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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難道我們就什么都不做嗎?”
梁志年魁梧的身軀矗立在那間小屋的書桌前,忍不住質問道。
梁安年依舊坐在那張書桌上,頭也不抬地說道:“那你準備如何?帶人殺過去?且不說如今天梭被禁,圣城到鳳炎城的道路被封鎖,即便你去了,又能夠幫到什么?獸潮難道你不清楚這意味著什么嗎?”
梁安年的語氣還是那么溫和,整個人身上透著一股陰柔的味道。
“可是他畢竟救過我們。”梁志年猶豫了片刻,嘀咕道。
“是啊就是因為如此,所以即便你去了,也無法將他救出來,甚至還會將自己也搭進去。”梁安年微微抬起了頭,嘆息了一聲說道:“雖然我并不喜歡他,但若是可能的話,我也希望能夠讓下活下來,畢竟秘境那邊始終沒有進展,說不定他真的能夠成功呢?”
“但你要清楚,他與我們同,不論如何,他都不會舍棄那那些人,獨自逃離,就如當初他沒有舍棄我們,獨自一人離開。”梁安年的聲音很輕,但卻令梁志年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話語:“難不成我們帶人去了,就能夠讓他放棄那些人,隨我們離開?你覺得可能嗎?”
“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此事不要再提了,你也要對他有些信心,從鳳炎城內傳來的那些消息可以看出,他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強得多。”梁安年說話之后再次低下了頭,開始在一張紙上寫著什么。
梁志年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什么,然而沉默了許久之后,他重重地錘了一下胸口,便離開了書房。
“兩墨家都沒有任何動作,我們又瞎參合什么?”梁安年看著他離去的身影,輕輕地搖了搖頭,自語道。
圣城云家,那間破舊的院落上依舊掛滿了青藤。
“少主,根據剛才傳來的消息,鳳炎城的天絡通訊已經徹底中斷,獸潮侵城,戰斗異常焦灼。”云恒看著院落內的那道身影,低頭躬身說道。
云策看著這間從未被打掃過的院落,似乎并沒有聽到身后之人匯報,仍然靜靜地站著,沉默不語。
青藤的生長速度異常迅猛,云策撩開那些老枝,依舊能夠看到幽幽的綠意,就像是燎原之上的點點星火,生生不息。
“你說我的選擇是正確的嗎?”云策沒有回頭,而是輕聲問道。
“在屬下看來英明至極。”云恒想到幾日前云策那猶豫不決的模樣,重重地點了點頭肯定道。
“有時候覺得云家很強大,可以在如此龐大的圣城占據著一席之地,但有時候又覺得云家很弱小,即便我的朋友遇到困難,也只能選擇視而不見。”云策收回了手,負在身后,抬頭看向南方的天空,悠悠道:“真想知道,你下次來到圣城之時,會是怎樣的模樣。”
云恒見狀,微微躬身告退。
在幾日前第一次聽到牧笙的消息時,云策整整三個時辰都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么,梁安年想到的,他自然也想到了。
他同樣也有救牧笙的理由,處理救命之恩外,他身上的那對心魔之擾也急需牧笙來解決。
然而牧笙的性格,只要接觸過他的人,都多少會有一些了解,他想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當然,即便他真的選擇了去,恐怕云家也不會給予足夠的支持。
“這種感覺還真是不好受啊。”
云策輕嘆一聲,搖了搖頭,靜靜地站在院落中,整個人的身影都變得沒落起來。
圣城尹家。
尹賢臉色平靜地在庭院內舞動著長槍,行云流水,槍出如龍。
他在剛才同樣受到了有關鳳炎城的消息,然而他比其他的兩人更加平靜,或者說是淡然。
坦白說,他應該算是四人中與牧笙關系最好的一個,畢竟其余三人與牧笙之間還有著某些約定。
然而在聽完了下屬的匯報之后,他只是點了點頭繼續練槍,從始至終都未曾說過一句話,表現的漠不關心。
因為他知道,牧笙絕不可能輕易死去。
這種想法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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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根據的猜測或是臆想,而是由于牧笙接觸下來而得出的結論。
噌!
槍尖狠狠地刺破了空氣,發出了一聲爆響,一股銳利的強勁穿透而出。
然而尹賢卻收起了槍,搖了搖頭。
雖然牧笙已經將方寸之間傳給了尹賢,但這等恐怖的武技,想要在短時間練成,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滴滴滴
天絡的通訊響起,一個紫色的符號閃爍著,尹賢微微一怔,看到紫色符號下方的名字,眼中露出了驚異之色,然后很小心地接通了天絡。
投影中是一位跪坐在椅子上的少女,面容精雕細琢,幾乎完美,只是眉宇間的那一抹憂慮卻有些破壞了美感。
“幽熒殿下。”
“牧笙的事情,你可都了解了?”墨攸沒有任何的拖拉,直截了當的問道,眼睛明亮汪然。
尹賢聞言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平靜道:“難道殿下想要救他?你應該知道”
“我自然知道,即便我們去了,他也不會和我們回來。”墨攸打斷了尹賢的話語,繼續說道:“除非鳳炎城能夠抵御住這次獸潮,否則他便會死去。”
“難道殿下對他沒有信心?”尹賢有些疑惑的問道。
他在聽到消息之后始終保持著平靜的內心,便是因為他知曉牧笙的“強大”,對他有著足夠的信心。
“在獸潮面前,沒有人是強大的。”墨攸搖了搖頭,比起尹賢,她對于牧笙更加了解,也更加知曉牧笙的強大,但她也很清楚,獸潮究竟意味著什么。
個人的力量在這種災難面前變得微乎其微,即便是主宰境的強者,也無法保證自己在這場戰爭中就能夠活下來。
“殿下準備如何做?”尹賢停頓了片刻,繼續說道:“恕我直言,家族對于他的幫助,并不是很大。”
“的確,所以我需要你幫一個忙”
即便是在這個充滿了危險的時代,酒吧依然存在,只不過是以另一種形態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