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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陸文正進來后,龔麗把房門關上。
看到陸文正來了,秦晞汶立即合起雙腿,坐正身體。
陸文正坐在單人沙發上,龔麗坐在秦晞汶身邊。
“Sabella,有件事想請教妳?!币蛔?,陸文正便這樣說。
“甚么事?”秦晞汶問。
“紫霞道長昨晚跟熒文孫少爺做了‘雙修’法事。”陸文正說︰“熒文孫少爺說,他的體液是深黃色的。他問紫霞道長為甚么會這樣。紫霞道長解釋是她不停唸著‘王母經’,所以能使他呈現出‘元神’受損的程度。妳知道這是甚么一回事嗎?”
“黃色的?”秦晞汶微微的皺起眉頭。
難道這個紫霞道長也會這個?秦晞汶心里說。
她想到這個手法是她創造出來的,沒有告訴過別人,她怎會知道的呢?
唯一的解釋是,無獨有偶,她同樣想出這種騙人的手法。秦晞汶心里想。
雖然秦晞汶知道這是甚么手法,但她不想告訴陸文正。
于是,她裝傻的說︰“不知道?;蛟S她真的有這樣的能力!”’
“妳是說,唸‘王母經’的確能測出熒文孫少爺‘元神’受損的程度?”陸文正說。
“是!”秦晞汶說︰“玄學風水,真真假假,很難說的。”
陸文正冷冷一笑,輕輕的搖頭。
他這個身體語言,告訴了秦晞汶,他根本不相信玄學風水。
真諷刺,推薦自己和龔麗到郭家做風水顧問的他,壓根兒不相信風水玄學這回事。
“現在很麻煩!”陸文正說︰“郭老先生很信任藍風子道長和紫霞道長,他擔心長孫少爺的安全,盡管他不喜歡熒文孫少爺,但他畢竟是郭家的長子嫡孫,現時郭家男單薄,為了郭家的香燈,他不想熒文孫少爺出事。所以‥‥‥他好希望妳們替熒文孫少爺做‘雙修’法事。”
“我和龔麗都不會替他做。”秦晞汶說。
陸文正把目光投向秦晞汶,說︰“如果這樣的話,就要找個很好的理由推卻?!?
“我早就想到理由了?!鼻貢勩胝f︰“我會跟郭老先生說,我和龔麗的時辰八字,跟熒文孫少爺的相沖,不能做‘雙修’法事,做了不但幫不了他,反而害了他。我會建議替他做其他法事,以修補他的‘元神’?!?
“這樣說不錯,不過‥‥‥”陸文正說。
“不過甚么?”秦晞汶問。
“郭老先生是相信只有‘雙修’法事才能替孫少爺修補‘元神’的,跟他做其他法事,恐怕郭老先生不會接受。”陸文正說。
“那么,你有沒有甚么建議。”說話的是龔麗。
陸文正望了龔麗一眼,然后又望向秦晞汶,他說︰“這樣吧,妳們認不認識能做‘雙修’法事的女道士?”
“我不認識。”秦晞汶說。
“可以‘安排’兩個嗎?”陸文正說。
秦晞汶很聰明,聽懂了他說‘安排’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另外找兩位女法師替熒文孫少爺做‘雙修’法事,是吧?”秦晞汶說。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标懳恼f︰“這樣,有多兩位女法師跟熒文孫少爺做‘雙修’法事,郭老先生會安心很多。
“這個可以?!鼻貢勩朦c點頭說。
坐在她身邊的龔麗側過臉望向她,似乎對他說可以找到兩個女法師替郭熒文做‘雙修’的事有所保留。
“那么我們就這樣安排吧!飯后的郭家風水會議上,妳們就提出這樣的建議。我相信郭老先生應該會接受的。”說完,陸文正抬起手望一眼手表,然后說︰“差不多到晚飯時間了,我要下去準備。一會兒見?!彼饲貢勩胍谎?,又望了龔麗一眼,然后才起身,走向房門,打開房門走出去。
陸文正離去后,秦晞汶再次癱軟在沙發上。
“Sabella,妳能找到兩個女法師跟郭熒文做法事嗎?”龔麗問。
“這個妳放心,有錢能使鬼推磨,找兩個女人假扮道士給郭熒文,一點都不難!而且,還可以藉此賺一筆!”說到這里,秦晞汶笑了一下。
“妳還想賺錢?我真的佩服妳!”龔麗說。
“當然要賺錢啦!”秦晞汶說︰“郭桂同這么多錢,不賺他的錢,賺誰的。況且他的錢我們不賺,都是留下來益了他那班不肖子孫,不如讓我們賺一些吧!”
