里又亂了起來。
......
因為天氣晴朗,溫度又適宜,小宴的地點(diǎn)設(shè)在室外。別館中住著的,除了楚嘯書、董祎嫻,還有各國提前來部署事宜的幾名官員,并不是很有地位的人。
她隨楚嘯書入席后,竟發(fā)現(xiàn)季凌徹也在,而且就坐在董祎嫻的旁邊,兩人似乎在閑談。
她看著,就覺得心里又酸又苦,說不上是什么滋味,仿佛還有火莫名地往上冒,說是讓自己放下心來等他,結(jié)果自己還跑來和董祎嫻說說笑笑...
她心思一轉(zhuǎn),上前去拉了拉楚嘯書的衣袖,嬌柔道:“世子,走了那么遠(yuǎn)的路,我有些累了,能不能勞煩世子扶我一下?”
楚嘯書看了季凌徹一眼,又怎么會不明白她在做什么,然而他覺得有些好笑的同時,竟對她的表現(xiàn)十分受用,便小心地拿開她拉住自己衣袖的手,又體貼地扶過她的手臂,把她帶到座位。
坐下后,他又殷勤地為她倒茶,趁機(jī)小聲道:“公主可滿意?”
她看了毫無反應(yīng)還在與董祎嫻說話的季凌徹一眼,終究擠出了四個字:“多謝世子。”
楚嘯書卻輕搖了搖頭,親昵地將茶盞遞到她手上,似笑非笑地說:“其實這種忙,我是非常樂意幫的,就看公主,給不給這個機(jī)會了。”
她沒心思和他斗嘴,接過茶就喝了起來。
另一邊,季凌徹其實把她和楚嘯書的動作都看得清清楚楚。表面上要和彩映公主好好說著話,心里卻像有只烏鴉一直在亂叫,吵得他定不下神。就像她看他們一樣,在他眼里她和楚嘯書也是一副相談甚歡的模樣。這明明是自己的女人,居然和別的男人坐在一起!
于是兩個別扭的人,在這次小宴的前半什么正事都沒做成,他喝了一肚子的酒,她灌了一肚子的茶。
楚嘯書一直給她夾菜,她本勉強(qiáng)吃了幾口,想想又覺得何必這樣對不起自己,便將楚嘯書夾的菜全吃了,接下來也是他夾什么她吃什么,吃著吃著就到了敬酒的時間。
這是大家可以起身互相敬酒說話的時間,宴中之所以安排這個環(huán)節(jié),也是為了讓各國使者能更好地交流。
“不去敬酒?”楚嘯書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她看著三三兩兩站起來的人,想了想,回答:“當(dāng)然要去,世子可愿陪我一起?”
楚嘯書唇角一勾:“自是樂意。”
說完,兩人便起身,楚嘯書跟著她走到了董祎嫻和季凌徹面前。
“五殿下,彩映公主,不知可否陪昕然還有嘯書喝一杯?”她聲音柔和,還特意當(dāng)著季凌徹的面這樣叫楚嘯書。
季凌徹幾不可察地皺了下眉,卻很快掩住翻涌的情緒,看向董祎嫻,似乎在等她決定。她見了,心里更加不舒服。
倒是董祎嫻從容地拿起酒杯,微笑道:“當(dāng)然可以。我們以后也不要以公主互相稱呼了,顯得生疏。我記得你比我大些,這樣,我就叫你聲姐姐好不好?”
誰稀罕當(dāng)她的姐姐?那不就和董祎念一樣了?
然而她還沒說話,楚嘯書率先道:“阿傾作為蒼梧圣女有她的顧忌,只怕這樣對公主不好。”蒼梧圣女確實不適合和一個諸侯國公主姐妹相稱,他這借口找得不錯。只是,這聲“阿傾”居然讓他叫得這么順口,她被震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董祎嫻聞言若有所思地點(diǎn)點(diǎn)頭:“剛才是彩映考慮不周了。那不說這些,我們還是喝酒吧。”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覺得董祎嫻的眸子黯然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