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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宋家那位修師雖然算不得什么大人物,但在鳳炎城中也算是上得了臺面了,自從他兩年前在泰岳遺跡中得到了傳承,短短兩年便已踏如先天之境,一身武技功法早已經出神入化,相同境界的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一個尚未踏入修行的少年,即便他同為修師,也沒有任何可比性啊?!迸赃叺囊幻倌旮胶偷?。
“聽聞這幾日這名少年修師在書屋與明月殿下談道論法,惹得宋家少爺看不過,才請來族中修師向他討教,想必這討教是假,想要敲打教訓一番才是真吧!”一名自以為看透了事情真相的少年誓言坦坦道。
看著自然而隨意地站在安月嬋身旁的牧笙,許多少年心中都有些吃味,甚至一些心胸狹窄之人出言極為難堪。
“希望等會被打成死狗時,他還能像現在這樣裝逼,只不過是走了狗屎運成了修師而已,就以為自己能橫著走了?也不知道誰給他的勇氣敢答應下這場毫無懸念的比試?!?
“哼,如今世間遺跡紛紛爭相出世,獲得奇遇甚至造化的人也不在少數,在這個天才多如狗、高手遍地走的時代,最為忌諱的就是盲目自大,不知進退,這種人,在修行道路上根本走不遠,遲早會泯滅于眾人?!?
牧笙看了眼安月嬋,笑了笑道:“看來你對我很沒有信心?”
安月嬋聞言有些無奈,直言不諱道:“先生與其談道論法自然是易如反掌,但這宋浩軒必定會提出下場比試,一文一武,一般修師間都是如此,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
牧笙輕笑一聲,打斷道:“在你看來,我尚未踏入修行,所以根本無法與先天境界的修師交手,對嗎?”
見安月嬋輕輕額首,牧笙接著說道:“修為的確重要,但它并不是決定一個人實力的唯一標準,如果你聽說過一力降十會,那就也應該知道四兩撥千斤,一木支危樓!今天為師就給你上一堂實戰課程,畢竟千學不如一看,你能領悟多少,就看你自己的了?!?
安月嬋微微張了張朱唇,還未啟齒,便感到周圍嘈雜聲一下子低了下來,看到眾人都望向門口,心知人已經來了。
宋浩軒在侍女的陪伴下緩步入場,一身裝束清爽而干凈,四肢修長,眉清目秀,儀表堂堂,讓一般的女子看了頓時會心生好感,最不濟也會留個好印象。
在他身邊的那位中年修師在對比之下就顯得非常兇狠,身材魁梧,手臂上有著幾道疤痕,方臉小眼,讓人看了就知其頗為陰狠,雖說人不可貌相,但這種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氣質,根本無法掩蓋。
宋浩軒環顧四周,笑得很開心,人越多,也就意味著這場比試越有影響,在這么多人的關注下,如果輸了比賽,就不知道那名少年修師還是否有臉進入書屋?就算你臉皮厚,難道明月殿下還會讓你進嗎?
當目光掃到牧笙時,宋浩軒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心中卻一陣冷笑,牧笙平靜的表情讓他內心有些煩躁,從他進門到入場,安月嬋也就罷了,連那小子都沒有正眼看過他一次,似乎武場周圍那些設施裝飾比他更加重要。
隨著宋浩軒緩布走到安月嬋與牧笙面前,周圍嘈雜的聲音逐漸平靜,宋浩軒微笑著向安月嬋問了聲好,安月嬋點頭示意,然后輕聲道。
“不知宋公子要如何請教?”
宋浩軒還未開口,身邊姓齊的中年修師便出聲道:“在下齊鄭山,敢問閣下大名?”
牧笙隨意的看了一眼齊鄭山,笑了笑道:“牧笙?!?
這種毫無意義的問候,只不過是齊鄭山做給安月嬋以及周圍的人聽的看的,如若只是他們兩個人單獨在場,怕是他不會多說一句廢話。
齊鄭山細小的雙眼瞇了瞇,幾乎只留下一條縫,抱拳向安月嬋說道:“明月殿下,鄙人兩年前有幸偶得泰岳傳承,對拳法方面頗有心得,想向牧大師討教一番?!?
安月嬋微微額首,看了牧笙一眼,輕啟朱唇:“先生意下如何?”
牧笙隨意的點了點頭,笑著對安月嬋說道:“既然齊大師出言相邀,晚輩自然不會拒絕,討教不敢當,相互學習吧?!陛p輕的一句話,學習兩個字咬得有些重。
安月嬋很想翻個白眼,她當然知道牧笙實在意指讓她學著點。
安月嬋還未回應,齊鄭山聞言便接著說道:“鄙人對拳法方面的武技功法雖說略知一二,但無奈拙嘴笨腮,無法與人談道論法,只得在拳腳方面向大師討教一二?!?
安月嬋的繡眉微皺,剛想開口,牧笙便出聲道:“請問齊大師修為幾何?”
齊鄭山看著牧笙,見他依然平靜,扭了扭脖子,笑道:“鄙人資質愚鈍,兩年苦修不過初入先天,聽聞牧大師入得書屋,想來區區先天之境,大師必然不會放在心上。”
看到牧笙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齊鄭山陰狠的笑了笑,“雖說比武切磋,點到為止,但有些招式如若不用全力施展,又如何發揮出它本身的威力,倘若是束手縛腳的比試,恐怕牧大師也不會同意吧?”
牧笙平靜的看著齊鄭山,又看了看他身邊一直保持著笑容的宋浩軒,緩緩向前一步越過了安月嬋,雙手握拳,緩聲道:“齊大師所言有理?!?
看到齊鄭山怔了怔,牧笙繼續道:“而且很巧,晚輩對拳法也略知皮毛,還請齊大師不吝賜教!”
齊鄭山聞言,嘴角微微抽了抽,然后一陣冷笑,對于牧笙的輕視,他會讓其付出相應的代價,裝逼的人他見的多了,最后都沒有什么好下場。
比拳法?還是個普通人?如果對面不是個瘋子,那就是個傻子,至于另外一可能,他根本就懶得去考慮。
如何連一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都打不過,那他在鳳炎城還如何能夠混得下去?
“那就趕緊開始吧,牧—大—師—”
齊鄭山有些殘忍的捏了捏雙拳,迫不及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