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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離我妹妹遠點!”張子言咆哮著,氣浪和威壓順勢席卷開去。宮野鳴雀將張秋雨護在身后,往前踏了兩步,站定,冰冷的雙眸對上張子言暴怒的雙眼,毫無懼色。
宮野鳴雀的身上緩緩地散發出氣浪來,不緊不慢,不多不少,恰好擋住了正面襲來的強烈威壓,花最少的力氣,在最大限度上削減了張子言的力道,這便是戰斗經驗上的區別。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一打架就脾氣火爆,不計后果的亂來。”宮野鳴雀緩緩說道,語氣平淡。如多年前一般,仿佛那一幕重演。
“你挾持我妹妹到底想做的什么!”張子言怒吼道。
“大叔……他是誰呀……”張秋雨從宮野鳴雀身后探出頭來,怯生生地問道。
“他就是你的哥哥,張子言。”宮野鳴雀應道。
“他……就是嗎?”張秋雨仔細地打量著對面那個兇神惡煞的人。藍色的頭發如刺猬般全部往后沖上天,眉頭緊收,鋒利的劍眉往上翹,電光閃爍的雙眼里充滿了怒氣,面部肌肉收縮,整張臉猙獰得像大天狗那樣恐怖!
身高不過一米七五卻將DK校服撐得恰到好處,通過他身上暴漲的青筋和緊繃結實的肌肉,可以看出這個人身上充滿的力量,殺意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明顯是沖著宮野鳴雀來的。
“不可能,大叔不是說我哥哥是個溫柔的人嗎?那個人看起來一點也不溫柔!好兇的樣子!”張秋雨用力地搖了搖頭。
“他真的是你哥哥,只不過現在比較生氣罷了。有些事事情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總之,你跟著他去吧,之后就沒我什么事了。”宮野鳴雀望了一眼張秋雨,露出釋然的笑容。
“妹妹!快過來!那個人很危險!別靠近他!”張子言很大聲地吼道。
張秋雨愣了一下,猶豫著。
“宮野鳴雀!你到底對我妹妹做了什么!她為什么會是這個樣子!”張子言一看張秋雨不愿認自己,很自然地以為是宮野鳴雀在搞鬼。
“她只是沒有了以前的記憶,至于怎么恢復我就不知道了,你有辦法的話,就帶著她回去吧。”宮野鳴雀望著張子言,淡淡地說道。
“你說什么?你要把她還給我?”張子言搞不懂宮野鳴雀在想什么,明明抓了他妹妹,這時候卻說要還給他,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你沒有聽錯,我本來就是帶她來找你的,既然人已經找到了,便沒有我什么事了。把帶她走,后會無期。”宮野鳴雀往后一跳,一個空翻躍上房頂,深深地望了一眼張秋雨,準備轉身離去。
“大叔!不要丟下我!不要……”張秋雨望著宮野鳴雀轉身的背影喊道,眼眸里沁滿了淚水,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涌上鼻腔,一陣莫名的心痛襲來。
宮野鳴雀頓了一下,還是緊咬了一下牙根,準備離去。
“大騙子!你個大騙子!不負責!說好要陪我一整天的!明明我都答應做你的人了,為什么要拋下我!”張秋雨哭了出來,啜泣的嗓音里透著陣陣心痛,她崩潰的癱坐在地上。
什么?!做他的人?!張子言一聽這話,本已平息了一大半的怒氣順勢飚了上來。
“宮野鳴雀!你他媽說清楚!你到底對我妹妹做了什么!”張子言怒吼著追了上去。
“你追不上我的。”宮野鳴雀毫不在意的樣子。
“想走!沒那么容易!”忽然兩個聲音傳入耳中,沖田明繡與河上玄明攔住了宮野鳴雀的去路。
“師傅!師姐!攔住他!”張子言也追了上來。
四人在房頂上對峙著,一陣微風吹過,掠起了眾人的發梢。
“師傅?”宮野鳴雀掃視了一下周圍的三人,“難怪你手里會有龍劍,原來是拜了玄明先生為師。”他對張子言說道。
“宮野鳴雀!我找了你這么多年,你倒是自己送上門兒來了!”沖田明繡眼里充滿了殺意,“我父親的仇今天定要找你報了!”沖田明繡拔出了刀,電流爆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來。
“你父親并不是我殺的,為何要來找我?”宮野鳴雀有些不明所以。
“你還敢狡辯!兄長親眼看到是你殺了我父親,他這些年也一直在找你!怎會有錯?”沖田明繡質問著。
“你的兄長……啊,沖田太郎是吧,想當年我與他還是同窗,他的脾氣秉性我是知道的。我大哥要是想設個局來騙他,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你們家的人就是這樣,太古板,直來直去,太好騙。包括你那個男朋友,明智佐介。”宮野鳴雀毫不慌張。
“你說什么!有種再說一次!”沖田明繡徹底被激怒了。
“真不知道明智佑介那種心思詭異的人,怎么會有明智佐介那種直來直去的弟弟。”
“你閉嘴!”沖田明繡一躍而起,飛到宮野鳴雀正上方四十米處,“接下我這招再說!”
只見沖田明繡手里的刀身之上瞬間爆發出一條巨大的雷龍!連人帶刀被包裹在龍頭里,伴隨一聲震撼腦髓的龍吼,整條龍極速落下,朝著宮野鳴雀咬去。
“給你個面子,我不躲。”宮野鳴雀毫無懼色,很隨意地抬起左手,黑色的火焰包裹住手掌和小臂,就這樣徒手擋住了沖田明繡的雷龍。
巨大的能量氣浪震蕩開來!張子言弓著腰,雙手置于眼前,有些艱難地擋住氣浪的沖擊。另一邊的河上玄明紋絲不動,相當平靜地站在一旁觀戰,似乎并沒有要出手的意思,他的黑色長發和緋袴的裙擺被氣浪吹得翻飛起來,獵獵作響。可是他連眼皮子都沒有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