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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都是些老奸巨猾之輩,拔根毛里面都是空的。一聽各自弟子回報(bào),立馬便知道了原委。
“啊。仁迦死了?是誰干的?”不遠(yuǎn)處一青衣中年男人大吼,身軀顫抖,怒發(fā)沖冠。
“是他。陸師兄正和望星宗的贏秩對戰(zhàn),誰知道這無恥的小人居然偷襲師兄,師兄一時不查,被他得手了。神魂俱滅了啊。”飛沙劍閣的弟子狀似悲傷,悲痛地指著許柏叫道。
“啊。哪來的野種,敢殺我徒兒。我要將他碎尸萬段,為仁迦報(bào)仇。”那中年男人怒喝一聲,身形擺動,一晃之間掠出數(shù)丈,其后有云臺覆蓋,氣勢如虹,沖殺而來。
“完蛋。打了小的,老的來尋仇了。如今我這副模樣,動也動不得。我那個去,難道英明神武如我要死在這荒郊野外?”許柏心頭百轉(zhuǎn),暗自叫苦。
可他現(xiàn)今別說逃,就是動動手指都艱難。剛剛異變發(fā)生時,他奮力將忽忽抱住,已經(jīng)是榨干了身體中的最后一份力氣,現(xiàn)今像沒了骨頭的一樣地躺倒在地,動彈不得了。
那中年人來勢極快,眨眼到了他跟前,掌紋中飛旋出刺人的劍氣,朝他腦袋削來。
“呲。”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命喪黃泉時,一個瘦小的身影忽然閃現(xiàn)在他面前,見他寬大的秀袍一揮,飛出一道黑色印發(fā),沖散了那道凌厲的劍氣。
“心魔老鬼?你待如何?”中年男人憤怒如虎,眼中卻帶著一絲忌憚之色。
那是一名身若枯柴的老者,面上溝壑縱橫,像被風(fēng)削過的樹皮,極為蒼老,讓人不由地心頭發(fā)寒。那隱藏的秀袍中的枯手一擊之后又再度潛藏了起來。
“陸兄。這小子不僅殺了貴派弟子,更是殺害了我心鬼冢兩名天驕。這人我心鬼冢要定了,將他抓回心鬼冢去,日日煉魂,抽其神魄,叫他永不超生。”他的聲音猶如風(fēng)吹過樹洞發(fā)出的恐怖之聲,極為冰寒。
陸平沉沉喝了聲:“這人殺的可是我飛沙劍閣頂尖的弟子。若不能親手報(bào)仇,叫我飛沙劍閣如何能向眾多弟子交代。魔兄,就當(dāng)給我個面子,算我承了你一次情。”
“哦?”老者樹皮般的老臉不起波瀾,渾濁的目光淡漠如死水輕輕哦了一聲,接著在平淡道:“難道你飛沙劍閣的弟子是天才,我心鬼冢的便都是庸才,可有可無不成?你要交代,我們便不要了?”
陸平聞言頓時怒了,叮的一聲從他腰間探出一口靈劍:“心魔老鬼,你今天是必要與我飛沙劍閣作對了?無論如何,這小子我要定了。”
兩人劍拔弩張,互不相讓。
這時有一個聲音插了進(jìn)來,帶有譏諷:“我看不是那什么弟子如何重要,怕是看上了這小子的寶物吧。一個個倒是說的亮堂。也不怕旁人笑話?”
一個欣長的身影飄然落地,身著長袍,手提這一把拂塵,他乜兩人一眼,更是笑道:“你們兩個在這爭的不休,可曾問過我們的意見?”
“此話甚對。這小白虎本事我族列山率先得來,只是不知被這小子使了什么下作的手段,橫奪了去。論起來,他該屬于我天鷹部落。”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來,聲音渾厚低沉,卻氣勁十足。
“這話又是如何說的。若論起來,還是易靈山弟子青薇等人先尋到的呢。他該屬于我易靈山。”這時又是一人帶著李成青薇等人走來。
這些老鬼紛紛皺眉,如此鬧下去,難道要在此地開戰(zhàn)不成?大家相互看了一眼,都心有忌憚,沒有人有如此信心能夠力壓群雄,尤其在場的還有成名許久的人。
“不若這樣。這小子便交由我們一同審查,得出東西,便算共享,誰也不吃虧,可好?”
議,眾人似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只是他們眼中各自都露著異樣的目光,從各自的弟子口中他們可是得知,許柏身上不僅有侯明山秘境的線索,更是懷有頂尖的煉魂發(fā)覺與身法功法。或許他們的目的不僅僅是許柏懷中的小家伙,還有他本身。
“這小子身上有大秘密。”
每個人心中都是如此想著,異色更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