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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辛未屆歷史系的地官,史云霜最近有些苦惱。對于一百多號同學組成的群體顯露出來的一些問題,比如逃課,比如缺乏交流,自發分裂成了一個一個的小集體,天生富有責任感的她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于是她叫上了鐵樹心和張昀,想要通過他們的努力以保持集體良好的學風的同時,促進集體的融洽。
首先,他們將注意力放到了開學初就出現了的逃課現象上。經過一番努力,他們取得了不錯效果。
就在他們剛剛將‘問題留學生’吉姆導入正軌的時候,史云霜發現出了力氣的鄭善居然自己也學壞了。
這可不行!這我不能忍。
這天上午,課一結束,史云霜就拉著鐵樹心將鄭善堵在了坐位上。
鄭善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兩人。旁邊,吉姆一見史云霜那臭臭的臉色,自覺的朝鄭善說:“我先走了?!?
鄭善嗯了一聲后,朝兩人問候道:“天官地官二位好,這么大的陣仗是要干什么?”
“鄭善同學,不要老是天官地官的這么見外嘛,都是同學,直接叫我鐵樹心,或者國毅就可以了。”鐵樹心努力緩解著尷尬,“我們找你,就是想和你聊聊,了解一些事情而已。”
留著齊肩短發和齊劉海的史云霜卻有著和清新軟弱的外表截然相反的直率嚴肅的性格,她直接板著臉問道:“昨天,你為什么也逃課了,是不是受到了吉姆的影響?”
史云霜的問話很突兀,讓正在收拾東西的鄭善動作一滯,皺著眉回道:“史地官,這應該是我的私事!”
鄭善話中透著濃濃的抗拒感,鐵樹心一看要糟,趕緊拉住急脾氣的史云霜,說:“鄭善,我們只是想要了解一下是不是有什么內情,沒有別的意思。留英(史云霜字)也是怕你出了什么事情,影響到了學業?!?
鄭善見狀,瞥了一眼史云霜,將書包甩到肩上,回答道:“昨天有事出去了一下,僅此而已。”
“另外,地官大人,在我看來,能夠進入到國子監的人都不會是蠢人懶人,而且都已經成年了,他們自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我知道你們的出發點是好的,但行事切忌不可太過了!”
“尤其是你們這樣事事關心,會讓人覺得反感的?!?
“那么,抱歉,我還要赴約,先失陪了?!?
發表完一通感慨兼諫言的鄭善就要離開,被訓了一頓的史云霜不憤,恨恨的哼了一聲,道:“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鄭善聞言,回頭說道:“你可不是呂洞賓,你只是把別人當沒長大的孩子,自己想要過過家長的癮而已?!?
“你!”史云霜氣急,就這么看著鄭善離開了。
鐵樹心勸慰道:“好了,鄭善說的也沒有錯,我覺得與其讓同學們反感,還不如在促進同學溝通上多想想要好點?!?
在鄭善認為這件事會就此消停之后,當晚,教導賈凈一個電話將他召喚到了竹書樓的辦公室。
鄭善一頭霧水的坐在賈凈的對面,婉言謝絕了他的茶水招待之后,問道:“教導叫我來,是有什么事么?”
因為已經是晚上了,這間公共辦公室里只剩下了他們兩人,賈凈的做派顯得十分放肆,毫無為人師表的正經。他翹起二郎腿,饒有興趣的看著鄭善,說道:“鄭善,鄭長元,其實我早就想要單獨見你一面了。”
“…”
“要說你們這一屆可真是臥虎藏龍啊,別人不說,最為傳奇的還是你了,不過十八,就已經是銷量數百萬的作家。天才的讓我都要心生嫉妒了?!辟Z凈笑著說道。
“教導是怎么知道的?”
鄭善不能不奇怪,雖然在入學面試的時候,他提交的資料里包括了這一點,但即使身為教導,他也是沒有權力得到這份資料的。
“哈哈,你不要覺得奇怪,我和時遷可是相交多年的好友了。昨天就是我帶著他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