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剩下兩兄弟沒過多久也醒了過來,嗷嗷直叫,發現沒有人來理自己,才無趣地爬起,互相攙扶地離去。
“哥,一定要叫浩哥給我們報仇。這個許柏太他娘的邪門了。我們打不過他。”林水眼中閃著狠色,臉上青紅交錯。
林火咬咬牙,他傷的更重,被許柏一頓拳頭亂揍,到現在氣都沒有順過來,目露兇色,點點頭:“我們打不過,還有大把人可以收拾他。他得意不了多久。哎喲。”
許柏慢慢悠悠地走回院子,陳文又在練拳,一拳一式極為認真,一板一眼卻十分呆板。赤著的上半身汗水淋漓,印在古銅色肌肉上,倒是有幾分美感。
“許哥。你回來了。”陳文收拳,呵呵直笑。
許柏笑瞇瞇,心情好得很,大喇喇坐在石凳上,笑道:“你這練是不行的。”他覺得現在也是高手了,有必要再給陳文上一課。
陳文撓撓頭,迷惑道:“許哥,那該怎么練,我爹也是這般練的。”
“恩。”許柏點點頭,語噎,發現自己實在沒有什么好指點人家,臉一紅,笑道:“你...”
砰。
院子小門被一腳踢開,一個中年男子領頭走進,目光冷冷一掃:“許柏,好啊。你果然在,你給我出來。”
“吳管事。”
陳文微微一驚。
吳鵬,雜役院管事之一,曾經也是外門弟子。吳浩的叔叔,平常眼高于頂,刻薄小氣,雜役們要么努力巴結他,要么盡量躲著他。沒有第三種。
許柏愣了一愣,六月債還真是還得快。
“吳管事。我怎么了?”
吳鵬瞪他一眼,道:“你怎么。吳浩都與我說了。你在褻瀆洺銀湖被他撞破,惱羞成怒,偷襲林水林火兩兄弟。是不是?”
陳文頓在哪里,黑臉陰沉。
許柏卻笑道:“這怎么反過來說了呢。明明是吳浩在洺銀湖洗澡被我抓到了,他要殺人滅口,結果自己功夫不到家,被我教訓了一頓。吳管事,顛倒黑白也要有理有據。”
“呸。”
吳浩胖臉上滿是不屑,冷笑道:“就憑你也能教訓我。你在做夢吧。叔叔,是他,他好事被我們撞破,我們本苦口婆心勸解,誰知他竟然趁我們不備,偷襲我們。林水林火兄弟這才遭他毒手。不然他怎么可能打得過我們。他才進門不到三個月。”
吳鵬看侄子那副模樣也知道,這貨說的話十有八九是顛倒的,但吳浩是他侄子,他不護短,以后怎么在雜役界立足。
“是這樣嗎?許柏。”
許柏覺得胸口發悶,只恨當時沒有追上去將這該死地胖子打得下不來床,冷冷道:“管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反正是非黑白都在你嘴上,我說了也白費力氣。”
“呦。脾氣還不小。”吳鵬抖抖腿,若有所思:“給你一個機會。免得有人說我仗勢欺人。吳浩,你去給我吧鄭權叫來。”
又轉頭與許柏道:“這樣,你若能勝鄭權,我便當你說的是真話。若不行,嘿嘿。你偷襲同門的罪名,足夠你受的。”
鄭權是哪條毛?許柏想了想,沒有印象。
一旁陳文聽不下去,大聲道:“總管,鄭權是凝氣三層,許哥才一層,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