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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這男孩的命格,面相,我們哥幾個都認(rèn)真研究過了。為了以防萬一,還特地拜訪了幾個江湖上頗有名望的前輩,有老陜神算李半仙,有金陵的風(fēng)水大師“筆清風(fēng)”,還有。。。。。。”
“說重點(diǎn),老子不想聽這些廢話!”老爺子罵道。
越祈努努嘴,不敢違逆,面露難色,猶猶豫豫地說:“按照現(xiàn)在能查到的所有古籍推斷,那個男孩的命格,甚至連普通人都不如,不敢說會孤老終身,但絕不是什么大富大貴之人。最蹊蹺的是他的面相,很像是那種短命之人,能活到現(xiàn)在,都有點(diǎn)不可思議了。”
越祈說的話,雖然好像只是推斷,但在場的人都清楚,那些高人給出的意見,幾乎比蓋棺定論都更為準(zhǔn)確。
老三說完之后,看看自家老爺子似乎沒什么反應(yīng),也不敢再說下去了。
老四越雷看大家都在沉默,接過話頭說:“三哥說的對,其實(shí)這還用看嗎,這小子一看就是農(nóng)村出來的,怎么可能是小魚的貴人。你看那股窮酸勁,說破大天,也不會有什么出息,怎么能配得上咱家小魚。依我看啊,肯定是那小子看咱們家小魚長得漂亮,家庭又好,想一步登天。所以用甜言蜜語把小魚迷惑住了,咱家的孩子咱最清楚,沒經(jīng)歷過什么事,心太善,哪里分得清個好壞,別人稍微對她好點(diǎn),就掏心掏肺。我看大家也不用討論了,讓她們以后別來往就是了。”
話剛說完,越老頭重重地在桌子上拍了一掌,別看人干瘦,可手勁真叫大,紅木桌面上居然被砸下一個清晰的手印。
“你,給老子滾出去!”
“爸,您這干什么,我說錯什么了?”老四不服氣抗辯道。
“老子也是農(nóng)村人,老子原來干的勾當(dāng),都是讓老鄉(xiāng)戳脊梁骨罵祖宗的營生,你特娘的哪里來的優(yōu)越感?給老子滾出去!”老爺子再次吼道,氣得眼底血紅。
大家雖然都覺得老四說話是有問題,但也不算太過分,為什么老爺子會這么生氣,可是誰也不敢說什么,趕緊把老四給轟出去。
“你們還有什么要補(bǔ)充的嗎?”老爺子雙手撐著桌子,對剩下的人說道。
“爸,我有點(diǎn)不同的看法”老二越山突然站起身說道:“從命理和相術(shù)上看,老三說的沒毛病。可是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那個男孩眼里,似乎有一種與眾不同的神采,那不是一般人才會有的。而且,小魚自己也說了,跟在他身邊,會特別踏實(shí)。小魚什么情況大家都了解,她既然有那種感覺,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我也覺得那個男孩很特別”老大越泰喃喃道。
“可是那個老陜是什么人,你們又不是不清楚,他斷過的卦,從沒出過錯,他敢鐵口直斷,十有八九不會錯。是不是小魚的貴人咱姑且不說,就他這樣的命格,如果和小魚在一起,一旦有什么意外,怎么和人家交代?”
越祈一番話,讓大家啞口無言。是啊,小魚的情況他們最了解,誰敢拿人命開玩笑。
“哼,平時一個個趾高氣揚(yáng),目中無人,原來也就這點(diǎn)本事。你們看的書,都裝進(jìn)狗肚子了嗎?大道三十,天衍其一,沒有任何一個人的命數(shù)是可以算清的。你們嘴里那些大師,前輩,是什么水平老子清楚的很,放在以前,也就是些走江湖的把式,只不過現(xiàn)在玄學(xué)沒落,才把他們顯出來罷了”越老爺子氣憤地說。
底下的幾個兒子兒媳婦,心里雖有不服,但哪里敢反駁,只是唯唯諾諾地點(diǎn)頭。
“白老有多大的本事你們不是不知道,就連她也斷不清我那孫女的命數(shù),還說得看緣分。你們可倒好,鐵口直斷,就說人家貧苦,還短命。最給老子丟人的是,居然說人家是農(nóng)村人。媽的,要是我孫女真看上了,老子把家產(chǎn)全給了他,你們都特娘的喝西北風(fēng)去”老爺子繼續(xù)說。
“爸,您別開玩笑了”老五舔著臉笑著說。
“你看老子像開玩笑嗎?你是不是也想滾出去?”越老爺子瞪大眼睛瞅著老五,后者渾身一個哆嗦,嚇得趕緊低下頭。
“爸,別生氣。兒子有一點(diǎn)不明白,那您讓我們討論,不就是討論他的八字命格和小魚配不配嗎?”老二打圓場道。
“真是豬腦子,老子是讓你們看人怎么樣,幾時讓你們看命了?告訴你們一個道理,給老子記清楚了,命沒有高低貴賤,只有人才分好壞,人定勝天,只要人好,命就可以改變。既然我那乖孫女喜歡,最起碼得是個好人。”
“可是父親,小魚的情況大家都清楚,要是把人家害了怎么辦?這可不是空穴來風(fēng)的事啊,要不您再去找找白老,讓他指點(diǎn)指點(diǎn)”老三憂心忡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