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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宗:“無論是我父親還是母親,都不用想,這些都不會對我們的以后有什么影響?!?
我們的以后……
米緒抽了抽嘴角才勉力控制住臉上不要出現淚流的表情:“我、我不希望你……”
“我知道?!标愑鹱谥苯哟驍嗔怂?。
就是因為知道米緒不希望,所以那些讓他為難和傷心的事陳羽宗都不會讓它出現。
米緒和陳羽宗對望,仿佛能透過他的眼神看穿他的這些想法和決心,米緒呆了下,然后猛地后仰倒在了床上,把臉在枕頭上來回蹭了半天蹭到眼睛里的熱氣,這才又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拿過手機點點戳戳。
“既然那里太遠,那就從近的開始吃起吧,我看看有什么新地方可供選擇……”
與此同時,米緒的微博上卻出現了如下內容。
一鍋菜飯:今日許下宏愿,從前種種,譬如昨日死,從后種種,譬如今日生?。?!n年后,校慶典禮上,主持人熱情地對觀眾介紹道:“這一次我們終于榮幸的邀請到學校成立以來最偉大的兩位榮譽校友返校上臺,他們就是——mr.grass和mr.rice?。。?!”觀眾激動不已,掌聲經久不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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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一代城草:還在為腦殘而煩惱,還在為智商而困苦嗎?最強補腦沖劑,讓你的雙q不再捉急,詳情請戳微信頁面:y((byu89wh9r*********
好在米緒倒下的兩天是周末,雖然周一他的身體還是沒有好全,某部些部位依然微恙,陳羽宗也是建議他再休息休息去上課,他可以替他去拿筆記,但米緒哪里會愿意,加上剛立下誓言,他必須要脫胎換骨重新做人。
然而一走進教室迎接他的卻是八方禮遇,到處都有人問候招呼,一如那時自己摔了手的情景。
等到葛媽也來關心時,米緒忍不了了,趁著下課問道:“誰說我不舒服的?”一邊用目光惡狠狠地瞪向前排的龐智斐。
“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拼出你對我的冤~~”面條感受到背后的眼刀,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忍不住在高聲唱到。
“這回沒他事兒?!?葛曉霖說。
米緒順著葛媽的目光低下頭,最后落在了自己的胸前:“我?”
葛曉霖一臉:要不然呢?
米緒明白了,低聲咕噥:“買個雞蛋燒而已……”
葛曉霖:“嗯,雞蛋燒,前后圍了八層就為了看一個人排隊買兩個雞蛋燒?!?
米緒知道當然不至于那么夸張,但估計也的確差不到哪里去。
只要是大學城的都知道,陳羽宗有多少年沒去過食堂了,如今能讓他跑這一回的想來想去只有把希望寄托在眼前這位身上了,當然,眾人更傾向于米緒是病重得狠了,才能引得大城草同情心大發,為其奔走。總不見得只是小藍朋友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草爺惟命是從吧?
呵呵。
葛曉霖說:“你要不舒服就回去,下午我給你帶筆記。”
米緒一怔,忙挺起背:“我很好啊,我沒?。 ?
葛曉霖瞥了瞥米緒那不安生的屁股,從坐下到現在都移動了八百回了,又打量他面色,倒是真沒有什么病氣。
周圍學生走了不少,待到教室里只剩他們兩人后,葛曉霖才問:“你這是想好了?”
米緒頓了下,慢慢點頭,把來回事情大致和葛媽說了。
葛曉霖嘆氣:“也好?!?
米緒認真道:“你以后也不用給我帶筆記了,我自己記!餐廳里現在也不忙吧,促銷的活兒既然告一段落,那我想著得干點別的什么?!?
葛曉霖有點不懂了:“你們這樣……”就算陳羽宗不馬上走,但是也不過就一年的時間了,然后兩人就要迎來一段不算短的分離,在這期間米緒不是更應該好好珍惜嗎,他要再出去忙,和之前賣薯片時差不多,兩人就沒有時間相處了。
米緒明了葛媽擔憂,站起身扶著腰大手一揮。
“這一年,我和城草的距離不會拉遠,但是這一年,我和學霸的距離卻會??!作為未來的榮譽校友,我自然要對得起一家之主的身份!”
葛曉霖:“……”
☆、怎么這么酸?
既然要奮發圖強,米緒自然說到做到,之后的專業非專業,必修非必修的課他都盡量到場,筆記全自己記,只要沒累到趴在床上起不來,幾乎不遲到不早退,連四月末的期中考試都沒有再光顧過面條兒家的生意,害得當年213和222室的小伙伴們都被震攝得不輕。
龐智斐更是曾暗暗地找過米緒談心:“兄弟,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米緒一頭霧水:“我好好學習,我難什么言之什么隱了?”
面條兒嘆氣:“你要真有困難,哥兒這里還有個三五百的,咱別輕易放棄,好好的把病治好,活不到十五活到初一也好。”
米緒一怔,哼哼笑:“好啊,錢拿來,我給你去掛個號,還是專家的?!?
面條兒不信:“你沒病?”
米緒瞪他:“仁兄哪里來的靈感?”
面條兒分析:“很多人不都是在人生盡頭才去努力抓緊最后的一段時間,做許多一輩子都做不到的事兒么?”
米緒沉默,然后一把推開對方,頭也不回的離開:“做不到?呵,誰做不到?學霸的思維豈是你能理解的?!?
結果期中考出來時米緒的成績還真可以,從后段升到了中段,當然這和一小半科目都是開卷分不開關系,抄書這種技能,米緒已經是專家了。
不過這也算是對他認真態度的一種肯定,為表彰他的進步,陳羽宗還特地和米緒一道慶祝了番,在開學到現在,除了之前大城草生日那次之外,兩人其后又有過了兩次比較深入的交流,當然,因為顧念到地點的不便和米緒現在的繁重任務,陳羽宗也是加以克制了,基本淺嘗即止。這也是米緒沒有堅持要給對方好好展示一下自己技術的原因之一,他覺得陳羽宗說得也有道理,比起米緒來,他現在勉強算是有點經驗,如果米緒要嘗試也要等天時地利人和的條件下再說,要不然太過倉促萬一失敗,并且留下不好的印象就得不償失了。
只是米緒在認同之后又回想起來總覺得哪里不對,這步調慢一拍,就拍拍慢,以后會不會再也追不上了??
大二下學期的期末下旬,米緒終于找到了一份還算可取的新活計。那活計是副團給介紹的,在區里的一個名為“天使之家”的福利指導幫教機構實習,是義工,沒有報酬,但是對米緒的專業非常有幫助,而且可以長期做,還有老社工帶著干,比之前參加喬曉陽等的課外活動,打一槍換個地方的組織要靠譜太多。
餐廳那邊米緒當然也是照常去,畢竟那可是他現在所有的經濟來源,不過也不知道是挑到了大神仙的哪根爽筋,米緒自從把財產都給了他屋里的那位保管后,他的背運竟然開始慢慢扭轉了,一連兩個月靈活開支都分文未動,當然這和米緒身上除了固定的一點小零花之外,基本不見紅綠色票子的原因很有關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