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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就拿去玩玩!”白純望著背囊雙眼發亮,雀躍不已,終于可以拿來研究一番。
誰知。
“放下,誰讓你拿的?”忽然背后響起了一道冷斥聲。
“嘿嘿!”
白純站起身,扭過頭望著一臉嚴肅的爺爺,口中直笑,“爺爺,我沒拿,只是幫您整理一下!”
“哼,回來了,就去睡覺,有事明天說!”爺爺已經七十了,可是看起來卻像五十歲一樣,一臉的嚴肅。
“好,爺爺,您也早點休息,別太晚了”白純點頭哈腰的,跑出了書房,生怕跑晚一點,又被爺爺教訓。
…
“哎,這就是因果報應啊!”白震望著白純離開的背影,心中酸澀。
“兒啊,我一定解決所有的事……不會再讓純兒踏入這一行”白震關掉了屋內的燈,不過他并沒有離開。
而是坐在煤油燈面前,身體被煤油燈照耀,影子拉的老長了,一直印到屋頂。
手中的毛筆在紙上,寫寫畫畫,神色凝重。
書房內寧靜,似乎只能聽見爺爺偶爾的咳嗽聲。
在他身后陰暗的角落里似乎隱藏著一個污穢邪惡的東西,似乎隨時能要人命。
白純就想不明白,爺爺為啥放著明亮的燈不用,偏偏用煤油燈?
漸漸地已經入了深夜,月亮高掛,山村里又填了一絲神秘氣息。
忽然間。
煤油燈內的燭火,搖晃了起來,無風自動。白震被燈照耀出的影子,也跟著搖晃了幾下。
封閉的屋內,此刻顯得,很是詭異與神秘。
“好了,睡覺了!”白震吹滅了燈火,關上房門,走回自己的屋子內睡下了。
……
躺在床上的白純卻思緒萬千,他知道爺爺是在保護自己。
盜墓乃是損陰德的事,是為大兇,不吉利。能不碰,則不碰。
白純很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怎么死的,聽奶奶說,那一天早上,白純的父親帶著懷孕的母親外出,直到數個月。
這一天清晨,一個滿月的娃娃躺在襁褓中,胸口有個牌子上面寫著:“白嶙之子白純!”
而白純的父母,卻不知所蹤。
單看這次事件,粗心的父母也許有事外出,就把孩子放在門口,也不是沒有可能。
奶奶沒有說的是,那個娃娃躺在的是襁褓中沒錯,可是那襁褓,充斥的血腥味。
用手一捏,能捏出一片殷紅血液,好似血水里浸泡了很久,一個嬰兒躺在血色襁褓中,著實嚇人。
傳說這是某種祭祀的方法,用生靈的血,凈化身心,可謂是極為殘忍。
不過這些白純是不可能知道的。
…
天色蒙蒙亮,驅趕了黑夜,曙光到來了。
“呃……”
白純伸個懶腰,爬起了床,雙眼惺忪,睡意還在。
洗漱了一番,在院子里打起了拳,打的那是虎虎生威。白純小時候瘦弱,經常受人欺負。
他發誓長大了一定要學武術,用來欺負別人。可是武術學的差不多了,卻懶得欺負別人了。現在只是用來強身健體而已!
“吃飯了!”奶奶感道。
聽見呼喊聲,白純也聞到了飯香,猜測今天做的肯定是自己最愛吃的,急忙跑進屋內。
發現爺爺卻不在。
“那老不死的,一大早就跑出去了”奶奶又抱怨了起來。抱怨歸抱怨,似乎也帶著一些支持,不然也不會讓爺爺跑出去“溜達”
白純聽的是心驚,一線曙光剛剛冒頭,自己就起來了。而爺爺,難道凌晨就已經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