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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月華和云馨月兩人回身，老頭的情緒才逐漸緩下來，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滿臉期待地將那一堆物品擺放得更開，給月華和云馨月兩人更大的視野空間。

云馨月那畫著各種符文的紙，雖然看上去并沒有什么特色，倒像是一個靈陣，但是攤位的老頭確是明白，這張紙對于別人來說或許不算是什么，但是對于自己來說，就算是后輩子的希望。

攤位老頭在大封印的那場戰斗之中，被沖出來的余波傷到身體，已經是數十年了，不管是怎么調養，都無法驅除那大封印溢出的余波，而且隨著年紀的越來越大，創傷越深，靈力都開始枯竭，若還是不能解決這余波，恐怕三五年都堅持不了。老頭四處尋訪高人，都無法得到根治，不過在一次偶然機會在古書上看到了一個畫在特殊紙張的靈陣圖，據說是可以分解大封印的余波，為了尋找這特殊紙張靈陣圖，攤位老頭白天在這交易坊，碰碰運氣。晚上則是四處托人尋找。

這數十年來，老頭曾經輝煌時刻建立的在神靈大陸都是數一數二的勢力，為了搜尋這特殊紙張的靈陣，都逐漸地走下坡路，今日看到了云馨月手中，那日日夜夜搜尋的靈陣圖，仿佛是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草般，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那張特殊的紙張的靈陣圖上。對于這張靈陣圖，不管是花多大的代價，老頭都要將之交易下來。

在近距離見到這攤位老頭的時候，云馨月早就看出來了老者的身體狀況，而且其實云馨月和這老頭也是見過不少面，只不過見面的時候，云馨月是蒙著面，所以這老頭并未認出來。

云馨月對老頭早就知根知底，拿出那張靈陣圖的時候，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不過這一次為了考驗月華的眼力，她就沒有打擾月華的挑選寶貝。

對老頭知根知底的云馨月深知老頭的底蘊，若不是因為這數十年來他的身體被大封印的余波傷到，他的實力和地位絲毫不會低于火靈城的城主，就算是在神靈大陸，都是一方巨擎的存在。其資格就算是比起自己的師傅，也不相上下。

“小兄弟，東西盡管挑，挑到你滿意為止！”

看到了月華已經是靜下心來挑東西，老頭才得以放心地舒緩了一口氣。

“恩！”在老者的話語間，月華點點頭，不過目光并未從老頭的攤位上移開。在小心翼翼地將精神力注入到攤位上的這些破破爛爛的東西當中，月華不得不嘆了一口氣。

這些破破爛爛的東西，若是用眼睛看，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名堂，和看垃圾沒有什么兩樣，當時當用精神力注入到其中，就能夠感覺到其中隱藏的濃郁的靈力，更有一些的東西，里面還隱藏這極為繁瑣古老的靈陣，恐怕其追尋的年代，至少要從千年之前開始。

精神力越是蔓延開來，月華越是對老者的佩服。這垃圾堆一樣的破爛東西，沒有一樣是尋常之物，怪不得在之前這老頭有這的臭脾氣，其中的底蘊，比起靈王院的藏書閣要強上千百倍。

就在月華暗暗感嘆的時候，突然間那延伸出去的精神力仿佛是遇到了阻礙一般，被切斷掉。旋即月華臉一沉，隱隱約約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涌上心頭。

順著這種感覺傳過來的源頭，月華將目光投射過去，最后停留在那精神力被切斷的那一張破的不能在破的紙上。

這張紙仿佛是被水浸泡過一般，干枯零碎，給人一種一碰就碎的感覺。泛黃的紙面，褶皺的紙邊，那股散發出來的霉味，若不是精神力被這紙張阻斷，月華都不想看這破紙第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