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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曉霖冷聲問:“你就是這么給人家解釋的?”
陸子芬被他那質問的口氣弄得一愣,那晚在燒烤攤前顏面盡失啞口無言的記憶又興了起來,她本就不是軟柿子,當初就是看中葛曉霖對她好,人又老實才選的,哪知這才多久,態度就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就算自己有點小錯,但這人憑什么用這種口氣對自己,他算老幾?
“我說了什么了?”陸子芬無辜地問,“那事兒我知道我有不對,但大家都是一個團體,失敗了這責任誰都有,難道錯了嗎?”
一旁阿潔也跟著跳腳:“葛曉霖,你想干嘛,你是不是男人啊,有沒有點度量啊,難道不是你那時候被小芬甩了所以記恨在心,索性撂挑子了嗎?搞得我們場地都布置好了,到后頭還怎么擺的怎么收回去,現在還不給人說了?!”
“哎哎哎,好好地怎么鬧上了呢,”一旁有人想勸,又去拍葛曉霖的背道,“我們男生就大度點,那事兒你給道個歉,過去也就過去了吧。”
“啪”葛曉霖猛地拍開了對方的手,那力氣用得不小,顯然是上火了。
對方被他這么一來弄得非常尷尬,表情也沉了下來。
“切,不識好人心。”
葛曉霖瞪著陸子芬,牙關咬得很緊。
陸子芬一瞬搖擺后又大大方方地抬起了頭,她了解葛曉霖的脾氣,隱忍內斂,老好人一個,嘴沒米緒伶俐,拳頭硬不過金剛,腦子更是沒丁牧聰明,連他們寢室這些貨色都比不上,更何談什么反抗,自己和他費這么多氣力真是白瞎了。
“行了,你要喝酒嗎?不喝酒先走吧,這事兒我也不想說了,我們都忘了吧,你們以后也別提了。”陸子芬問了葛媽,又對周圍的同學道。
葛曉霖拳頭緊握,整個人都氣得有些發抖,仿若插入到沸水中的溫度計一般,水銀直往上沖,眼看著就要炸裂了。
就在此時,肩膀卻忽然被人環住了,一個人自他背后出現,一探手把人勾過,比葛曉霖高上大半個頭的身形湊近哈哈笑道:“有酒喝啊,怎么不找我?”
場內眾人被這莫名出現的人搞得一愣,老半天后阿潔才輕喊了一句:“額,謝亦……”名字叫到一半才覺不禮貌,忙改口道,“謝學長?”
這是謝亦騫吧???他怎么會在這里?!!!
謝亦騫收下眾人的驚訝,徑自解釋道:“我和曉霖一起來玩兒,想著他咋還不回來就過來找找,沒想到是遇到同學了啊,那感情好啊。”邊說邊趁勢又往葛曉霖身上靠了些。
陸子芬看著謝亦騫,又看看葛曉霖,表情有些僵硬。
謝亦騫出現,自然不需要別人來活躍氣氛主導走向,他說完,就自來熟的問:“喝了什么酒啊,看來是不打算請我啊?那我們走啦。”
“啊,不、不是的……”
這話都說出來了,正常人怎么能不接呢。
“學、學長快點坐吧,哈哈,喝酒當然是人越多越好啊。”
在大學城,謝亦騫的大名可是不亞于陳羽宗的,而且這人身上的話題點太多,平時基本神出鬼沒,除了在一些校活動中能看見,也就bbs上能捕捉到點他的消息了。
老謝身邊這么多鶯鶯燕燕也不全是他自己勾搭來的,如果說大城草是深海巨章,那么老謝同志絕對能頂個多功能電磁鐵的偉大位置,且高效節能全自動調節,忽大忽小全憑心意,想吸誰吸誰,什么款式都可以啟動,這一部分當然得力于他各方面都經得起敲打攀比的硬件,而另一方面還是靠氣勢靠性格,靠腦子取勝,總之和眼前這些有的沒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一類人。
葛曉霖只覺背后被輕輕一推,就被謝亦騫半強迫地帶到位子上坐好了。
謝亦騫一來,整個風向就全朝著他了,他也不客氣,掃了眼桌上的啤的紅的,不滿意的搖搖頭:“剛好像聽見有人撿了錢?”
