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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笙直視著梁安年,毫不相讓道:“兩件,若是不同意,賭約就此作廢?!?
梁安年微微一笑,隨意地點了點頭,在他看來,這場賭約并沒有太大的懸念,而且不論勝負,他的目的都能夠達到,從任何一個方面來說,他都是贏家。
雖然牧笙在他眼中卻是是一位了不起的少年,但依舊改變不了他只有先天之境的修為。
那天罡三十六星劍陣,的確有著擊敗超凡,甚至抗衡入圣的威力,但牧笙并沒有與之正面抗衡,而是利用劍陣中所存在的缺陷,施以巧力破解。
而在對抗云策、傀儡之時,牧笙雖然展現出了超越先天的實力,但依舊無法令梁志年感到任何威脅。
在牧笙與梁志年剛才那一掌試探中,讓梁志年自認為看透了牧笙的實力,當梁志年點頭之時,便是再告訴他的兄長,此戰必勝。
梁安年雖然也懷疑過牧笙扮豬吃老虎,既然能夠達成一場雙贏的交易,何必去冒險進行一場賭約呢?但牧笙那毫無疑問的先天修為,以及對梁志年實力的認可,使得他并沒有猶豫太久,畢竟,不論是輸是贏,都不影響遺跡的破解。
牧笙看到梁安年點頭,微微一笑,說道:“既然如此,你的那些玩具,可以收起來了吧?”
梁安年不可置否地笑了笑,從懷中摸出一只同樣的號角,輕輕吹動,那數十具傀儡迅速退回,在退回之時,還不忘將那些被擊倒的傀儡一并帶回。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在場的眾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牧笙與梁安年的對話并沒有傳遞到疲于應對傀儡的眾人耳中。
牧笙見狀,退回到墨攸等人的身旁,與他們作了一番解釋。
其實對于牧笙而言,交易與賭約都不可能是公平的,也只有不公平,才會讓狡猾如梁安年也毫不猶豫地答應。
而交易與賭約的區別在于,若是贏了,賭約所獲得的好處,必然要多于交易;若是輸了,那么交易看起來便更為穩妥。
對于一般人而言,這是一筆算不清的賬,當然對于必然能贏的牧笙來講,這是一筆很好算的賬。
在聽完牧笙的解釋后,云家等人與墨攸等人呈現出兩種不同的反應。
云策有些皺了皺眉,看著牧笙平靜的神情,說到:“你若是想為我們爭取時間恢復,大可不必如此,得罪了梁家,就算你或者離開此處,以后在圣城恐怕也很難生存下去。當然,如果愿意投靠我們云家,我自然會保你周全?!?
牧笙有些訝異地看了云策一眼,笑道:“多謝云公子美意,這場賭約,我不會輸。”
而墨攸、尹賢等人,則有些怪異地看向了一臉胸有成竹的梁家兄弟,臉上有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表情。
牧笙在下山之后的表現雖然并沒有多么驚艷,但他在陵墓黑棺內給予眾人的震撼,即便是過了很久,依然不能釋懷。
要知道,當時牧笙根本尚未踏入修行,僅僅憑借著體內一股怪異的力量,便能夠與半步入圣強者激斗甚至斬殺。
他們沒有時間去思考牧笙為何能夠一步便踏入先天之境,只能為對面的兩兄弟偷偷地默哀一番。
尹賢偷偷向牧笙比了比大拇指,能夠讓梁安年輸得不明不白,恐怕在年輕一輩里也只有那一位能夠做到了。
羅成厚則有些憨厚地笑了笑,直言道:“還是牧小兄弟聰明,對面那兩人也太笨了,這么不靠譜的賭約都會答應。”
墨攸嗤了一聲,看著一臉笑意的牧笙,說道:“就會扮豬吃老虎,你這人壞心眼太多了,下次見到安姐姐,我非要揭發你的所有罪行!”
牧笙無奈地看著墨攸,悠悠說道:“你左一聲安姐姐右一聲安姐姐,怎么不學學她那恬靜淡然的模樣,整天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墨攸兇巴巴地看著牧笙,嬌哼一聲,說道:“再說我沒長大,要你好看,我什么樣與你何干,我又不要討你喜歡!”
牧笙無奈地笑了笑,看向梁安年,朗聲道:“如何比試?”
梁安年看了一臉笑意的牧笙,平靜道:“他用刀,而你只能用這個,場地限定范圍,如何?”
眾人看著梁安年手中的東西,都忍不住罵上一聲無恥,連對牧笙充滿信心的墨攸等人也忍不住有些擔憂地看向牧笙。
弓?
梁安年手中握著一把弓,盡管這把弓是由晶石所打造,盡管這是一把靈級別的武器,盡管......
可是拜托,讓一名不知會不會用弓、只有先天境界的少年,去和一名刀法宗師的超凡境強者對抗,還要限定范圍?
尹賢與云策相互望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種叫做果然如此的情緒,梁安年依舊還是那個梁安年,若是沒有足夠的把握,豈會輕易答應?
牧笙在方才的戰斗中,對于刀和劍的運用可以說是行云流水、如臂使指,令梁安年無法確定牧笙是否對其他的近戰兵器也如此擅長,而從剛才與梁志年的一次短暫接觸來說,貼身空手近戰,或許牧笙也有著一些本事。
所以讓牧笙用弓,而且只能用弓,然后規定范圍,壓縮牧笙遠程射手的活動空間,迫使其不得不用弓進行近身戰斗。
不會用弓最好,即便會用,有能會到什么程度?拿弓與刀對砍?
梁安年平靜的臉上透著一股無形的笑意,靜靜地看著牧笙,等待著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