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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普通的茶葉兒都能讓他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看來手法精進不少呢~我越來越期待你的手藝了?!焙由闲髻潎@道。
“還好吧,就是像往常一樣很普通地泡的茶而已,只不過他們的中二病太嚴重,再加上對少年女仆的某種奇怪的執念,讓他們在腦海來形成了某種奇怪的滿足感而已?!憋L間啟太一邊沏茶一邊解釋著。
“誒……那你說他們對巫女服的女裝少年感不感興趣呢?”河上玄明故意將聲音放得很大,還撇過頭的去看了那三人一眼。
那三人突然眼睛一睜!就像是三只發現了獵物的餓狼一樣,三人手里捧著茶杯,腦袋已不可思議的角度轉了過來,盯著一臉壞笑的河上玄明。
“你說什么?!巫女服少年女裝?!在哪兒!嗷嗚~”三人齊聲問道。
“這不就在眼前嗎?”河上玄明微笑著。
三基佬忽然來到了河上玄明身前,圍著他轉圈圈,又整齊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鼻子湊在河上玄明身上聞了聞。
“好香。不像男孩子?!?
又仔細看了看河上玄明的脖子。
“沒有喉結,不像男孩子?!?
“喉結,啟太也沒有?。 焙由闲鞑粷M道。
“聲音是女孩子,不像男孩子。”
“喂喂,啟太的不也是少女音嗎?怎么就針對我?”
“發脾氣的樣子就像一個傲嬌的少女,不是男孩子?!?
“你們!”河上玄明氣得直跺腳,“我沒有胸的!”河上玄明挺起了胸膛,就像一個賭氣的少女。
三人一起摸了上去,楞了一下,還是搖搖頭。
“搞不好只是那種胸平的要死的少女?!眽魷Y滄玄說道。
“看這樣,搞不好里面有裹胸布,把胸給壓平了。”
“她手上有繭子,看樣子是練劍道的,那么有裹胸布的可能性的更大了?!比艘黄瘘c頭肯定了這種說法。
“裹胸怎么可能達到一點兒手感的都沒有的效果啊!那得多疼??!”河上玄明氣鼓鼓地說道。
“噢喲~你還知道裹胸會痛?暴露了?!比艘荒槈男?。
“我……我……我身邊的人呢告訴我的!”
“是嗎……”三基佬把視線移到了河上玄明的緋袴上,“果然還是要用最直接的方法來確認嗎?”三人把手收回來,摸著下巴思索著。
“你……你們!”河上玄明下意識地捂住胸口,總覺得哪里不對,又捂住了下面,“你們這群基佬!變態!”
河上玄明抬腳就是一人一腳踩下去,三人又露出了享受的表情,這幾人還是抖M!
“前輩!你的茶泡好了~”風間啟太端著茶走了過來。
“太氣人了!這些人是怎么回事兒!”河上玄明端起茶杯一飲而盡,一臉氣鼓鼓的表情竟然更顯得可愛。
“他們就是這個樣子,習慣就好了?!憋L間啟太也很無奈,也不知道校長是從哪里找來的這些人。
“不行我的得去告訴校長!我怎么能就這么被欺負了呢!茶錢我明天讓明繡來給你!”河上玄明放下茶杯轉身向門口走去,“你們三個基佬給我記?。e讓我在學校里碰見你們!”話畢,河上玄明重重地帶上了門。
河上玄明前輩的認真點還真是奇怪,總是會在這種小女孩兒心思的地方認起真來,這樣的表現明顯就是一個負氣出走的小女孩兒模樣嘛。風間啟太搖了搖頭,收好了茶杯。
河上玄明出門的時候正好遇見了交班兒回來的殺馬特。
“嗨~小師妹,你來了?要不要進屋坐坐?嗨呀,你生起氣來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呢~”殺馬特看見迎面走來的氣鼓鼓的河上玄明,被那可愛的表情深深吸引。
“要!當然要!來!讓我打一巴掌出出氣!”河上玄明正在氣頭上,突然看見了出氣筒,趕緊沖上前去對著殺馬特那英俊的臉的就是一耳光。
殺馬特被打得一臉懵逼,河上玄明轉身進了屋。
殺馬特又露出了抖M一般的笑容,“打是親罵是愛呀!”
