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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華氏滔滔不絕地講述完她對天家的看法,最后,平靜地向女兒問道。
珍全程都沉默著,豎起耳朵聽著的同時心里突然明白了為什么叔伯兄弟們都不愿去當這個天子了。
“這么說來,不僅僅是他們各自有著自己的最愛,以及玉座本身的吸引力不夠這些我想當然的原因,而是他們明白那個位置的分量,所以才不敢輕易決斷呀!”
“我還說他們是懦弱、沒有擔當,現在看來是一語中的,但我自己何嘗不是信口開河、不自量力了!”
“但是…”
“即使是這樣…”
珍在心里重新審視一番后,下定了決心,從母親膝上離開,就那樣跪坐著,抬起頭直視母親,眼神無比堅定的回答道:“母親,也許真如你所說的,天子于我們就是一個囚牢。但我卻認為,這也許正是我們姬家的宿命,即使不是我,總要有人踏上去。更何況,從小我就一直憧憬著那個位置。如果不嘗試一下,我是不會甘心的。”
“你…”姬華氏張口嘴還想要再說些什么,最終只吐出這一個字,再次長嘆一聲后,將珍從地上扶起。她右手緊緊握住女兒的左臂,看著她的眼睛說道:“既然這樣,母親就不再多說了。只是你要做好準備,我想反對的人肯定不止我一個的。”
珍聞言,喜笑顏開的一把抱住母親,謝道:“謝謝母親,母親對我最好了!”
姬華氏將惱人的珍推開,正色說道:“先不要高興,我先和你說清楚,無論最后你有沒有得償所愿,我都手術室注意從北辰宮搬出去住的。新房子我已經讓你舅舅在幫我準備了。”
“啊?”珍愣愣的問道:“為什么?”
…
時間來到中午,午餐過后的鄭善和張如真兩人走在校園的林間小道上,算是約會的同時順便消消食。
聊天的時候鄭善將上午課間的事告訴了她,張如真的話卻讓他吃了一驚。
“你知道吉姆為了什么逃課?”鄭善問道。
張如真點頭,說道:“雖然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不過,我想應該不會錯的。”
正巧,小路前面有一處空著的石桌石凳,鄭善說:“我們坐下來,你跟我詳細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