“陸文正說,紫霞道長跟郭熒文做‘雙修’時,他的體液是黃色的,妳真的不知道這是甚么一回事嗎?”龔麗提起這件事。
秦晞汶笑了一下,然后說︰“我騙陸文正的,我知道這是甚么一回事。我知道香港有一個女道士,用過這個手法騙了一個臺灣商人90萬。”
“是甚么手法?怎樣騙?”龔麗問。
“是兩年前的事。那個臺灣商人專程從臺灣過來找那個女道士,要她替他做法事。這個女道士就就是用紫霞道長的手法,只是有一點不同。紫霞道長不用套,女道士用。她跟臺灣商人一共做了三次法事,每次酬金30萬。三次都是在酒店房間做的。做第一次法事時,完事后,女道士叫他不要拔出來,說他的身體有沒有被邪氣入侵,可以從他的體液看得出來。如果身體沒事,是白色的。但如果有事,仙氣會體液變色。跟住,女道士口唸經文,唸完經文后,才叫他拔出來。當他拔出來時,當場嚇到臺灣商人臉青。他看到自己的體液帶著黑色。他問女道士,這樣顯示他的身體出了甚么事?女道士跟他說,黑色是因為體內有陰邪之氣,而且已經傷及五臟六腑,十分嚴重。臺灣商人聽到后,更加惶恐,問女道士有甚么方法替他驅除邪氣。女道士跟他說有,要做多一次驅邪氣的‘雙修’法事,驅走他體內陰邪之氣。臺灣商人說好。于是第二天,女道士再跟他做了一次‘驅邪雙修’法事。女道士跟臺灣商人說,如果變回白色,就沒事,如果還是黑色,就要再做多一次。臺灣商人拔出來,看到套里是白色的,但套外沾著黑色的液體。他問女道士是甚么原因?女道士跟他說,他的體液變回白色,證明已經把他體內的邪氣驅了出來。在套外面的便是邪氣形成的黑液。不過,為了穩妥,女道士建議他再做一次,如果再做時,體液和套外沒有黑色液體,就證明他體內邪氣完全被驅出來。臺灣商人答應再做第三次。這次,是白色的,套外也沒有黑色液體。女道士跟他說,他體內的邪氣已經完全被驅走。就是這樣,女道士跟他一共做了三次‘雙修’法事,一共騙了他90萬?!?
龔麗聽完后皺起眉頭,說︰“這到底是甚么一回事?”
“妳有沒有聽過‘絲網印刷’?”秦晞汶問。
“有。T恤上的圖案就是‘絲網印刷’印出來的?!饼忹惔稹?
“對!”秦晞汶說︰“‘絲網印刷’的顏料是用一種叫‘色精’或‘色種’開出來的,小小的一?!N’,就能弄出一桶顏料。女道士跟那個臺灣商人做第一次‘雙修’時,把‘色種’弄成粉末狀,放在套里。做法事時,女道士叫那個臺灣商人閉起眼睛,然后把做了手腳藏有‘色種’粉末的套拿出來替他戴上。因為是第一次跟他做‘雙修’法事,他沒有想到女道士會做‘手腳’,所以沒有警惕之心。他的體液跟粉末狀的‘色種’混合后,便變成黑色?!?
龔麗聽到這里,點點頭,臉上露出明白了的表情。
秦晞汶繼續說︰“第二次,女道士沒有把粉末狀的‘色種’放在他的套里,而是放在女道士自己的那個地方。”
“甚么!”聽到這里,龔麗張開嘴巴。
“放進自己那里,不會有事嗎?”龔麗問。
“會有甚么事?只是事后清潔時有點麻煩,要清洗十多分鐘,才洗干凈。”秦晞汶說。
秦晞汶繼續說︰“第三次女道士就甚么都沒做,所以一切回復正常?!?
“原來是這樣?!饼忹慄c點頭。
“那個紫霞道長應該都是用這個方法。”秦晞汶說。
“為甚么剛才妳跟陸文正說不知道紫霞道長用甚么方法?!饼忹悊?。
“這些下三流的騙人的手法有甚么好說出來。”秦晞汶說。
秦晞汶看看手表,7時50分了,是時間下去吃郭家的晚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