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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秦晞汶和龔麗昨晚一早便睡。
早上7時,鬧鐘一響,她們便起床。
洗臉刷牙沖涼后,她們去到‘龍騰鳳飛社’,跟阿文會合后,由阿文駕駛七人車,前往郭家。
今日是農歷十月初九,是郭桂同的生日。
他的‘假死法事’在這一天進行。
之前,秦晞汶和龔麗為郭家的一對金童玉女做了四場法事。
上次郭熒文的死,一共為他做了十七次法事,累得要死。
這次,死了兩個郭家成員,以為又要做十幾二十個法事。怎知卻只做了四場法事。
這是郭桂同的意思。
他一反常態,跟陸文正說,兩人的喪事,一切從簡。法事也只做兩場招魂法事。
后來在二少爺和二少奶的要求下,每人各做多一場法事。
郭家在這兩個星期,連續替兩位成員舉行喪禮,一片愁云慘霧。二少奶更是哭到死去活來。
雖然這一對兄妹在郭家并不是甚么受歡迎的人物。甚至是令人討厭的入物,但畢竟死者為大,又是郭家的成員,郭家上下也拋下對兩人不滿的情緒,換上尊敬的心情,送別這一對兄妹。
郭熒武死后,警方作出調查。
最后找到了耀哥。他是黑社會人物,在澳門賭場放高利貸。
他沒說要綁架郭熒武勒索郭桂同金錢,只說當晚去酒店找郭熒武要他還錢,他跳跑時沖出馬路被車撞死。他說,郭熒武的死,與他無關。
而事實上,警方也找不到甚么證據,證明耀哥謀殺郭熒武。于是,亦只好相信耀哥的說話。
陸文正、秦晞汶和龔麗也相信郭熒武并非死于兇殺。
而郭熒韻的死,警方先定為‘尸體發現案’處理。但不排除這是一宗謀殺案,一切有待調查。
而陸文正、秦晞汶和龔麗三人,則一致認為這是謀殺!
是潛藏在郭家的幕后黑手所做的!
‘假死法事’一切依照易水云生前所訂下的程序進行。
早上,先在前花園,做‘告天告地告鬼神法事’。
下午在后花園再做‘敬游魂野鬼飲宴法事’。
在后花園擺十席鬼宴,宴請四方游魂野鬼。
晚飯過后,便是戲肉。
在郭家大宅前花園桂做‘轉魂法事’。把郭桂同的假魂,轉到一個紙紥公仔上。
然后,郭桂同把寫上他名字的紙紥公仔焚燒,當作自己死去。
當郭桂同燃燒紙紥公仔假死后。立即替他做‘招魂法事’。
然后再做‘陰間開路法事’,讓郭桂同的假魂到陰間走一回。
連續做完這三個法事后,這一天的法事也就完成了。
接下來要為郭桂同做喪禮,頭七尾七和回魂法事。
到七七四十九日,做‘假死法事’的最后一個法事。讓郭桂同重活人間。
‘假死法事’完成后,郭桂同能延壽十年,到108歲。
客貨車駛到郭家大門前停下,正在淋玫瑰花的園丁看到了七人車,跑在大門旁邊,按動電掣,華麗大門緩緩的打開。
七人車駛進大宅,向右轉,停在前花園的的泊車位上。
8個泊車位全部空的,一部車也沒有。
秦晞汶、龔麗和阿文下了車。
秦晞汶和龔麗向郭家大門走去,阿文則去到車尾,打開尾門。
車尾放了一部摺疊式的手拉車,兩個膠箱和一個木箱。
阿文先拿出手拉車,把它放在地上,拉開伸長。然后把放了秦晞汶和龔麗法袍和法器的兩個膠箱拿出來,放在手拉車上。
把兩個膠箱疊好,綁好繩,然后拉動車,向郭家屋大門走去。
這時,秦晞汶和龔麗早己進入大屋,門口站著一個菲嫞,等著阿文。
菲嫞皮膚黑黝,樣子又不美。
郭桂同在兩個星期前把這三個女嫞炒掉,換了三名菲嫞。
阿文有點懷念以前的三個女嫞,特別是那位叫媚姐的女嫞。身材高佻,樣靚皮膚雪白。從沒見過這樣漂亮的女嫞。
待阿文把手拉車拉進大屋,菲嫞才關上大門。
