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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璀璨,皓月掛空,牧笙靜靜地躺在書屋之中。
他的腦海中,隨著一片完美而神秘的星海誕生,那些破碎的記憶相互融合、變幻,然后趨于平靜,整個人陷入一種玄妙的境界。
虛弱的魂力再次變得充盈起來,甚至更加穩(wěn)固。
無數(shù)神秘玄奧的記憶浮現(xiàn),他對于原先的所有記憶開始模糊不清,許多的畫面都顯得斷斷續(xù)續(xù),甚至有些徹底忘卻。
但他開始懂得更多,理解更多,所有記憶都被打碎重組、融合,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把所有的記憶互相貫連、統(tǒng)一、交融。
以前的牧笙或許清晰的記得每一部功法的運行方式、感悟體會,但這些都是別人的記憶,他能夠改善涅槃?wù)嬖E,便是參照記憶中的感悟來進行改善,倘若換做其余任意一部沒有相關(guān)感悟的功法,那他想要重鑄便需要耗費極為漫長的時日。
而如今,他雖然不記得那些感悟體會,甚至有些功法的運行方式都模糊不清,但是他對于功法的理解卻是今非昔比,最大的不同,便是擁有了創(chuàng)造力。
就如同你擁有了整個世界,但你僅僅是擁有了整個世界,這個世界依然獨立于你,并且永遠只能是一個世界。但牧笙此時,等同于擁有了創(chuàng)造世界的能力,他可以創(chuàng)造完全屬于自己的世界,并且不止一個。
這對于牧笙來講,便是一場涅槃重生,但他的心境沒有發(fā)生變化,依然堅若磐石,無物可以撼動,他需要變強,誰也無法阻擋他邁向巔峰的道路。
已經(jīng)蘇醒的牧笙并沒有急著睜開雙目,恢復(fù)如初的魂力使得他知道自己處于一間滿是古書的房屋之內(nèi),無盡的月光透過半合的窗戶灑落在屋內(nèi)的書海之上,讓整間書屋都變得充滿了古老的韻味。
感受著腦海中的變化,牧笙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環(huán)顧四周。
“這便是......那間書屋吧。”
書屋中還殘留著一股少女都有的氣味,充滿了靈韻,讓人心神搖曳,想到安月嬋,牧笙心情似乎很不錯,臉上莫名的浮現(xiàn)出一絲微笑,但旋即又輕嘆一聲。
“此處此景,的確美輪美奐,但十三四年都在此處,或許也會有些厭倦了吧。”
牧笙搖了搖頭,隨手拿起一本古書《玄曜刀決》翻閱起來,不過數(shù)息便放在一邊,然后緩緩闔閉雙目,《玄曜刀決》整篇功法奧義在牧笙腦海之中清晰的浮現(xiàn),牧笙根據(jù)前面一小段功法便推演出了整部《玄曜刀決》,其衍化的刀決遠遠比這書籍上的更加深奧完美。
轉(zhuǎn)念間,便又有數(shù)十種與其相似的功法浮現(xiàn)于腦海中,每一種功法雖同歸殊途,卻各有利弊,因人而異,不盡相同。
這便是創(chuàng)造的能力,憑借著腦海中那片神秘璀璨的星海,不論是何功法牧笙都能一眼洞悉其玄妙奧義,甚至一葉知秋,見微知著。
感受著清冷的夜風(fēng),牧笙再次緩緩閉眼,開始參悟來歷極為神秘的胎息之法,各種玄奧神秘伴隨著星海運轉(zhuǎn)浮現(xiàn)在腦海之中。
隨著對胎息之法的深度解析,牧笙雙眉微蹙,但片刻后又舒展開來。
胎息之法的確神秘,它脫離于尋常功法之外,人類的確也可以修行此法,但它卻并不適合人類,或者說對于人類而言,它只能作為一種輔助的手段。
胎息之法的神秘強大彰顯較著,它可以使得一只尋常烏龜脫變成為玄武這類站在食物鏈頂端的上古神獸,但它的缺陷便是耗時極為漫長,它吸收命力的速度不慢,卻也談不上快,但它對于命力運用的特殊性,使得這缺陷被放大了無數(shù)倍。
不論尋常功法亦或是頂級功法,都必須遵循煉體、淬骨、洗髓、沐垢的方式一步一步循序漸進地修行,但胎息之法確是不同,它在對于吸入體內(nèi)命力的運用很“公平”,每一股命力都均勻地分布于全身各處,同時進行著煉體、淬骨、洗髓、沐垢。
這是一個艱苦而漫長的過程,如果將其余功法的修行方式比作為愚公移山般一塊一塊地挪走,那么胎息之法便是直接將整座巨山拿起搬走,這兩者的難度不可同日而語。
但倘若你可以完成這第一步的修行,那么你便能從一介凡人,瞬間脫變成為先天巔峰境界的強者,可以說是一步登天!
