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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笙接過乾坤袋,靈魂力緩緩探入其中,半響過后,平靜地點了點頭,緩聲道:“既然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那就開始吧,我需要一個時辰的準(zhǔn)備時間。”
尹賢帶著請示的意味望向陳老,見其點頭,便說道:“這個當(dāng)然可以,牧公子若是還有什么需求,都可以告知在下,我們會盡量滿足。”
牧笙望著眼前的大陣,瞇了瞇眼,笑道:“有幽小姐相助足以,給我們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既可,這段時間不能受到任何干擾。”
尹賢聞言,略帶深意地看了牧笙一眼,笑著應(yīng)道:“理當(dāng)如此,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與諸位在一旁等候便是。”
說完便領(lǐng)著眾人退到遠(yuǎn)處,不再過問。
看著離去的眾人,牧笙朝墨攸招了招手,輕聲道:“來吧,以你的天賦,只要在一旁仔細(xì)觀摩,必然在法陣方面會有很大的提升,有些技巧和奧秘,可不是古書上有的。”
墨攸聞言點了點頭,緩緩地來到牧笙身旁,并沒有矯情,她雖然生性高傲,但對于比她有本事的人,還是懂得收斂的,并不是目中無人的狂妄自大。
盤星噬元陣的上方,一張星圖若影若現(xiàn),即便是在白日,艷陽高照,依舊隱約可見,星圖的下方,一道道灰色的鎖鏈由星圖直通地面,粗略看去竟有數(shù)十根之多,每一根鎖鏈的周圍有著一個個古怪的字符懸浮著,一股古老而恐怖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八十一道鎖鏈便是連通大陣與星空的“線”,每當(dāng)子時,天地陰陽交匯之時,大陣都會借此偷取星辰之力,煉化陣內(nèi)生靈,吞噬其壽元。
想要破除此陣,唯一的辦法便是斬斷這九九八十一道鏈接星圖的鎖鏈。
這些鎖鏈都屬于至陰之物,每日子時都能發(fā)揮出最為強大的力量,但每日午時卻是最為薄弱的時候,在午時動手,最為合適。
牧笙慢慢地從乾坤袋中取出所需之物,不論是朱砂、鹿龍角還是雞冠血等,都是至陽之物,最后掏出的是一個偌大的鼎,三足兩耳,鼎上雕刻著許多火焰的圖案,甚是精美。
“可會控炎術(shù)?”無法施展命力的牧笙只得向墨攸詢問,若是不會,以墨攸的天賦,只要牧笙隨意點撥幾句,必然能夠信手拈來。
墨攸點了點頭,很是平靜道:“我對煉丹煉器都略知一二,這控炎決乃是煉丹與煉器的入門法決,你需要怎么煉,告訴我便可。”
牧笙略微思索了一番,將材料分為兩堆,說道:“鹿龍角、雞冠血、陌魂草等,用丹書中所記載的特殊手法“老君撈月”,剔除其糟粕,再用控炎術(shù)中的“灼陽三煉”手法,將其煉化為液汁后相互融合,凝丹用但書中最為基礎(chǔ)的手法便可,丹成后放入紅盒以保藥效。”
說到此處牧笙頓了頓,看了眼朱砂、黑晶石、金陽巖等材料,猶豫一下說道:“你身上可帶有靈級別的兵器?”
