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刀道,走的便是這種路線,剛猛無儔,一往無前,大開大闔倒是更為符合他的性格,加上他身具追星步又融入了半縷的風之根,速度更是快如亟風,這兩者配合絕對能如虎添翼,出乎所有人意料。
可是劍訣他倒是有一本周寰送的逆風劍訣,刀法卻是毫無頭緒。
而此時,場中鴉雀無聲,沒人敢想象此時的許柏居然還有心思走神。那可是麝月。他雖只是驚麝洞一派的天驕,那一個分量卻足以與南地中最為卓越的那兩人媲美。
眾人更是無語,總算見識到這小子的離譜。
麝月面容清冷,陽光垂落在其發絲之間,泛著點點的金光,豐神如玉,俊朗地像個女人。他微微皺眉,瞥一眼許柏,見到還是那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樣,不由得有些惱了。
“這人居然敢無視麝月,好足的膽氣啊。這人是在找死嗎?”
“嘿,或許人家有恃無恐而已,你看看那飛沙劍閣的陸仁迦,到頭來還不是人家的刀下亡魂。”
到了此時在無人敢輕易小覷許柏,甚至已經有人在為他說話。只是這些人,心中到底抱著什么念頭恐怕只有他們自己知曉。或許只是想借麝月的手除去一個競爭對手罷了。
“東西給我,你可以走了。”
此時他淡淡地開口了,十分簡潔明了,根本不容拒絕的語氣。
許柏斜著眼看他一眼,心中暗凜,這人氣勢引而不發,宛如深井藏龍,恐怕已經一只腳邁到了神元鑄臺的地步,難怪他一出現,這些人好似吃了啞藥一般,不敢開口說話。
神元鑄臺,那是下一個元基境界的象征,將煉心圓滿后才將一聲元力化作一層層無鑄神基,可謂已經超出了凡人的境界,銳凡脫胎了。
這麝月年紀并不大,也就十七八歲模樣,這一身修為確實是讓人咋舌。難怪便是南地之上也有他的名號傳播。不過單單是這樣便想從他手中奪走忽忽,卻是絕對不可能。
哪怕明知不是對手,他也絕不會低頭認輸。許柏開始認真,胸前氣海有滾滾靈氣翻涌,一道道泛著紫色,一霎之間全部提到身軀之中,他的氣勢節節高升,在其頭頂升起一團紫色的短刀,那是他神魂也隨著造物訣的啟動而急速運轉,顯化出來的異象。
這一把紫色短刃裹在一重淡白迷霧之中,看不見其形態,自有一股沉重蒼茫的意蘊撥弄出來。
“這是要與麝月動手,這人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修為才凝氣八層,神魂也不過煉心三層,簡直蚍蜉撼樹,不知死活。”
麝月卻只是輕輕皺眉,他在看前方,而許柏就在他正前方,他卻不是再看他,仿佛只是透過他看著一團空氣,依舊淡漠道:“東西給我,我不說第三次。”
他神態無喜無悲,根本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只是在說一件既成的事實,對許柏凝聚起來的氣勢視若無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