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間不是子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子言和妹妹一起回到了之前的車里,不同的是,這一次理事長也跟著一起坐到了車里,他坐的是副駕駛的位置。
“喲,理事長,您居然親自出來迎接,還真是辛苦了呢。有什么事兒您一個電話說一聲兒不就行了嘛,這把我肯定會被笑話辦事不利索了。”司機大叔笑著說道。
“我不說你不會說,有誰會知道呢?呵呵~放心,我不會在愛德華面前揭穿你的。”理事長微笑著。
張子言感覺自己接不上他們的話題,于是自己的剛‘撿’到的妹妹抱在懷里,像是中毒的吸貓患者一樣,吸著對于他來說比毒品更有誘惑力的妹妹,然后露出了癡漢一般的表情。妹妹被他一直那樣抱著,靠在張子言懷里的她,小臉紅透了,像是熟透多汁的番茄,感覺隨時都能滴出水來。
“哥……哥哥……你不熱嗎……這樣抱著我……”妹妹羞怯地說道。
“不熱,這空調開得挺足的,我感覺很好,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就算是熱死我也不會放棄妹妹你的,現在開始,你就我最重要寶物!”張子言說這話的時候,緊緊地將妹妹護在懷里,絕對不允許別人染指他懷里的尤物。
正常人永遠不會理解妹控對于妹妹的執著,更何況這還是他渴望已久的、完全符合他心中預想的妹妹!就像是一個輕小說作者在現實中看見了自己筆下的角色那樣,怎么能夠讓人不激動?
原本想掙脫的妹妹,聽著張子言的心跳,忽然像是明白了張子言的心情,不再掙扎,而是乖乖地靠在他的懷里,讓他盡情地溫柔地摸著她的頭發,像是一只被主人寵壞的貓咪一樣,享受著主人的溺愛。
因為她知道哥哥對自己并沒有的絲毫的**,有的只是極致的溫柔,和發自內心的保護欲。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來哥哥的那種熾烈的感情,于是不由得心生歡喜,因為從來沒有人像這樣發自內心地想要對她好過,這種稀有的感情讓她驚恐地內心感受到了溫暖。
可她又想起來哥哥剛才的樣子,那種沉溺與欲望和力量中的樣子,看起來像是魔鬼一樣,要是哥哥不注意控制一下自己的欲望,也許有一天更也會墮落吧,變成令人惡心的樣子。
許久之后,張子言和妹妹一起去到了機場,二人登上了理事長早就準備好的私人飛機,徑直朝東京飛去。
東京、21區、秋葉原……這些字眼經常出現了在動漫里,張子言從沒有想過自己有機會去那樣的一個可望而不及的二次元圣地。只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后悔,傻乎乎地跟著理事長去了那樣一個地方。
…………
張子言和妹妹回到二人的學生公寓之后,已經是精疲力竭,所以早早地就睡下了,晚上的時候二人并沒有學習成長,張子言不會對妹妹做那樣的事情。
之后是來到東京的第二天。今天氣得也很早,簡單地在學校里逛了一圈兒,見到了一些以后也許會見到,也許不會見到的人。張子言自己做的早飯和午飯,南方人的重口味和嗜辣,讓妹妹有些不適應他的料理,日本人平時吃的都比較清淡。
之后張子言改變了一下了調味配比,終于是符合了妹妹的口味,于是這成了最近以來,張子言第一件感到高興地的事情。
之后張子言接到了理事長的通知,于是二人換好衣服之后,張子言就下樓帶著妹妹一起去等車了。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得順其自然。
10月2日下午 3:00
明明已經過了最熱的下午兩點,可公車站還是那么熱。熾熱的陽光把鋼筋混凝土的世界烤成一個大煎鍋,也許現在丟一個雞蛋到地上也能被煎熟吧!最好再加點佐料,那樣至少還能給路邊的狗吃……不過……這里好像沒有狗……張子言想。
風衣,張子言并不習慣穿它,但還是穿上了。理事長說今晚要下雨,讓張子言和妹妹多穿點。
“理事長不會騙我們吧,這天怎么看也不像會是下雨的樣子。你說呢?妹。”張子言無力地抱怨。
“哥~~理事長說是就是啦!只不過……可不可以不要把我包起來啊!是想把我打包帶走嗎?色狼哥哥!”張秋雨嘟囔著。
“你說什么?我聽——不——到!”張子言明顯是故意的。把手放在耳朵上,裝作認真聽的樣子。“廢話!這么大的太陽!怎么能讓妹妹你被暴曬呢?”張子言想。
風衣的好處就是——可以容下兩個人。嬌小的妹妹在張子言的風衣里一點也不顯得擁擠。張子言盡力擋住熾熱的紫外線,又提醒道:“小妹啊,你這么白,是不可以在紫外線下待太久的,不然會灼傷哦!”
“哥~~~~“,妹妹帶著點點的怨氣望著張子言,“是不是有點關心過頭啦!笨蛋哥哥!”
“什——么?聽不清楚啊~~”張子言又是一副無賴相。“裝!你就繼續裝!人家就這么被你抱在懷里,悶死啦!哼!”妹妹俏皮地哼一聲。
“妹!車來了!”張子言解開風衣的扣子,沒給妹妹說話的機會,直接扛著妹妹就奔向公車,就像在光天化日下強搶蘿莉的猥瑣大叔。
“呀——!”妹妹嬌羞一聲,“哥~~很丟人誒!”她突然想到自己長這么大,還沒有和男生這么親密過呢!不由地,臉上的紅暈浮現。
…………
“真TMD涼快!復活啦!”坐上公車的張子言不由地感慨了一句。
公車上只有妹妹和他,兩個人。連司機都沒有,貌似是自動駕駛的,果然理事長準備的車就是不一樣。空調毫不吝嗇地開著,極品日本女聲優的銀鈴般的甜音在整個車廂里回蕩。雖然都是日語,不過大概意思張子言還是能夠聽懂的。標準的日本動漫迷,看了十幾年的日本動漫,不會上那么幾句……咋混?