墨攸搖了搖頭,輕撫玉鐲,一把通體晶瑩的古劍憑空出現(xiàn),無奈道:“靈級別我沒有,只有一把尊級別的坎水秘劍。”
牧笙聞言笑了笑,接過古劍,看著劍鞘上可有的圖案,驚訝道:“上古沐水宗所用的兵器,看來你們家是挖了他們的遺跡吶。”
墨攸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說道:“我可不知道是哪個遺跡的,只不過出門時偷偷在我父親書房里拿的。”
“你先煉丹吧,我在想想如何為這古劍附魔。”牧笙一邊觀察者古劍一邊隨意道。
墨攸聞言也不再理會牧笙,開始認(rèn)真煉丹。
牧笙用靈魂力緩緩地包裹著古劍,研究著他的構(gòu)造,腦海中有關(guān)沐水宗的記憶緩緩浮現(xiàn)片刻后,靈魂力散去,牧笙皺了皺眉。
雖然尊級的劍要高出靈級一個層次,但就是因為如此,使得對于古劍的附魔更為困難。
附魔是一種煉器師對于兵器的二次提煉和重鑄,可以將武器進(jìn)行優(yōu)化,雖然無法改變兵器的級別,但卻可以賦予武器極為強悍的屬性甚至附帶有神通。
相對于鍛造術(shù)的普及,附魔并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qū)W習(xí)的,若是對于煉器沒有足夠的理解,根本無法利用附魔改變武器的特性以及屬性,稍有差池,便會令武器瞬間成為廢銅爛鐵。
盤星噬元陣內(nèi)的鎖鏈只有至陽之器方可斬斷,靈級武器是最低的要求,尊級武器當(dāng)然更為穩(wěn)妥,只是為尊級武器附魔,對于牧笙來說是一個挑戰(zhàn),并不是技巧上的挑戰(zhàn),而是靈魂力上的,牧笙的靈魂力質(zhì)高量少,無法長時間的使用,若是再次透支,只怕會傷到根本。
呼......
在牧笙猶豫之時,墨攸那里已然丹成,雖然手法略顯生疏,但所煉制的丹藥足有七成成色,將丹藥放入紅盒后,墨攸拿著盒子來到牧笙面前,笑道:“這是什么丹藥,煉制起來一點也不難。”
牧笙接過紅盒輕輕一聞,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你懂得我所說的煉丹手法,自然覺得容易,若是換做別的煉丹師,只要不會這兩種手法,十次中有一次能夠丹成也算是上天眷顧了。”
這就如同牧笙告訴墨攸,這道題數(shù)學(xué)題需要用微積分來解答,學(xué)習(xí)過微積分的墨攸自然覺得簡單無比,但換做沒學(xué)過微積分的人,怕是只能瞎蒙或者使用更為低級的技巧進(jìn)行解答,自然變得異常困難了。
將紅盒放于一旁,牧笙從劍鞘中緩慢地拔出古劍,放入鼎中,然后將附魔所需的材料一股腦兒投入鼎內(nèi)。
墨攸有著不解的看著牧笙,問道:“你這是要附魔?”
看到牧笙點頭,墨攸張大了嘴,極為訝異地說道:“有關(guān)附魔的古書上都有記載,兵器的附魔每次只能夠使用一種材料,若是想要使用多種材料進(jìn)行附魔,只能夠分多次進(jìn)行,隨著附魔次數(shù)的增加,附魔難度成倍的遞增,以我目前的水平,怕是只能對其進(jìn)行三次附魔。”
粗略的掃了一眼鼎內(nèi)的十幾種材料,墨攸驚訝的神色越發(fā)濃郁,不確定道:“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不同的材料能夠一起附魔的,即便是屬性相同的兩種材料一同附魔,也絕不是一加一那么簡單,更何況你這里足足有十多余種材料......”
牧笙擺了擺手,無奈道:“我明白,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我的靈魂力不足以支撐我進(jìn)行十多次的疊加性附魔,只能夠一次完成,雖然有些難度,但也不是不可能。”
“什么叫有些難度?拜托,這本根就是不可能的事,古書上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記載。”墨攸有些急切的說道,雖然她承認(rèn)牧笙確實有幾分本事,但這樣魯莽行事,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牧笙平靜地看著墨攸,深邃如星空的雙眸伴隨著靈魂力的涌現(xiàn),開始呈現(xiàn)出一種妖異的美,左眼嫣紅如血,右眼赤金繚繞,顯得極為詭異,散發(fā)著令人無法抗拒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