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語未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離雙把藥端過來后,慕景寒將她扶起來,接過碗親自喂她。她只喝了一口,又皺眉。
“苦…”她可憐巴巴地說。
“這種藥只能這樣,喝了身上就不會那么疼了,霏兒,聽話,”他耐心勸道,“我讓離雙拿了蜜桂酥過來,喝完藥吃一些。”
他說著,又送了一勺過去,她乖乖地喝了。
“把碗給我吧,我自己來。”
她伸手接了碗卻不要勺子,直接對著碗一飲而盡。
“長痛不如短痛。”她眨眨眼睛說道。
離雙把空碗收下去,他又拿了塊蜜桂酥喂她,她覺得不妥,便要自己接過來。
“我們兩人露宿野外的時候怎么沒見你這么多在意?”他另一手壓下她的手,湊近了輕聲道。
她聞言,咬住他手上的蜜桂酥,慢慢地吃了。
“阿寒,你究竟想怎樣?”她看著他道。
“你真的看不出?”他反問。
“我…”她怎會看不出他的心思。
“霏兒,你還在怨我?”他有些心痛地問道。
她搖搖頭,森林的那件事,只怪他們在那樣的時間和那樣的地點相遇,就算她有氣,也不過是一時的。
“如果我們只是許霏櫻和慕景寒…可是阿寒,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我們不是…”她直視著他的眼睛,平靜地說。
“至少我們現在只是許霏櫻和慕景寒。”他也回望著她道。
“至少現在只是…”她重復著,搖搖頭,淺淺笑笑,“至少現在么……夫君…”
他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叫我什么?”他一向沉穩的聲音竟有一絲虛浮。
“夫君,我現在不是慕氏少夫人么?”她盈盈笑道。
“是,”他帶點笑意,又正色道,“娘子后日隨為夫去求藥可好?”
“樂意之至。”
......
黎平推車賣貨的小商販們一直認為,這里的道路足夠寬敞了。那天一隊車馬經過,他們發現,這道好像突然就變窄了。幾匹高頭大馬簇擁著一輛精致的兩輪馬車,領頭一人錦衣玉帶垂環佩劍,很是氣派,后面還有仆役抬著五個大楠木箱,這在黎平,是大戶人家嫁女兒才有的陣勢。
街上的百姓心里正嘀咕新郎官怎么沒穿紅衣,新娘子怎么不坐掛紅綢的轎子的時候,一行人在黎平第一大戶——方家門前停下。
慕景寒下馬,親自扶她下了馬車。她看過去,方府的牌子掛得端正,紅漆大門和兩側的石獅更顯威嚴莊重,果然是江湖大家族的模樣。她不禁想起了許家。
“霏兒,我們進去吧。”他在旁邊喚她。
她點點頭,順從地由離雙扶著,跟在他身邊。這次慕景軒他們都沒有跟來,隨行下人也基本都屬慕氏商號,如此大張旗鼓,要全部以慕氏的名義。
慕景寒不愧是醫圣傳人,吃了兩次他開的藥,身上果然沒有前幾天那樣疼了,體力也恢復了些,如此她才能隨行求藥。
家丁通報過后,不多時,一位灰衫老者親自出來迎接,看樣子應該是方家家主方老爺了。
“慕少主,真是貴客,貴客。”方老爺拱手道。
“晚輩冒昧來訪,叨擾前輩了,”慕景寒行了晚輩禮,又將她攬到身側,“這是內子。”
“見過方老爺。”她福了福,柔聲道。
“少夫人。”方老爺回禮,似是對兩人的禮數周到很是滿意。
方老爺將他們迎到正廳,落座后,自有下人過來奉茶。
“不知慕少主前來,所為何事?”又客套了幾句,方老爺問道。他在江湖混了大半輩子,自然看得出他們絕不是無事上門來做客的。
“不瞞前輩,內子得了一種怪病,經診需用貴府所藏炎峰槿才可醫治,因此晚輩特來求藥,望前輩準許。”慕景寒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