并且這種呼吸之法對于生物有著極強的錘煉功效,無論是血脈、體質(zhì)、經(jīng)脈都會發(fā)生質(zhì)的提升。
隨著修煉的不斷深入,生命本源會不斷地升華脫變,進而呈現(xiàn)返祖之象,可以說是真正的脫胎換骨!否則,一只尋常至極的烏龜,如何脫變成為神威浩瀚的上古神獸?
但這種修行方式若要有所建樹,沒有數(shù)百年的時間是不可能的,那只烏龜之所以能夠修煉有成,一方面因為它本身便擁有比較悠久的壽命,另一方面便是由于它體內(nèi)經(jīng)脈與污濁之氣相較于人類而言相對稀少的緣故。
即便是將這部絕世修煉之法公之于眾,對于所有人而言,也不過是一部能夠強身健體的輔助修行之法罷了,對于原先的牧笙來講,亦是如此。
然則,對于如今的牧笙而言,這部修煉之法卻意義非凡,它的確擁有著極大的缺陷與弊端,可牧笙對于修行之法的理解已經(jīng)到了一個無法言喻的境界。
胎息之法身為最頂尖神秘的修行之法,其本身已然很難進行任何改善與變動,然而牧笙并不是要對它進行重鑄。
轉(zhuǎn)念間,腦海中浮現(xiàn)無數(shù)的頂級功法,牧笙將它們與胎息之法一起進行分解與參悟,去其糟粕,取其精華,以胎息之法的修行模式為核心,吸納其余各種功法的精華,逐漸推演出一種的全新的修行之法。
這個過程極為漫長,短時間內(nèi)根本不可能推演完成,即便牧笙知曉所有功法的奧義,對它們都有著自己的真知灼見,但任何一部功法都是上古大能花了無數(shù)的歲月,不斷地揣測、摸索而來,再經(jīng)過后人的打磨逐漸完善,其中的玄妙奧義,又豈是短短數(shù)日便能完全領(lǐng)悟的?
牧笙并不急于求成,他追求的是最為完美,最為適合自己的功法,雖然現(xiàn)在無法推演出整部修行之法,但他可以將整部功法分割為幾部分推演,功法越到后面越為深奧難解,若只是超凡境界之前的部分,那便無需耗費那么久。
星海緩緩旋轉(zhuǎn),流光溢彩,令人心神炫目,無數(shù)玄奧真解在牧笙腦海中時隱時現(xiàn),不斷地破碎、重組,每一秒都有數(shù)千乃至數(shù)萬種的新的功法浮現(xiàn),緊接著又被剔除分離,周而復(fù)始,循環(huán)不息。
這種長時間的推演,需要高度集中精神,就如同一名運動員用百米沖刺的速度來跑完一萬米的路程,這需要極其堅韌凝實的魂海才能夠支撐。
對于擁有著蟬冥術(shù)的牧笙,這更是一種磨煉,在推演功法的同時,也能夠促進靈魂力的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