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木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股極為難聽的摩擦聲響起,緊接著就是清脆的斷裂之聲。
明亮的劍光破刀而入,輕輕地斬在羅成厚的胸口,爆出一道鮮血!
本就臉色蒼白的羅成厚受到如此重創,已然快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然而他的眼神依舊充滿了戰意,手腕一翻,橫執斷刀將噬元獸的利爪格開,帶著尹賢后退了兩步。
熾熱的鮮血潑灑在尹賢的身上,令他暗淡的眼神再次亮了起來,輕輕推開攙扶他的羅成厚,手中長槍揮動,槍尖泛著幽幽的綠芒。
嗤嗤嗤!
無數道綠芒,帶著一股堅定的槍意,刺向了眼前的這些仿佛永遠也殺不死的污穢之獸。
刺穿血肉的聲音,密集的響起。
一瞬間,數只噬元獸的身上出現了無數個窟窿,然后被槍意攪得支離破碎,徹底消散于天地之間。
完成一擊的尹賢已然面色煞白,整個人依靠著抵在地面的長槍之上,渾身都是傷口,血水不停地流著,但眼神中依舊透著一股倔強。
羅成厚的外表看起來顯得更加凄慘,前胸后背都有著一道極深的劍痕,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左臂不知道因何原因如同面條一般懸掛著,放佛里面的骨頭已經變成了漿糊。
凌紅狼眼中的怨毒之色更深了一分,沒有給于任何喘息的機會,再次斬出一道劍芒,帶著一股污穢邪祟之氣,就像死神的判決!
羅成厚沒有任何地猶豫,一把將尹賢拉到身后,準備硬抗這一擊。
雖然知道這一劍恐怕會令他永遠倒在這里,但在他的心念之中,只要還能戰斗,就絕對不會放棄!
何況牧兄和他說過,他天生擁有忞體,即便收到再大的創傷,只要不死,都能夠恢復過來,一點疼痛不算什么,他一定能夠扛過去的!
轟!
一道身影沒有任何征兆地浮現在兩人身前,一道更為明亮的劍光如同一條巨龍,吞噬了那道帶著污穢之氣的劍芒后,向著凌紅狼直斬而下!
“兩位好像有些狼狽吶。我說羅兄,雖然你擁有忞體,但你好歹也得有個分寸不是,用肉身硬抗這半步入圣的全力一擊,恐怕人都要斷成兩截了吧?”
帶著幾分調侃之意的聲音響起,令尹賢與羅成厚時刻繃緊的神經得到了一絲放松。
牧笙無奈地看著手中完全破碎的古劍,將其扔在一旁,看著輕松躲過劍光的凌紅狼,將手向后伸去,頭也不回地說道:“尹公子,若是不介意的話,可否借你的長槍一用?”
尹賢聞言愣了愣,沒有任何猶豫地將長槍交到牧笙手中,虛弱道:“牧兄若是不介意,喊我一聲尹兄便是,生死之間,還有什么介意不介意的。只不過說來有些慚愧,沒想到這最后還要牧兄相助,之前多有冒犯之處,還請牧兄不要介懷。”
“咦?你不是用劍的嗎?我這還有一把劍,雖然不是靈級的,但總比用自己不擅長的好吧?”
隨后趕到的墨攸有些訝異地看著拿著長槍的牧笙,勸說道。
見識過牧笙的劍術,墨攸早已將其看做是一位劍道上的天才,牧笙的每一劍看似泛泛,實則都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意味。
沒有命力相輔,只是憑借著劍意,便能夠將之前的古劍發揮出如此恐怖的威力,雖然有些附魔的成分在內,但依舊令墨攸心悅誠服。
說他是劍道天才,甚至是妖孽,牧笙受之無愧!
此時危難之際,棄劍用槍,揚短避長,在她看來,實屬不明之舉。
接過長槍的牧笙并沒有給予任何解釋,因為魔化的凌紅狼與噬元獸并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已然再次逼近。
牧笙手腕一蕩,一股巨大的抽力自槍身上生起,瞬間將那數到利爪生生蕩開數寸。
緊隨而來的是凌紅狼恐怖的一劍,劍如長蛇,包裹著駭人的命力,直取牧笙之首!
收回的長槍在牧笙的右手里微微反轉握住,足足近兩米的長槍槍尖自地而其,帶著牧笙體內磅礴的生機,如潛龍升淵般迎向如蛇長劍!
轟!嗡~~~~~~~
蛇劍對龍槍!
劍,乃百兵之君;槍乃百兵之王!
兩把兵器相互碰撞,命力與生機的力量交接,無數道無形的波紋以肉眼無法辨別的形式向四周擴散而去。
兇猛的沖擊帶起了牧笙黑白相間的長發,深邃的雙眸再次泛起了妖異之色。
之前便有些破碎的長槍仿佛無法支撐如此恐怖的力量,開始破碎,卻沒有斷裂。
并沒有太久的僵持,僅僅一息之后兩人便同時抽身而退。
與之前不同的是,凌紅狼與噬元獸出現了片刻的停頓,似乎有些疑惑,而同樣疑惑的還有牧笙身后的三人。
牧笙手中的長槍不知何時已煥然一新,原先如墨的槍身此時光彩如玉,一道道圖紋雕刻在其間,銀色的槍尖變得血紅。
一股莫名的力量從中散發出來,仿佛一頭沉睡萬年的巨龍緩緩復蘇,令人心悸。
變魔術?妖術?
尹賢有些呆滯地看著這把伴隨了他十多年的長槍,心中充斥著震驚與不解。
牧笙望著凌紅狼充滿怨恨的雙眸,提著長槍的右手微微一掄,一股肉眼可見的颶風掀起,原本并不沉重的槍身如今好像已經不止千斤。
“你們尹家最貴重的,或許就是這把長槍了,在極為遙遠的年代,這把長槍有一個響徹世間的名字——方寸!意指方寸之間,為其獨尊。”
牧笙右手托住槍身,掌心向上,槍桿貼著他的手臂斜斜傾向地面,繼續說道:“與其相應的還有一招槍法,既然此槍被你們尹家所得,常伴于你,又恰巧為我所知曉,也算是一種緣分。今日我便將這招槍法傳授于你,望你今后能夠依舊堅定你的槍道之心,不要在力量中迷失了自我。”
牧笙的聲音似乎有些某種魔力,此時尹賢眼中的牧笙變得滄桑、古老起來,仿佛已經存在了無盡的歲月,這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出現在一個只有十八歲的少年身上,并沒有給他帶來任何突兀之感,好像渾然天成一般,令人的心神被牢牢的吸引。
“這招名為,一寸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