“阿文,先把東西放下,過來吃早餐。”龔麗站在飯廳和客廳的中間。
龔麗今天穿淺粉紅色外套和淺藍色長褲,里面是白色襯衫。
腳穿白色的高跟鞋,使得她更加高佻。只有5呎4吋的阿文跟龔麗站一起,矮了半個頭。
“系!”阿文應道,然后把手拉車放在客廳的一旁,向飯廳走過去。
阿文走進餐廳,看到秦晞汶法師己經開始吃早餐。秦法師今天穿紫色的套裙,里面是低胸白色背心,看到**的。
而剛才叫他吃早餐的龔麗法師,已坐到秦晞汶身邊。
兩人的面前都放著早郭家廚師所煮的早餐。
是一碟煎雙蛋火腿腸,一碗通心粉和一杯冒著白煙的飲品。
阿文坐到龔麗的身邊時,聞到香濃的咖啡味,知道放在桌面上的兩杯熱騰騰的飲料是咖啡。
“有中式和西式早餐,你要哪一種?”龔麗問阿文。
阿文從未在郭家吃過早餐。
“西式吧!”阿文說。他看到龔麗法師吃西式,于是他也吃西餐。
龔麗轉過身,用英語向站在她身后的菲嫞說,這位先生要西式早餐。
早餐很快送上。
吃到一半,梯樓間傳來腳步聲。
從樓梯下來的,是陸文正。今時不同往日,他是郭家千億遺產基金的主持人。
郭家的成員都要看他的臉色做人。
他從樓梯下來,穿過客廳,來到飯廳。
“今日的第一場法事在8時45分進行,是吧?”陸文正確認時間。
“是!”秦晞汶說。
這時,樓梯又響起聲音,兩個女人從樓梯下來。一個是郭熒妮,另一個是郭熒慧。
郭熒妮穿白色長袖襯衫,深藍色長褲。
郭熒慧穿淺藍色連身裙。
兩人向餐廳走去。
站在餐桌旁的陸文正以微笑迎接郭家兩位孫小姐。
秦晞汶和龔麗跟她們打招呼。
陸文正替兩位小姐拉座位。
她們落座后,問她們吃甚么早餐,然后走向廚房親自吩咐廚師。
郭熒慧原來昨晚來了郭家,不知是不是跟陸文正一起睡。龔麗心里這樣想。
吃早餐時,熒妮問到今日所做的法事。
她特別請了假,出席今日的‘假死法事’。
秦晞汶把今日要做的四場法事簡單的說給熒妮聽。她一邊聽一邊點頭。
坐在她身邊的熒慧默默的聽著。
龔麗則低頭吃她的早餐。
陸文正一直站在一旁。已經是陸家的大總管,依然卑微的站在餐桌一旁,侍候郭家成員用餐。
吃完早餐,因為有兩個膠箱的緣故,三人搭升降機上二樓。
去到二樓房間,阿文把兩個膠箱從手拉車上放下來。摺好手拉車,拿在手上,然后離開房間。
他要去前花園準備一會兒的法事。
阿文離去后,秦晞汶打開膠箱,拿出兩件法袍。
秦晞汶把法袍遞給龔麗的同時,輕輕拍了她的肩頭一下。龔麗心領神會的微微一笑。
兩人脫去身上的衣服,換上法袍。
秦晞汶穿的是紅色法袍,龔麗穿的是黃色法袍。
膠箱里的八件法袍全是新做的。
設計上跟他們以前的法袍不同。以前她們的法袍修身、布料微透,十分性感。現在的法袍闊身,布料不透。
她們收起性感,回復莊嚴。
穿好法袍,兩人離開房間,走到樓梯時,她們遇到了二姨太。
二姨太由熒妮攙扶著,從三樓下來。
秦晞汶和龔麗跟二姨太打招呼。
“今天要辛苦兩位法師了。”二姨太微笑的說。
“請二姨太不要客氣。”秦晞汶說。
說完,秦晞汶和龔麗退在一旁,讓熒妮攙扶二姨太先下樓。
她們下樓后,秦晞汶和龔麗跟在她們身后下樓。
去到一樓,熒妮攙扶二姨太向餐廳走去,秦晞汶和龔麗則向大門走去。
前花園要做法事,屋大門開著,待法事做完才會關上。
秦晞汶和龔麗來到前花園,看到阿文已經擺好法壇,法壇上亦放好了法器和符咒。
兩人走到法壇前,一起檢視法器和符咒是否齊備。
全備齊備。
已經把鉆石手表除下的秦晞汶問阿文時間。
“9時15分。”阿文說。
還有30分。秦晞汶心里說。
秦晞汶望向天空,烏云密布。出來時,天氣報告說,今會有暴雨!
