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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好久沒看到你這么辛苦的樣子了,怎么樣打得盡興?這一連兩天打了兩場。”河上玄明向愛德華打了聲招呼。
“還沒活動開,有些酸痛。”愛德華扭了扭了自己的脖子,然后不知從哪兒拿出了一件襯衣給自己穿上,打上領帶,穿上了西裝外套。
“我還有些事要處理,麻煩你把他們送回寢室一下,這里到宿舍樓還是挺遠的。”愛德華說道。
“那是自然。”河上玄明向張子言他們走去,“柳生姑娘可還能走?”
柳生緋夏搖了搖頭。張子言的意識清醒了過來,他晃了晃腦袋,仔細回想了一下剛才的事,又看了看癱坐在地上的柳生緋夏,看著那被泥沙石子磨破的雙膝,張子言頓時心疼不已,趕緊摟過柳生緋夏。
“摟住我的脖子。”張子言說道。柳生緋夏聽說地摟住了他的脖子,于是他順利地把柳生緋夏抱了起來。
“很疼嗎?”張子言問道。
“嗯……”柳生緋夏點點頭。
“沒事的,我們馬上回去,我給你消消毒,你要乖乖地躺著,不要亂動,知道嗎?”張子言無比溫柔地說道。
柳生緋夏羞澀地點點頭,隨即靠在了張子言的懷里,滿臉紅暈。
“河上前輩。拜托您帶路了。”
“在下只是順便的事,閣下不必多禮。”
河上玄明轉身對身后那二人說道:“今天的課程就交給你們去上,戰事臨近,切莫懈怠。”
“是!”明智佐介與沖田明繡大聲應道,隨即閃身不見。
從神道武斗學區回到張子言的宿舍,有兩條路。一是走學校最外圍的一環,走那條路可以到達任何一個學區,只不過學校實在太大,一般走那條路都是坐校內公交的,走路走完一圈大概就是半天了。
最快的路就是穿過國術學區,因為國術學區占地最小,又正好在直線距離上。
“我們不能坐車嗎?”張子言問道。
“可以是可以,只不過……今天的那個公交車司機你怕是不會太喜歡,畢竟他在學院里的名聲不太好。”河上玄明意味深長地提醒道。
“應該沒事的吧,趕路要緊,您穿著木屐怕是不太好走路的。”張子言望著河上玄明的腳上的木屐說道。
“那好吧,凡是都有第一次,你總得見見這些東西的。”河上玄明嘆息道。
不一會兒,他們就出了神道武斗學區,來到了學區結界前的公車站旁。還有一些別的學生也在等著,那先多是今年剛入學的徹徹底底的新生,一沒見過學區長河上玄明,二也每見識過奇葩學長。
一陣滴滴聲響起,遠處的馬路上出現了一輛車。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誒!最權威的最高學歷師兄免費帶各位學妹上路了嘿!過了這個村兒可就沒這個店兒了嘿!”一陣吆喝聲響起,那聲音竟然頗為熟悉。
那車停在了車站前,車門大開,上面掛著歡迎光臨的字樣,一條紅地毯滾落下來。
“哈羅~各位師妹要上車嗎?”說話那人明顯沒有提到學弟的意思,他看了一下人有點兒少,于是改口說道,“學妹免費!學弟一百!”
“什么啊!這不明顯坑錢的嗎?司機大叔,你太不厚道啦!”有些學生抱怨道。
“嘿嘿嘿!什么司機大叔啊?我是學長!這只是我幾十個兼職中的一個!今天老司機身體不舒服,我來代班而已的,既然是打工,那當然要想辦法賺點兒外快啊!”那人厚顏無恥地說道。
“殺馬特師兄!別來無恙啊!”張子言搭話道。
“哎喲喂!這不是子言師弟嗎?嗨呀,一天不見你跑哪兒快活去了?”殺馬特一看張子言懷里好抱著個人,更是驚嘆道,“嘖嘖嘖嘖,我說師弟啊,你這不夠意思啊。這剛來的姑娘怎么就到你的懷里了?師兄我還沒來得及出手呢,就被你小子給搶先了,可以呀!”
