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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完全沒有思緒啊。”剛在電腦上敲完文章標題我的自言自語的說著。說到底,寫作這種東西對于靈感的需求真的很高。
既然想不出來,那就先去吃飯吧,我這樣想著便下了樓,身后的筆記本電腦的屏幕亮著,上面顯示著“彌留之夏”四個大字。
“菜好香啊。”
“香就多吃點。”
我和母親之間的對話就此結(jié)束,之后的就是狼吞虎咽的我和細嚼慢咽的母親。
吃完飯后的我上樓去構(gòu)思參加比賽的文章,窗外的蟬聲明朗,其中還帶有蛙叫聲。
“真正的夏天啊。”我如此感嘆道。
結(jié)果那晚我絞盡腦汁也只是把文章的開頭給寫好了,之后的幾天,校園生活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每天依舊是和林佳陌在路上閑聊著最近發(fā)生的趣事,和顧欣怡在學校做著契約情侶,做著早已習慣的社團活動,偶爾還會幫葉心代個面包,等等,我不是說不幫她帶面包了嗎?下次,下次一定是最后一次,我再次暗暗發(fā)誓。
雖說生活還是照常,但我每天所要做的事情中多出了一個寫作的任務(wù),經(jīng)過一個星期的“東拉西扯,”文章終于是大功告成了,將文章保存到U盤中后,我倒頭就扎進了枕頭里,現(xiàn)在的時間是凌晨三點,看來我的黑眼圈注定要繼續(xù)陪伴著我了。
“早啊,雨浩,今天你的精神特別不好呢。”
“看就知道了吧。”我說完就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熬夜寫文章了?”看來我前幾天和佳陌說的作文比賽的事情,她還記得。
“恩,不過終于完成了,接下來可以睡幾天好覺了。”
“雨浩,你對贏得挑戰(zhàn)有信心嗎?”林佳陌一臉正經(jīng)的看著我。
“姑且有吧。”我回答道。
“姑且啊,反正就算你輸了也不賴,那我就可以獨占你了。”林佳陌開心的說著,獨占我?我不要。
“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在作文大選上取的好成績。”
“恩,我會的。”
兩人向?qū)W校門口走去。
在教學樓里,我和欣怡兩人很親密的走在一起,就像一對真正的情侶,送欣怡到班級后,我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秦雨浩,做好被我打敗的準備吧。”一個男聲從我身后傳來。
“隨你。”我知道他是時雨,我隨口回了一句就繼續(xù)向樓梯走去。
“你那算什么態(tài)度嘛,是害怕被我打敗嗎?”時雨依舊在身后不依不饒的對我發(fā)著挑釁,我想我能感受到欣怡被他所騷擾的痛苦了。
“我會贏你的。”我轉(zhuǎn)身對他說道。
“呦,終于肯轉(zhuǎn)身了,口氣不小嘛,明明只是個比我小一屆的,只有語文成績出彩的高一新生,還想和我搶顧欣怡,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的臉。”
“你說話不要太過分了。”司馬義輝從我身后沖向前,拉住了時雨的衣領(lǐng)。
“呦,說不過人,還招人來動手。”時雨的挑釁依舊沒有間斷,真難想象,這樣的一個人居然是高二語文的常年冠軍。
“司馬,放手吧,我自己會解決的,謝謝你。”
“哼。”司馬放開了抓著時雨的手。
“希望你遵守之前挑戰(zhàn)的諾言。”我對他說道。
“一定,你就等著被打敗吧。”
我不再理會他,和司馬一同走回了自己的班級。
“剛才謝謝你了。”
“客氣什么,那個學長說話的語氣太讓人不爽了,你們到底是怎么認識的?”
“一言難盡,就是接受了他作文大選的挑戰(zhàn)罷了。”
“作文大選啊,聽說那人好像去年也得過獎的樣子,你有信心嗎?”
“看天吧,話說你怎么會去樓上。”
“我去辦公室搬東西,剛好路過。”
“好吧。”
“我好奇的問問,挑戰(zhàn)的內(nèi)容是什么?”司馬的雙眼冒著光。
“顧欣怡的男朋友的爭奪權(quán)。”
“你不是已經(jīng)和顧欣怡是情侶了嗎?居然還有這種光明正大挖墻腳的人。”
“誰知道呢,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吧。”
“晚上我去給你的文章投票,你可千萬別輸了。”
“兄弟,夠意思。”看來當初開學之際與司馬的相遇,是老天給我的一份大禮。
上課鈴聲叮鈴鈴的打響了,今晚開始作文大選就將拉開帷幕,晉級決賽資格的要求是投票榜前十,沒想到現(xiàn)在的作文比賽都已經(jīng)依賴互聯(lián)網(wǎng)了,信息時代的發(fā)展真是快啊,不過這樣也好,少了評論家的主觀想法,也算是在某些方面做的更加公平了,這樣想著的我,用手撐著昏昏欲睡的頭,熬夜的滋味真難受,等等范靜的課好好休息一會吧。
“秦雨浩,又上課睡覺,下課來我辦公室一趟。”
范靜的聲音把我從睡夢中喚醒,看來我又在她的課上睡著了,真是的,也不知道體諒一下學生,差評。
下課后我拖著愈發(fā)沉重的腦袋來到了范靜的辦公室。
“文章寫好了嗎?”
“恩。”我將放在口袋里的U盤遞給范靜。
范靜在電腦上打開了我的U盤,看了一會我的文章之后說道:“彌留之夏,題目我還是蠻喜歡的。”
“那我等等就幫你打印好帶到參賽區(qū)去了,我對你可是寄予厚望的哦。”看范靜的口吻,顧欣怡應(yīng)該沒有把挑戰(zhàn)的事情告訴她。
“厚望不敢當。”還以為又要對我上課睡覺說教半天,沒有真是萬幸。
“今天上課睡覺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寫作累了吧,今天晚上好好休息。”
“明白。”
“不錯,很乖。”范靜喝著她黑貓杯子里的咖啡說道。
我離開了范靜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