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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前面那好像是個山洞,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跑了近兩里地后,郝宇忽地看到前方的山坡下,依稀像是有一個洞口,臉色已經(jīng)煞白的沒了血色的少年,立即加快腳步,朝著洞口跑去。
越來越接近洞口,郝宇臉上的驚喜更足了,他看清了,這是一個山洞,洞口剛好夠一個人彎腰進(jìn)入,正好適合他躲避身后這條追殺不休的狂暴巨鱷。
咕……嗷!
突地!已經(jīng)接近山洞前幾米遠(yuǎn)的郝宇聽見,從洞里,有怪聲音傳出來。
“不會吧?這個山洞是有主的?不會這么背吧?”郝宇臉上,驚喜之色飛快的散去,變得失望一片。
噌!
幾乎是擦著郝宇的衣服,一團黑影,迅疾的從他眼睛看著的山洞中沖出,原來是一只壯實的野豬,緊接著!又從山洞里,躥出好幾只小一點的野豬,它們和那泡在最前頭的大野豬一樣,像是受到巨大驚嚇一樣的,拼了命的往遠(yuǎn)處奔跑而去,跑著時,這些野豬還發(fā)出一種驚恐的低沉嚎叫。
來不及多想,跑到洞口的郝宇,身子一矮,就鉆入了洞里,聞著撲鼻而來的騷臭味,他憋著氣,苦著臉:“原來是個野豬洞,唉!沒辦法了,先躲過這一次的殺劫再說吧。”
從手上的戒指中,找出之前在西伯利亞戴過的特殊頭盔,戴上它后,郝宇這才敢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感受著被過濾后,仍有些許惡臭味的空氣,他滿臉的無奈。
嗵!
奮力向前走的郝宇,忽地感到整個洞穴都在晃動,他知道,這是那巨鱷追來了,不敢絲毫停留,他加快步伐,又向洞里前行了好幾米,才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走到了洞穴盡頭,這里的空間,也大了好幾倍,夠他直起身子來轉(zhuǎn)個身了。
砰砰砰……
看著洞口那一只粗壯的獸爪,再聽著回蕩在洞穴中的悶響聲,郝宇在洞穴里,找了一塊較為干燥的地方,坐了下來,不再去理會洞外巨鱷的瘋狂,而是選擇拿出一些能量結(jié)晶,運轉(zhuǎn)內(nèi)息療傷起來。
山洞外,巨鱷在折騰了近半小時后,停止了繼續(xù)拍打撕扯洞口,而是選擇走到離洞口不過幾丈遠(yuǎn)的地方,調(diào)轉(zhuǎn)身子后,趴在地上,盯住了這個洞口,看它那一雙寒冽的眼瞳,顯然短時間不會棄守這個洞口。
修煉不知時,當(dāng)洞里變得漆黑看不到五指時,郝宇慢慢張開眼來,試著從地上站起身來,他活動了幾下身體后,滿意的點了點頭:“嗯!還不錯,傷勢好的差不多了,不知道那只臭鱷魚,還守在外面沒有?”
小心又小心的,郝宇試著向洞口走了走,等到視角不會被洞壁遮擋,可以很好的看到外邊的情形時,他停了下來,身子再放低了些后,按了下頭盔上的夜視鈕。
“耐性真是好啊,竟然還守在外頭,不過我可不準(zhǔn)和你在這里耗著。”
悄無聲息的摸到洞口,郝宇身形一挺,就準(zhǔn)備躍身向來時的方向跑去,卻猛地往地上一滾,滾出去好幾丈遠(yuǎn),原來是巨鱷突地暴起偷襲了他,若不是他反應(yīng)及時,他此時已然被巨鱷的利爪,掃掉頭顱。
只手在一旁的樹干上一抓,身子躍起的同時,郝宇調(diào)動內(nèi)息,涌向雙腿,嘭的一聲巨響,少年身形一弓一彈,一下就出去十幾丈遠(yuǎn)。
回頭一看,見身后瞪著一雙如燈籠一般的紅眼睛,飛奔著追來的巨鱷,男孩身形在半空中一折,躍過追來的巨鱷,他身體又猛地的扎下,一雙腳重重的踩踏在鱷魚寬大的頭顱上。
嗵!
伴隨著巨響聲而起的,是四處飛濺的泥土和碎草木,巨鱷被郝宇踩的狠狠砸在林地里,直撞出一個深達(dá)兩尺余的大坑。
吼……嗷……
收痛的巨鱷,憤怒的咆哮著,頭顱猛地一甩,就想把仍踩在它頭頂上的郝宇,給甩飛出去,可惜它注定要白費力氣,只見郝宇身體蹲著,雙手也有力的,抓在巨鱷的頭顱上,淡淡白光放出,可以看出,是他在雙腿和雙手掌上,都用上了內(nèi)息。
“力量好大,要不是再次好好滋養(yǎng)了一番血肉,還真是危險了,沒想到來到這個孤島上,遇到的第一只變異怪獸,就這么強,已入先天級。”
雙腳死死黏在巨鱷頭頂上,用一只手抓著,郝宇騰出一只手來,捏成拳頭,對著大鱷魚的腦袋,就是一頓好錘,嗵嗵嗵的巨響聲中,巨鱷一張寬大的嘴邊,開始有血液滲出來,而且越流越多,鱷魚的動作,也漸漸慢了下來。
嗵!嗤!
不知道自己究竟對著巨鱷頭顱的這一塊地方,重重的砸了多少下,郝宇只聽一聲脆響,一股溫?zé)嵝瘸舻囊后w,一下就噴濺在頭盔的護目玻璃上,發(fā)出滋滋的聲音。
原來是郝宇的一拳,直接打穿了巨鱷的頭顱,是鱷魚的血液,噴濺了出來,而顯然的,這怪物鱷魚的血液,有極強的腐蝕性。
嗷……嗵!
不甘的低沉嚎叫一聲,巨鱷終于在停止反抗的十幾分鐘后,那一直抬著的頭顱,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從鱷魚嘴邊滲出的血液,已經(jīng)將這一片的山林,染黑了一大片,山林中,滋滋的腐蝕聲,輕輕的響著。
揮手一甩,那些被內(nèi)息隔開來的血跡,被郝宇甩飛在地,看著腳下這只已經(jīng)沒了氣息的巨大鱷魚,郝宇的臉上,露出些笑意,繃緊的神經(jīng)一松,他有些有氣無力的,癱坐在巨鱷的頭頂上,張開嘴,就大口的喘起氣來。
這一場屠鱷之戰(zhàn),他一身的氣力,差不多都消耗光了,此時真是筋疲力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