“懶得跟你廢話。”張子言抱著柳生緋夏就上了車,順便招呼著后面的同學上車,“大家都上來吧!別聽這家伙胡扯,他不敢亂收費的,刷卡就行了。”
大家一看,這個也穿著新生制服的人好像和那司機很熟,便不再多想,上了車。
河上玄明是最后一個上車的,他就站在第一排的位置旁邊。
“矮油!不錯哦!這個妹子水靈!”殺馬特看著河上玄明說道,“誒!師妹,你是新來的嗎?怎么不穿校服啊,穿著劍道服就出來了,啊~肯定是趕著回去換吧,嗨呀,沒關系的,你到師兄我寢室去,咱慢慢兒給你換!”殺馬特把河上玄明身上的巫女服認成了緋袴的劍道服,畢竟神道武斗學區的學生穿劍道服出門也并沒有什么奇怪的。
“師兄~您還是好好兒開車吧,下一站晚點了可是要罰錢的喲~呢~”河上玄明頂著一張十六七歲的少女的臉,露出一副天真的笑容,雙手背在后面肩膀扭了兩下,如一個傻傻的姑娘那樣賣起了萌。
“好好好~聽你的,一會兒你要去我寢室里坐一坐哦。”殺馬特一臉猥瑣的說道。
“好呀好呀~師兄的寢室我倒真想去看看呢,不知道會不會有什么又黑又硬的長長的東西等著我呢~”河上玄明姑娘一臉欣喜地應著。
殺馬特一愣,心想這小姑娘上道兒啊!看來是老手啊,有意思,定要帶回去好好兒調教一番。
“好好好!一言為定啊!可不許說謊!”殺馬特奸計得逞滿臉得意地開著車。
后面的一些男生看不下去了,小心提醒道:“那位同學!你可千萬不要上了那個怪學長的當啊!”
另一些女生沖上去,把河上玄明姑娘拉到了最后一排,然后一臉警惕地看著最前面的殺馬特說道:“同學同學,你千萬不要聽那個怪學長的!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河上玄明只是笑笑,并未說什么。
同樣坐在最后一排的張子言悄悄地問道:“前輩你這是演哪出兒啊?為啥那家伙會不認識你?”
“我平時上課都是戴著面具的,因為我的臉總是讓我的學生覺得我嚴肅不起來,只有很少的學生知道我的樣子。”河上玄明解釋道。
“那您這是要……”
“這人我聽說很久了,這次想給他來一記猛藥,讓他漲點兒記性。”河上玄明姑娘溫婉一笑,那笑容何等美麗動人,張子言感覺自己都快被掰彎了。
見這情形,心里不是滋味兒柳生緋夏在張子言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疼疼疼,媳婦兒,咱能不能回去再種草莓?這車是人這么多怪丟人的。”張子言一臉壞笑得說道。
“你!”柳生緋夏一愣,頓時又氣又喜,“你就知道占我便宜!我……我咬死你!”然后又開始咬了起來。
“哎喲喂,疼,咱回去慢慢兒咬行不?”
周圍的人一看這二人打情罵俏毫不收斂的樣子,紛紛轉過頭去望著窗外,往左右各自挪了一分,當做沒看到的樣子。
只有河上玄明姑娘一動不動看著這二人笑了起來。就像是回到了當年自己還是學生時的樣子,那時的自己身邊也坐著這么一些人,那時候的自己還和大家一樣是個天真爛漫的學生對未來和人生充滿了向往。
那個時候雖然一直瞞著自己是男兒身的事實,但是毫無疑問當時的他,確實是交到了許多朋友,過著普通又平凡的學生時光。只可惜那樣時光,在許多年前就已經注定不屬于他了。看著昔日的朋友紛紛長大成熟,結婚娶妻生子,而自己卻一直是這樣一副青春少女的模樣,那時他便意識到,那些人,那個地方,早就已經不屬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