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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阿依達笑了，搖了搖頭，“不過他們的靈力都沒有你厲害和強大。”

“是嗎？”阿依達的話，我并沒有完全相信。

“我說的都是真的。”阿依達把手搭在方向盤上，聳了聳肩膀，“你超過了別的人。許多人有一點點靈力，但是他們自己并不知道，不過當他們的家人或是朋友遇到什么不測的時候，他們總會在第一時間知道并送去慰問或是禮物，——他們的記憶力都特別好，所以讀書期間不用功也會考個好成績，另外他們還能預測生活中的一些小事情，讓自己的家人或是朋友不于于遭受這方面的災難。這樣的人我碰到好幾百個，但在我看來，他們都沒有你優秀，也沒有你這么厲害與強大。”

我只知道我有靈力，但我不知道如何使用這靈力，所以當我聽到阿依達說我靈力超人的時候，我立刻驚得呆住了。

那是我第一次當著一個女人的面必呆。雖然我的呆相不好看，但那是我真情的流露。

“你還記得你第一次使用靈力的事情嗎？”阿依達問我說。

我略作思考，便想起了十多年前，也就是我還在念小學三年級的時候，我們班換了個數學老師，她是個剛從師范大學畢業的學生，穿著碎花裙子，人美得像是山間的一朵野花，我們班上有個年紀比我大五六歲的男生，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想和她做那種事情，我從他身邊經過恰巧捕捉到了這一信息，我就罵他是流氓，居然想睡我們漂亮的女老師，于是我把他的齷齪想法跟數學老師說了，數學老師紅著臉說這種事情不能亂說，否則就要傷一個人的心……自此以后，我就從不查看別人在這方面的想法了。

“呃，一個大男生看見漂亮的美女老師就想和她做那種事情，我當時并不明白那種事情是什么事情，就問數學老師，數學老師紅著臉幫我解釋了那種事情是怎樣一種事情。那是，我才八歲。”

“才八歲就明白了這么難以啟齒的事情，你說我是該羨慕你還是該嫉妒你？”

阿依達說這話的時候，臉不紅心跳，模樣就像是做這事情的老手。

“呃——”

阿依達凝視著我：“苗夫，你知道你的靈力有多強大嗎？”

“呃？”我之所以表情驚諤，是因為我實在不知道靈力是用來干什么的，對我又有什么用。我只記得還在打著光屁股的時候，因為看見材里的老光棍摸進了寡婦的家門，覺得稀奇的我正尋思他摸進人家寡婦家去干什么，不料想我腦里靈光一閃，就看到了那兩個人干的壞事，因為不曉得回避，結果被那寡婦逮了個正著，她教訓我說該看的看不該看的不看，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不說，該想的想不該想的不想，不然長大了就是個強奸犯。

雖然我長大后并沒有如那寡婦預言當強奸犯，但因我辦事老是出錯，所以不管干什么，別人都不大信任我，都不愿把重要的事情交給我辦，就像大唐律師事務所，雜務事都由我一個承包了，至于我的本職工作——打官司，卻一件也沒干過。結果，我還被大唐律師事務所開除了。

“又有鬼來了！”阿依達說著踩下了剎車，嘎——，車子停了下來，“使勁撞擊她一下，——對著她想，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像我想象中以為的那么厲害。”

“你要我想什么？該不會又是她做那種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不是。”神情坦然的阿依達看上去就像一株成熟在秋天田野里的紅高梁，情感而迷人，“除此之外，你什么都行，只要使勁兒想就行。”

“好吧。”我說。我考慮了一會兒，然后將注意力聚攏成一束，向車外的女鬼射去。我以前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在最后一刻，憑著本能，我減弱了意識的這種原始力量，因為我不想傷著那個女鬼，盡管她也是個可惡的鬼妓。可是，我的意識仍然帶著我永遠也不敢相信的力量，像出膛的子彈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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