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木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兩種情緒不僅令她對牧笙產生了關注,并且在得知牧笙出現于鳳炎城的消息之后,她很快便跟隨到了此處。
很不巧的是,那是牧笙正在遺棄之地,所以未曾見到。
而就當她準備前往遺棄之地時,便得知了遺棄之地異變的情況。
在城樓之上第二次見面時,牧笙給她的影響只能說很一般。
或許是因為期望太大的原因,所以牧笙身上那“弱小”的氣息令她有些失望。
但她并沒有因此而放棄,因為真正強大的人,并不會時刻將這份強大展露在眾人的面前,故而她選擇了觀察。
跟著牧笙一同前往荒地,牧笙所展露出來的那些東西并沒有令她滿意,或者說,牧笙并沒有展現出她所期待的東西。
當然,最終她將原因歸結為對手太過于“弱小”,無法逼出牧笙的真正實力。
不過,祈殊的存在卻令她有些吃驚,但她很清楚,圣城一戰,牧笙并沒有任何的幫手。
因為她的宸叔叔說過,戰場之上只有兩個人戰斗過的痕跡,絕不存在第三者。
所以她依舊選擇跟隨,跟隨著牧笙去執行九死一生的斬首行動。
亡靈女王,一位真正的主宰境,甚至比起一般的主宰境都要強上幾分。
但由于半數亡巫的死去,所以令她的實力減弱了一些,但依舊不是牧笙以及一只幼龍能夠應對的。
其實在貯藏室選擇法寶之時,她便已經在留心觀察牧笙,司纓洛特意先其一步看了一遍那些“破銅爛鐵”,確定其沒有任何漏可撿之后才將視線放到牧笙的身上。
牧笙看的很慢也很仔細,從始至終,他一共拿去了近十件東西,雖然牧笙刻意拿了幾件作為掩飾之用,但司纓洛依舊可以肯定。
他在一塊殘缺的玉石,一盞古燈,以及一面銅鏡上停留的目光比較久。
但這三件東西她之前也用靈魂力探尋過,并沒有任何的異常。
故弄玄虛她如此想到。
但這種想法很快便破滅了,亡靈女王的強大毋庸置疑,即便有著祈殊的相助,依舊沒有絲毫取勝的可能,甚至想令她受傷,從而給她創造接近的機會,都極為困難。
因為牧笙在這場戰斗中,應該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但事實并非如此,銅鏡的強大、牧笙的計謀,都出乎了她的意料。
雖然其中也有著亡靈女王輕敵的緣故,但依舊改變不了牧笙“強大”的事實。
從最終的結果來看,這可以說是一場完勝。
牧笙與祈殊兩人雖然失去了戰力,顯得一場狼狽,但他們并沒有收到不可挽回的重創,甚至牧笙在這場戰斗之中還有所突破。
這便是他真正的強大之處。
雖然這場戰斗并沒有看到她期待的東西,但她的心中,對于牧笙能夠戰勝主宰境一事,已經朝著可能的天平發生了偏移。
在回去的路途之上,她想要通過言語來刺激牧笙,從而探尋其身上的秘密,卻不料被牧笙反將一軍,“激怒”了自己。
當然,這其中究竟是自己易怒的性格在作祟,還是有著不服的心態在作怪,那只有她自己知曉了。
直到血傘那飽含怒意的長嘯之聲響起時,她才意識到自己上了當。
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這種感覺,有氣憤,有惱怒,還有一絲淡淡感動,淡到被她忽略在了角落里。
她感受過很多人的保護,甚至有些人用生命保護著她,但她能夠從那些人的行為與眼神中,看到所為的“欲望”與“目的”。
每一個想要保護她的人都恨不得讓她知道他們正在拼命、在為了她浴血奮戰。
是的,她知道了,也看到了,但她沒有任何的感覺。
因為太多了,習慣了。
或許在起初有過感動,但漸漸地,這種感動被那些欲望磨平磨淡直至徹底消失。
然而當她知曉了牧笙所做之事的時候,那徹底消失的感動再一次從角落中鉆了出來,雖然很淡,卻真實的存在。
或許祈殊自己沒有發現,但她那毅然決然折身返回的行為,卻是最好的證明。
她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帶有“欺騙性”的保護,很玄妙,也很神奇。
倘若她沒有減緩速度,恐怕早已回到了城內。
倘若血傘沒有受傷,沒有那一聲怒嘯,那么或許她要很久以后才會知曉。
這里有著很多的巧合,所以她可以肯定,牧笙沒有任何的欲望與目的性,只有處于最本能,最純粹的好意。
而這份純粹的好意,她有些難以接受,所以她決定回去。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成為累贅,這種想法在他們封印了亡靈女王之后,變得尤為強烈。
但殘酷的事實卻告訴她,她對于力量一無所知。
在與亡靈女王的戰斗中,她一只是旁觀者,她能夠感覺到亡靈女王的強大,但感覺終究只是感覺,這與真正面對是的感受完全不同。
她的身邊存在著很多的主宰境強者,但她從未直面過,一次也沒有。
所以她對于主宰境的強大,依舊只是停留在認識階段,并沒有真正的、徹底的達到認知階段。
憑借著敏銳的感知,她提前感受到了青衣男子的襲擊,但感受到并不意味著能夠抵御住。
彩綾、玉盾在瞬間將其護在里面,她只需要三息的之間,便能夠取出那柄傘,然后將其撐開。
但三息的時間在主宰境面前并不存在,只用了一息,那平凡的手掌便擊散了彩綾,擊碎了玉盾,將其擊成了重傷。
至此,她成為了累贅。
也讓牧笙陷入了真正危險的境地。
“你相信我嗎?”
這句話牧笙對很多人說過。
安月嬋、狄語、祈殊、羅成厚、墨攸等等。
她看著遠處被釘在地面之上的血傘,一位強大的主宰境魔獸,感受著身后青衣男子的強大,艱難的抬起了腳步。
“我相信。”
司纓洛中心輕輕地說道。
這句話也意味著,她承認了牧笙的“強大”,一種無關修為境界,無關重傷與否的強大。
牧笙的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而她還有再戰之力,還有那柄傘,所以不論站在哪個角度看,這次交換都理應成立。
雖然兩人的心中,都不是這么想的。
//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