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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高塔第四層，周圍的深藍色光芒，仿佛是實質的劍芒，瘋狂的刺向月華，一波一波的壓力，似巨山般的壓下，壓得月華全身的骨骼噼噼啪啪響。

月華痛的面部扭曲，死死地咬著牙，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月華雙手抓起拳頭，經脈突兀，指甲深陷掌心，牙齒咬的咯咯響。雙腳完全抬不起來，只能是移動。鞋底已經是被磨的比一張紙還薄。

塔身最高層，老者的眸光，一直在閃爍，神情不定，手也微微抖動。

第四層，一條鮮紅的印痕，從入口的一頭，延伸到出口的那頭，足足有數十米。這條印痕，散發著濃郁的血腥味。

月華低頭看了一眼，此時的鞋子早就在移動的過程當中磨破，移動完全是靠腳底與地面的摩擦。腳底已經是摩出了鮮血，每移動一點，鮮血就染紅了地面。

移動帶血的腳底，月華一點一點向第四層出口挪去。

塔身最高處，云老已經站起來，來回踱步。

拖著沉重的步伐，月華向第五層挪去。

“撲！”

在第四層出口，月華猛地吐出一口血，一頭扎進地上，臉色異常蒼白。

云老身形一閃，空間裂開一條縫隙，悄然到了第四層。

但月華雙手撐住身體，佝僂著身體，一點一點往前爬，爬到了第五層的入口。云老一直在他身后，但是月華全然不覺

第五層，將近三丈長的兩條平行的血痕，觸目驚心。

身后的云老，神情都變得異常的嚴肅。精神力高度集中，這個時候，稍有不慎，月華就有爆體而亡的危險。

此時的月華，手掌和腳掌因為過度摩擦，皮都已經是磨破，每移動一點，就會在地上留下兩條血痕。

進入第五層，塔身降下的壓力已經不是簡單的壓力，已經是完全的實質化，就像是一座巨山橫在那里，每爬一步，就好像是撞在墻壁上。

如果有人看到此刻月華，就能明白什么是頭破血流。

身后的云老，忍不住地搖搖頭，當初云馨月登上第五層的時候，已在靈將境，靈力可以護住身體，不會落得這般狼狽。

第五層的壓力，就算是高級靈兵境的靈者，也承受不了半個小時。還算不上是靈者的月華，不僅僅是承受了半個小時，還從入口移到了出口。這種毅力，就算是云老活了一輩子，也就遇到過月華他一個。

還差最后一層，月華猛地吞了一口氣，自我安慰一番，狠地一咬牙，繼續往前爬。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月華的臉不斷的扭曲變幻，雙眼已經是麻木，上唇被牙齒咬出深深的牙印，滲出絲絲的血絲。

不知道過了多久，月華已經完全沒有時間概念，一直重復著向前移動這個動作，完全是靠本能的意識支配身體，而整個人已經是成為了一個血人。

終于，第五層出口，已經是出現在了月華的眼前。

但此刻月華已經是沒有任何的欣喜，嘗盡了這種生不如死的滋味，對成功已經是麻木了。

痛苦的盡頭，就是成功，一個人能不能成功，就看他能不能在絕境當中堅持下來。

一直跟在月華身后的老者，雙眼濕潤，身軀忍不住一直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