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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專門的賞金獵人網站,他們可以接取各種各樣的任務,或是殺人或是奪寶。總之,只有想不到,沒有找不到的任務,而且給的報酬也是相當豐厚的。賞金獵人網站上甚至還有各種各樣的排行榜,處于排行的榜前列的人物,都是在異能力者界赫赫有名的。
張子言還沒有到可以注冊賞金獵人身份的年紀,所以他現在只能為理事長打工,或者說作為一個學生,在理事長的學校的學習。一邊學習,一邊接受一些合適的委托,在保證生存的情況下,適當的地適應能力者之間殘酷的廝殺生活。在學校的里時候,還能指望學校里的老師們出手幫忙,畢竟能夠被招進學院里的學生,大多都是天賦異稟的,要是還沒成才就被敵對勢力殺了,那是很可惜的。
學院里的學生們會一邊學習相關知識一邊接受訓練,等到了畢業的時候,就是他們自己出去闖蕩了。那個時候,學校只會為他們提供一些遠程的輔助性支援,或者讓附近專員聯合作戰,互相幫忙。
這么些年來,理事長通過學校這個地方,培養了一大批素質極強的能力者,形成了一股能夠與大家族甚至某些地區勢力抗衡的龐大勢力,被稱為“學院勢力”。
這股突然壯大起來的力量是為人忌憚的,因為除了里面的內部人員,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底細。
從何而來?為何建校?這么大規模并且公開地培養能力者,到底是為了什么?
這些東西,他們都不知道,他們只知道,里面有很多在賞金獵人榜上處于頂端的超強能力者,根本不是能夠被輕易剿滅的。
建立學校培養能力者這種事,其實并不是理事長的首創。
西方國家,尤其是英國,早在很多年前就創建了培養魔術師的魔法學院。使得魔法和煉金術之類的東西在歐洲流行起來。
而在中國,也有很多門派之類的東西,武俠門派培養的自然是體術型能力者,而修仙門派培養的自然是靈異型能力者。只是近代以來,這些東西都沒落了。
日本的忍者忍術和神道教,也是很出名的。各種以刀劍見長的能力者也是層出不窮,宮本武藏,服部半藏之類的忍者和武士,都是在日本的歷史上有記載的。
理事長的學院若真要說有什么不一樣,或許是他面向全世界招生吧,什么樣的能力者他都招,而不是僅限于某一種類型。
不管是魔術師,武士忍者,亦或是道人修士,都是他會招收的對象,甚至不能戰斗的腦力型人才他都會收,只要是他認為用得上的。
他也將不同類型的能力者,分到了不同的學區。
張子言其實還沒有正式入學,所以理事長并沒有給他分區,若真要是說分在了什么區的話,大概就是在公共學區吧。顧名思義,就是什么都學,但是什么都學不精的學區,上的都是大家都要學的公共課,并不會專精于某一種能力。
理事長說過,他在中國也是有分校的,而且還止一所。這讓張子言有些驚訝,既然國內就有學校,那為什么還要費盡心力把他帶到東京來呢?張子言不明白,理事長也沒有說。
但是來到日本之后,張子言漸漸有些明白了。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是個人都耳熟能詳,聽多了甚至有些反胃。但是不得不說,古人誠不欺我。這些先輩總結下來的道理,在很多時候都是對的,而且相當實用。
只有親自來到日本,才能知道這邊的現狀,只有與日本人接觸只有,才能了解人家的行為和思維習慣,甚至只有學好了日語,才能知道那他們說某些話,是因為什么。
張子言雖然沒有接觸太多日本的能力者,但是他身在日本,所以很多東西在耳濡目染之后,直覺就能推斷出一些東西出來。
現在日本這邊的情況,只能用很不樂觀的來形容。
理事長說的是他在日本這邊建校的時候,遇到了一些阻力,古式八大家和一些新興家族的人,似乎都不太喜歡他這個突然到訪的能力者。原本日本國內的能力者,是作為一種資源被大家族們所壟斷的,理事長到了日本之后大肆招生的行為,顯然是觸犯到了大家族的核心利益,尤其是在高齡少子化的日本,年輕人本來就越來越少,可以說的稀缺資源。而現在還要被這個不知道要干什么的學校給搶了去,自然是會有矛盾沖突的。
對于這種矛盾沖突,理事長做了妥協,那就是讓大家族們的子弟也到學院里來學習,并且享受平等待遇,甚至引入某些大家族里的元老進去講課。理事長與大家族的這種合作,算是順便幫那些沒落的大家族培養了人才,也節省了大家族內部的人力財力,合作多年之后,其實已經基本上被認可了。
然而貴族中的上三家——藤原氏,源氏,宮野氏。偏偏對理事長他們有敵意,認為自己國內的年輕人,還是應該由他們自己培養,交給一個外人成立的學校,總是有些不妥的。
一開始還只是口頭抗議,而近兩年來,漸漸升級為勢力矛盾,因為“學院勢力”已經壯大到讓他們心生忌憚,甚至威脅到他們的利益了。
與理事長他們有合作的家族,都或多或少地受到了上三家的威脅。
比如之前的柳生家,便是源氏針對的對象。
源氏在黑道里還是相當有地位的,話語權也確實不低。
柳生家主生命垂危的事情傳遍東京地區之后,大家都猜測是上三家的人做的手腳,但具體是誰在操作,卻沒有人知道細節。
黑道里混的人,就是這樣。說不定哪天就出事了,甚至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警察也不會介入黑道之間的勢力斗爭,只要沒有觸碰到政府的直接利益,沒有波及無辜平民。
張子言隱約感覺到了這座城市里的暗流涌動,那種如深海般的壓迫感刺激著每個走在街道上的能力者。只要是能力者,走在東京的街道上,都會被這座城市里彌漫著的凝重所感染,并且那種如火山擠壓已久,即將爆發的感覺,已經越來越明顯。
張子言抱著懷里的妹妹,此時的妹妹已經沉沉地睡去,安靜地依偎在張子言的懷里,面色平靜。張子言抱著她坐在窗臺上,妹妹身上那種特有的清香讓他躁動的心漸漸平穩了下來,他輕輕地拍著妹妹的后背,像是在對待一個寶寶,溫柔至極。
張子言望著窗外的夜景,東京的街道里閃爍著色彩各異的的燈,人影綽綽,車流不息。
“這座城市的晚上,簡直是瘋子的世界。”張子言望著遠處街上的各色行人說道。
東京的晚上,街道上什么樣的人都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