時間慢慢的向9時45分走過去。
陸續有郭家的成員出現在前花園。
今天是重要的法事。
郭家主人郭桂同的‘假死法事’,郭家的成員全部要出席。
每當有郭家的成員出現,秦晞汶和龔麗便安排他們站在位置。
時間來到9時40分時,郭家全部成員到齊。連關在白屋的熒詩小姐,也離開白屋,來到前花園。
他們的排列位置是這樣。法壇右邊的是二姨太、大少爺、大少奶、二少爺、二少奶、三少奶。
左邊是郭熒雄(熒麗)、郭熒妮、、郭熒怡、郭熒慧、郭熒詩。
忽然,秦晞汶想起了那次替大太太送行的法事。
那時,站在左邊的郭家的成員有九位。現在只只剩下五位。四少爺、郭熒文、郭熒武、郭熒韻都己不在。
到底是郭桂同作惡,而禍及子孫,還是別有內情呢?秦晞汶搞不懂。
9時45分,阿文唱道︰“吉時到!”
龔麗拿起法鈴,搖出清脆的鈴聲。
秦晞汶拿起桃木劍,揮動起來‥‥‥
郭家的大管家陸文正遠遠的站在屋大門前,看著法事進行。
早上的法事順利完成后,郭家的成員散去。秦晞汶和龔麗回到房間休息。
下午1時,吃午飯時,天空下起滂沱大雨,還響起雷聲,天色變得黑暗,像晚上一樣。香港的天文臺對天氣的預測十分準確。
陸文正早有準備,兩名司機和兩名菲嫞,合力從車房里搬出為這次法事而做的帳篷。
帳篷闊3米,長6米,是鋼架所造,再加防水帆布,鋼架底部是鉛,固定了帳篷,風也吹不走。
帳篷架起后,把整個法壇遮住,讓秦晞汶和龔麗不受暴貢雨的影響,在里面做法事。
至于十席鬼宴,桌面上所放的,都是郭家的廚師所做出來的真實菜肴。
陸文正叫三名菲嫞用透明膠布把菜肴蓋著。
豆大的雨點不停的打在透明膠布上,發出“啪!‥‥‥啪!‥‥‥啪!‥‥‥”聲響。
在暴雨中做法事很辛苦,站在一旁看法事的郭家成員更辛苦。
他們沒有帳篷,只穿著雨衣,手里拿著雨傘。
在帳篷里,法壇下的金香爐燃燒著法蠋和壇香。
秦晞汶換了藍色法袍,龔麗換了紫色法袍。她們站在法壇前。
2時30分,穿著雨衣拿著雨傘的阿文大聲唱道︰“吉時到!”
法事開始。
先在帳篷唸經燒符。然后秦晞汶和龔麗走出帳篷,向12桌酒席走去。
阿文跟著她們后面。他雙手捧著一個金色的長方形盆子,盆子上放了酒瓶和酒杯。都是金色的。
因為雙手要捧著金盆子的緣故,阿文沒法拿雨傘,只身著透明的雨衣。
陸文正也有為秦晞汶和龔麗準備了雨衣,但秦晞汶說不用。
一走出帳篷,豆大的雨點打在秦晞汶和龔麗身上,轉瞬間她們身上的法袍全部濕透。
濕透了的法袍貼在她們身體上。
秦晞汶和龔麗走到第一桌酒席,阿文把金盆小遞向秦晞汶。
秦晞汶拿起金酒瓶,把酒注入金杯里。然后拿起金杯,向酒席三鞠躬,再把杯里的酒灑在酒席前。
秦晞汶向野鬼敬酒時,身邊的龔麗不停的搖著法鈴,口里唸著經文。
就是這樣,秦晞汶領著龔麗法師和靈界童子(阿文),向每一桌酒席敬酒。
做完敬酒儀式,秦晞汶和龔麗回到帳篷。
在帳篷里,秦晞汶和龔麗再次燒符唸經。
這個‘敬游魂野鬼飲宴法事’在4時完結。
在雨中做法事,實在太辛苦了。做法事的秦晞汶、龔麗和阿文辛苦。就連旁觀的也很辛苦,他們在雨中站了差不多兩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