“本次旅程的終點站,井夜神社。請各位乘客稍事休息。到站時我會通知大家哦!祝:旅途愉快!”
“妹,給我講講‘井夜神社’吧!”張子言望著妹妹,興奮地笑道。說是了解神社的狀況,其實更主要的是想打聽一下神社主人的情況,因為理事長告訴過他,那個神社的巫女大人似乎很好被攻略的樣子,只要張子言能按照理事長說的套路來。
“不要!哼!”妹妹轉過臉去,望著窗外。聽得出來,她很不爽,“哥就是個大色狼!我不要跟你好了。”又補充道。不過就算是生氣的樣子,張子言也一樣喜歡得不得了。
因為在張子言眼里,妹妹生氣的樣子簡直可愛極了!他就那么癡癡地望著,望著妹妹秀長的紅發,望著妹妹純白的絲綢發帶,望著她校服的淺棕色小西裝、系著純黑色領絲的純白色襯衣和好看的迷你裙。
“妹……你的小腿……不會熱嗎?”張子言望著妹妹小腿上棉質的純白色護腿一樣的東西,擔心道。反正他這個沒見過世面的白癡是不會懂這些的。“才不會熱勒!不信的話……”妹妹轉過身來,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45度仰角,輕輕眨那么兩下,秋波暗放,簡直是想誘人犯罪啊!
“哥~~你穿上試試不就知道冷熱不熱了嗎?”妹妹不懷好意地說道。
“呃……妹,你那種期待的眼神是神馬意思?呵呵~”張子言干笑兩聲。望著妹妹酷似撒嬌賣萌的表情,脊梁骨一陣涼爽,“不會是真的想讓我穿吧!”張子言琢磨著。超級蘿莉控加妹控的究極屬性,在再這樣的雙重誘惑之下,他完全有可能聽妹妹的話。
…………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有兩個多消失,也許并沒有。
公車的速度比張子言想象的要快得多,這趟車明顯是直達。高速公路上沒有一絲阻礙,看不到別的車,一直給張子言留下好印象的這座城市,在它的郊區卻莫名地透露著一種末世的悲涼。那些茂密的荒草淹沒了張子言的視線,雖然在那些草林的腰身之下,是生機盎然的綠,可頂在它們頭上的卻是一束束泥黃色的蒲公英似的穗條,放眼望去也只有無邊跡的透著荒蕪的世界。
我果然不太喜歡大草原里,望不到邊際的感覺呢!張子言望著窗外的世界,嘆了口氣。
多年后的某一天,張子言在回憶錄中寫到:
這是我來到日本的第一天,理事長催促妹妹帶著我去“井夜神社”。東京秋葉原到西摩多郡到底有多遠我并不清楚,只記得我們乘坐的那輛公車在高速路上行駛了盡一個半小時。以那輛車的速度來看,我想我們應該是在一百公里以外才對。神社明明是讓人去參拜的圣地,卻是如此的荒涼。我隱約感覺到了什么不對,但我還是跟著妹妹去了。
快到站時,我注意到妹妹的眼神漸漸黯淡,白嫩的小臉上失去俏皮與可愛,機械般冰冷的面孔浮現出來,讓我絕對像是機器一般。
差不多是下午的四點半鐘,公車上的語音提示終于再一次充斥著整個車廂。日本那些擁有完美甜蜜音階的女聲優真不是一般的會勾引男人,就算聽不懂她們到底說了些什么,也能讓我心曠神怡。雖然那年我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初三學生,并不是男人。
“井夜神社到了,請要下車的乘客向后門靠攏。祝您旅途愉快!”妹妹機械地翻譯著,沒有任何的感情色彩。我不禁苦笑。
和妹妹下車之后,在箱根町車站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當我回過頭的時候,公車早已不見了蹤影,看見的只有漫無邊際的荒蕪。如果是有司機的話,我恐怕會懷疑他是在逃命。
說是車站,其實只有一根老舊的站牌。原來橘黃色的漆已經脫落一大半,被那一塊塊如同牛皮癬的鐵銹所替代。“注意”兩個大字異常突兀,順著望下去是“觀光客臨時休息區”幾個大字,還有幾個小字烙印在它的左下角,已經看不清了。
“這塊站牌似乎很久沒有換過了。”我喃呢了一句。
“這是十年前的站牌,因為很少有人來這里,所以也沒有更換的必要。”妹妹說。
妹妹靜靜地站著,注視著遠方。那是一片一望無際、茂密的草原。或許是因為入秋的緣故,那一簇簇比人還高的草林泛著微微的土黃色,隨風搖曳的時候如同一片淡黃色的海洋蕩起洶涌的浪花。
在我們身后同樣有著一大片枯黃色的浪花,與眼前這一片不同的是,在大約三百米的地方卻是一片繁密而寬闊的森林。樹的種類卻很單一,至少我所能看見的范圍之內只有那一種樹,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樹——上身看起來和云杉差不多,但下半身卻有楊樹那樣的光滑,而不是杉樹的褶皺。
“神社街在哪兒?妹。”我問。環視周圍一圈,完全沒有神社街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