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真是望星宗有史以來最具喜劇的招徒了。千古難見啊,那弟子叫什么來著,好像叫許什么?”
“許柏。”有人借話:“聽聞只是望星宗的一介雜役,不過他來頭可大了。是許直千的兒子。”
“就是那個大奸臣?真是活該啊。”
譏諷聲不斷,聽得陳文滿臉憤怒,恨不得一拳砸碎這些可惡的嘴臉。無奈他打不過人家,只好辯駁幾聲:“許哥是天才,他才修煉不過半年,就有凝氣三層的修為。你們有什么資格笑話他。”
“你是誰啊。找死是不是?”
被陳文擠兌的幾人頓時惱怒,面露不善,一副要教訓他的模樣。又被旁邊的同伴拉住:“這還是望星宗,不要造次。”
“懶得和你們說。”
陳文惱怒,拂袖而走,充滿怒火,覺得宗門如此對待許柏實在是過分。
“這位師兄,你要帶我去哪里啊?”
許柏被靈氣攝住飛在空中,此時惱怒的心情已經沉了不少,當然日記是少不了了。眼下自己胳膊擰不過大腿,還是忍住為上。
周寰笑了笑,心道這小子是故意的還是性子原本就是這樣,竟然還喊自己“師兄”,突然心中一突,問道:“你姓許,你可去過落葉谷?”
落葉谷?許柏一下子想起前些天鬧得沸沸揚揚的蟊賊傳說,連忙搖頭否認:“沒有,沒有。我向來只在雜役院活動,沒出過門呢?怎么了,師兄?”
周寰也懶得糾正他,看他那副真誠不似說謊的模樣,信了幾分,被天靈念叨的人也姓許,可宗門中姓許的多了去了,一個雜役也不可能接觸到天靈。
那是因為周寰并沒有去過雜役院,不知道故事大王許柏的事跡,否則一下就能認出他來。而這件事也只有寥寥幾人知曉,至今都是個謎。
“沒事。”周寰看看他,覺得挺順眼的,可惜性子疲懶不適合修煉。
不久,兩人在一處湖邊停下,里頭趕巧出來兩人,一男一女,大概都是二十幾歲,容貌中上并不出彩,倒是那個女的身材高挑,十分美好。
“周師叔。”
兩人連忙行禮。
周寰點頭,說道:“從今往后,許柏進你們辰皇谷,為你們辰皇谷弟子。”
“咦?”
那男的一怔,好像在打量著美女一般打量許柏。看的許柏渾身發(fā)寒,想說我不搞.基,想了想還是忍了。
周寰走了,似笑非笑地看了許柏一眼,白衣飄飄一步踏上空中,橫越而去。
“來來來。快些進來。”那男的很熱情,拉著他往里面走。
這也是谷?
在許柏眼前是一四五丈寬的大窟窿,里頭倒是十分明亮,似有什么東西放光,照射著石壁銀亮。
這分明是洞嘛。
許柏翻了白眼,這哪里是什么辰皇谷,分明就是一個洞,或者說一顆坑。
那男的身著奇怪的布衣,簡直像雜役的升級版,十分熱情道:“對了這位師弟,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是文滿,她是趙曉冬。”
這他媽能不能好好起名字,許柏臉一黑,這里的人名字真不講究,叫造孽的也有,叫文盲的也有。
那女的笑了笑,清麗的容貌帶著一股笑意。三人叫喚了姓名便往里頭走去。
鍋碗瓢盆,鋤頭,簸箕....
這是修道之人?這分明就是一處農家大超市。許柏感覺自己被坑了,該不會是來這耕田的吧。
文滿驕傲道:“許柏師弟有所不知,我們這里最是悠閑,不用每月和人家比試,就有練氣丹,多好,而且我們還是十枚的。”
“你們是內門弟子?”
許柏驚呼,左看右看這兩人也不想煉心境的高手,頂多是凝氣六七層。
“不。”文滿笑著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