陸子芬一聽,吶吶道:“我、是我……”
“嗯,是這位美女啊。”
謝亦騫對她微笑,笑得陸子芬臉面漲得通紅。
老謝了然地點頭:“不敢叫多的?保守了吧,錢還有別的用處?”
陸子芬對于兩旁投來的視線忙澄清道:“不不不,怎么會呢,這錢本來就是大家一起的嘛,我要有保留也沒用啊,我不會的,不會這樣的。”
謝亦騫隨意的應了聲:“那這么喝到這兒來多沒勁,挺可惜的。”
說罷對外頭招了招手,服務生立刻走了過來。
謝亦騫在菜單上輕輕一劃,土豪道:“都來一瓶。”
“好的。”
點了酒后,謝亦騫一抬臂膀,又勾住了葛曉霖的肩膀,回頭看了看周圍的人,最后目光落在陸子芬的臉上,笑道:“你們是曉霖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難得遇上了,不玩的夠本怎么行呢?”
☆、第54章 是有點
酒很快就上來了,謝亦騫先給葛曉霖倒了點,又給陸子芬倒了一杯,還特意拿到了人家姑娘的面前,笑著說了句:“白葡萄甜酒,適合女生,嘗嘗看?”
他聲音溫柔,姿態優雅,陸子芬也不是第一次交男朋友了,但是就算前幾任有比葛曉霖好上那么一點的,但是真正面對謝亦騫這種的,估計全加在一起連給人跪著的份兒都沒有。
她誠惶誠恐地接過酒杯,杯里的酒都要被她抖出來了。
謝亦騫似是還想給一邊的小潔倒酒,不過礙于角度不方便,于是只把酒瓶往前推了推,道:“大家都自便,不要客氣。”
小潔對于謝亦騫的有禮風度也是欣賞,高興地“嗯”了一聲,回頭就見陸子芬只顧著發呆,根本沒注意到她,不由喊了兩聲,得不到回應,這才用力推了對方一把,沉聲道:“拿一下好嗎?!!”
陸子芬回神,因她這態度而皺起了眉頭,只隨意地把瓶子撥到了小潔面前,里面的酒都險些灑出來。
小潔臉都黑了。
謝亦騫很能侃侃而談,對象也不只針對身旁的美女,和男生也很有話聊,他玩的東西多,見識廣,對于學校和一些稀奇的地方知道的特別寬泛,范圍更是大大小小全部涉獵。
而那些學生也不傻,越聽越覺得這個學長和他們之間差距不小,不過大學本來就是個小社會,人際交往比學習其實更重要,屋里的這些人,除了葛曉霖又都是極其愛朝這個方向發展的,遇上這樣的,自然更加樂意交流,往淺了說,能多從他身上聽聽看看了解了解就是很好的一件事了,往深了講,萬一大家處得高興,因此混了個臉熟,以后說不準就能被照顧照顧也不是不可能,畢竟謝亦騫看著那么親善,一點架子也沒有。
葛曉霖一直坐那兒不說話,目光落在謝亦騫的身上,一開始這屋里偶爾還會有人搭他兩句,但是說著說著,基本上就全聽他一人在那兒發言了,謝亦騫絕對不是非常能貧的人,估計他說兩句,面條兒能朗誦完一首詩,但是他說話就是有種感召力,特別能吸引人的注意,敘述起一件事來總是前頭慢悠悠慢悠悠地,冷不丁就來了個意外拐彎兒,讓人或驚異或歡樂,然后一路被他牽著走,從周圍那些人同一頻段的表情就能看得出一二了,跟看電影似得。
謝亦騫說一段,會停下來喝口酒,這時眾人也都會隨著他一起喝,謝亦騫自己只咪一點點,但是旁邊這些人卻激動的面紅耳赤,半杯半杯得往下灌,沒多時,這桌上就全是空瓶了。
葛曉霖掃了一圈,自己的那杯早就沒了,但是謝亦騫就沒再給他滿上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