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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善回過神來,見一大一小兩個美女端著餐盤侍立在桌邊。餐桌有四個座位,鄭善兩人占據(jù)了靠窗了一邊,自然空了兩個座位。
快速打量完兩人,鄭善收回目光,面色無驚無變,說:“請坐。”
兩女放好餐盤,依次落座。和鄭善同一邊的是穿黑衣的姐姐,藍衣的妹妹則在另一邊。
姐姐沒有直接開吃,問道:“兩位是學(xué)生?”
鄭善點點頭。
姐姐一幅果然如此的表情,另一邊的妹妹搶先說:“果然,我就知道。”
妹妹的聲音有點大,透著自得,姐姐嗔怪地瞪了她一眼,繼續(xù)問:“新生?還是…”
“新生,”鄭善回答道,看姐姐又要往下問,說道:“邶京國子監(jiān)新入學(xué),我們倆都是。”
聽了鄭善的回答,姐姐捂嘴驚呼,那邊妹妹也是一臉驚訝。姐姐不確定的追問:“真的?”
鄭善再次點頭肯定。
姐姐滿臉笑意,正色道:“那就要正式認識一下了,我叫虞美,表字甘泉,邶京國子監(jiān)大學(xué)博士院經(jīng)濟系在讀,對面那位是我妹妹,虞藍,表字青初,水木大學(xué)邶京分校新生,就讀于建筑系。今天真是好運,能碰上學(xué)弟學(xué)妹同行。認識一下吧。”
鄭善和少女面面相覷,一時之間愣住了。兩人都是有些清冷之人,碰上自來熟的虞美有點不習(xí)慣。
不過,兩人也不至于拒人于千里之外。鄭善回道:“學(xué)姐好,我叫鄭善,表字長元,歷史系新生。”
說完,少女也自述說:“學(xué)姐好,我叫張真,字如真,藝術(shù)系新生。”
虞美微微一笑,說:“學(xué)弟好,學(xué)妹好。相遇就是有緣,妹妹,去買點飲料來。”
虞藍欣然受命,起身離開,轉(zhuǎn)瞬就回,同時帶著四瓶茶飲料。
虞美人如其名,是個大美人,更甚的是極為健談。沒說幾句,幾人之間就熟絡(luò)親近起來。當然自始至終,主導(dǎo)話題的都是虞美。
“你們兩個是同學(xué)啊,所以才一起北上。青梅竹馬啊,真羨慕!”
“你們都是永樂縣的!和我們是同一個州呢,我們是歸化縣的。那這么說來我們應(yīng)該是前后腳上車的。”
“我們在八號車,你們呢,也是八號,房間號呢?十二號!真是太巧呢,我們就在隔壁,十一號。待會兒可以一起敘敘。”
“我們姐妹兩個喜歡鬧騰,待在房間里很無聊的,要一起嗎?玩玩紙牌什么的。”
“好嗎?同意了!太好了。這下就不會覺得閑了。”
“你們以前出過這樣的遠門嗎,看樣子好像沒有家人陪同的樣子。啊?學(xué)弟是孤兒!所以才…真是抱歉…”
無意之間觸到痛處,場面頓時安靜下來。
雖然鄭善并沒有覺得作為孤兒有什么特別忌諱的,但是能讓滔滔不絕的虞美住口不言,他也就沒有開口解釋。
眼見如真也已經(jīng)飽腹,鄭善起意離開,正要開口說先行告辭時,列車廣播又一次響了起來。
“呃…哼哼…這里是本次列車的列車長說話,各位旅客,各位旅客,現(xiàn)在插播一條緊急消息,天京時間七月初五十二時七分,北辰宮向各大新聞臺發(fā)出通稿,當日十二時整,重病的奉圣天子崩于邶京中央醫(yī)院,各們旅客,本車長在此倡議,為逝世的奉圣天子獻上祝福,愿其安息。”
廣播完畢,車廂內(nèi)一片寂靜。正在進餐的眾人默契的停了下來,有的人閉目祈禱,有的人一臉哀痛,即使心無所感的人也不由自主的被氣氛所染,不敢造次。
鄭善更為特別,只見他左手抱右手,結(jié)太極印,口中念念有詞。
“天道昭昭,萬物有常;地道煌煌,否極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