“師弟師妹呢?在里面嗎?”殺馬特瞥了一眼張子言的房間問道。
“不知道!你自己不會看吶!”河上玄明撲到了沙發上,在上面滾過去滾過來。
殺馬特悄悄地趴到了房門上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張子言房間里的動靜兒,忽然他眼睛里閃出光芒來。
“要不要來聽?這里直播有趣的東西呢!”殺馬特示意河上玄明也來聽聽。
“不聽不聽,耳朵會長繭子的,晚上還會做噩夢!”河上玄明搖了搖小腦袋。
“真不聽?過了這個村兒了就沒這個店兒咯~”殺馬特一臉壞笑。
“嗯……”河上玄明思索了一會兒,“嘛,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就勉為其難地聽一聽吧。”
于是他也加入了偷聽的陣營。
忽然傳出陣陣嬌喘,雖然感覺好像是刻意壓抑著,但還是忍不住叫出來的那種嬌喘。
“好……好疼……”柳生緋夏的嬌喘一陣一陣的。
“沒事的……一會兒就好了……疼過就不疼了……還會很舒服……”張子言的聲音也是一頓一頓的,好像是在很用力的一陣一陣的做著什么。
隨著床鋪也發出了震動聲,柳生緋夏一直呻吟著。
“不行了……不行了!~~~”隨著張子言猛的一聲悶哼,柳生緋夏再也撐不住了,放聲地嬌喘了出來,整個人癱軟下拉胸口劇烈起伏地喘著氣。張子言同樣很費力得喘著氣。
門外偷聽的河上玄明突然臉上一陣燥熱,感覺發生了不得了的事,而殺馬特卻趁機仔細地吸了幾口河上玄明的體香。
“啊~真香啊~”殺馬特贊嘆道。
“嘭!”突然這門被二人的重量壓開了!
河上玄明出門的時候關門關得太輕,竟然沒能將門好好兒的關上!
殺馬特一個踉蹌撲倒在地,河上玄明撲倒在他胸口上。
“前輩,你沒事吧?!睆堊友酝厣系亩艘荒樅谌藛柼?。心想這二人什么時候這么要好了?這姿勢多曖昧啊。
河上玄明撐起身體來,發現自己正趴在殺馬特的胸口上,那壯實的胸肌傳來從掌心傳來的觸感讓他臉上一陣羞紅。
于是他趕緊爬了起來,一邊整理身上的衣服一邊說道:“對不起啊!我不是有意打擾你們的。”
“打擾?倒也沒什么打擾的,您要是想做的話,我也可以幫您做?!睆堊友哉Z氣平淡地說道。
“誒?!你你你!”河上玄明下意識地捂住胸口,羞憤地望著張子言,“你想對我做什么?!”
“馬殺雞啊,很舒服的,您要不要試試?”
“馬殺雞?”河上玄明這才注意到張子云南和柳生緋夏都好好的穿著衣服,不過張子言手里握著柳生緋夏的腳掌。
“家傳腳部按摩法,包您健健康康,延年益壽!認準張氏招牌,仿冒必究!試過的人都說好!一般人兒咱不告訴他~”張子言一口流利的廣告語。
“你們剛才是在……按摩腳?”殺馬特錯愕道。
“是啊,不然呢你以為是什么?”張子言攤開手聳了聳肩。
柳生緋夏把臉捂在被子里,露出半張臉看著闖進來的二人,滿臉紅暈。
“不好意思,我實在沒忍住,叫得太大聲,讓你們誤會了……”說完,柳生緋夏又把臉捂在了被子里。
“切,沒意思,我們出去吧,來,你到我房間里來,我教你玩兒好玩的,絕對比馬殺雞有趣。”殺馬特拽著河上玄明就出了門,猛地一聲把門拉上。
見二人離開,張子言與柳生緋夏對視了一眼,二人心照不宣地笑出聲來。
“你真可惡,這種謊都能撒?!绷p夏羞澀著說道,滿臉紅暈。
“嗨呀,隨機應變嘛?!睆堊友砸荒槦o恥地說道。
二人身上的衣物竟然漸漸消失不見了,張子言掀開被子,柳生緋夏捂著一絲不掛的胸口羞澀地把臉別了過去。
這一次,張子言和柳生緋夏都成長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