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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個巷子,那盞燈,那個院子。
沈世瑾進(jìn)去半個時辰之后,曹晉安就到了,沒有驚訝于他為什么知道自己在這里,沈世瑾開門見山,“你上次說的辦法,是什么辦法。”
曹晉安眼底閃過一抹驚訝,隨即笑著靠近了他,伸手在他下巴上勾了一下,沈世瑾嫌惡的閃開,曹晉安也不介意,緩緩道,“辦法很簡單,你拿身子來還。”
沈世瑾再一次被他這句話給震撼到了,有些牽強(qiáng)的扯出一抹笑,“曹大公子別看玩笑了,你做那買賣,怎么會沒有足夠的小廝供你玩。”
曹晉安搖了搖頭,“那些未長成的有什么意思,沈兄,條件已經(jīng)擺在你面前了,答不答應(yīng)是你的事,我聽說,這討工錢的人都直接去商行門口了,嘖嘖,這可是從未有過的狼狽啊。”
沈世瑾袖口底下的拳頭一緊,“曹公子,你這不是在侮辱我。”
一只手伸到了沈世瑾的耳邊,他很快閃避了開去,曹晉安笑了,溫文爾雅的臉上帶著一抹舒然,“我怎么會是侮辱,我這是在邀請你,邀請你體會不一樣的感覺,難道你不想體會一下過去被你壓在身下那些小廝們的感受么,那滋味,可是妙不可言啊。”
曹晉安的聲音猶如鬼魅,竄入了沈世瑾的耳中久久不能散去,沈世瑾感受到他吹過來的一口氣,渾身一顫,就要揮拳打過去,曹晉安比他快一步把他壓在了門邊,制住了他的雙手。
本是沁心的臉上多了一抹邪魅,曹晉安近距離的看著沈世瑾,嘴角那一抹笑勾的極為媚人,“今晚午時三刻,就在這里,你若是來了,我就幫你。”...
到了六月初,本爭執(zhí)的不可開交的拖欠工錢問題,沈世瑾如約解決了,該付的工錢都付了,看似是度過了這危機(jī)。
但沈世瑾很清楚,東西沒人買,度過了六月還有七月,即便是這七月安然度過去了,接下來的還有八月九月十月,這危機(jī)從來都不會停止。
屈指可數(shù)的訂單,堆積成山的囤貨,就是沈世瑾心中都不明白,為什么過去門庭若市的沈家商行,如今卻沒有人前來了。
而當(dāng)他再想起自己是如何得來那些銀子的時候,沈世瑾心中升起的那一股屈辱感,怎么都揮散不去。
到了七月初,發(fā)完了六月的工錢,沈世軒決定減少開支,現(xiàn)在生意不好,商行里也用不著這么多人了,白養(yǎng)著不如都辭退了,也沒和沈大老爺商量,商行里又經(jīng)歷了一場人員的大變動。
這樣的行為不免引來了眾多非議,一個商行在什么情況下會大肆辭退伙計,只能是商行支撐不下去了,入不敷出,即將面臨倒閉。
這是偌大的沈家啊,金陵過去的四大家之一,怎么會像現(xiàn)在這般搖搖欲墜。
別說沈世瑾了,就是外人看著也很費解,這沈老爺子和沈大老爺都躲在沈家做什么,眼看著兒子敗,敗光了就算完了?那這沈家到底是有多闊綽啊,拿整個商行給兒子敗了玩。
也有人把關(guān)注點偏向了與之反差極大的沈二老爺家,一樣是分家,沈二老爺和沈二少爺主持下的茶莊酒樓,生意卻紅火的很,漸漸有人猜測,沈老爺子這分家的行為,其實是想要棄車保帥。
這樣的猜測多了,漸漸也會形成一股流言,傳到沈世瑾耳朵里,起初兩回他不信,但多聽了,肯定是往心里去的,當(dāng)初分家時候的對半分看似他們占了大便宜,實際上,祖父很清楚分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卻依舊要按照賬本上的來分。
賬本上做的多漂亮啊,怎么看都是他們得利多,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祖父的心已經(jīng)偏向了那邊,放棄了自己。
如今才意識到這一點,為時已晚,分家已經(jīng)一年多了,根本沒有機(jī)會再去挽回什么,沈世瑾心中不斷的涌起不平,最終卻無處發(fā)泄。
夜里回到了沈家,沈世瑾即刻去了書房后的屋子,踹開了門,屋子內(nèi)十四和十五都在,沈世瑾陰沉著臉看著十五,“把門關(guān)上,滾出去!”
十五怕極了,忙跑了出去,跑到院子口的時候撞到了抬水回來的十一,拉著他的手害怕的說道,“十一,大少爺來了,他看起來很生氣,我...”
十一放下水桶即刻去往屋后,可在距離那門幾步遠(yuǎn)的地方,他硬生生的停住了腳步,他不能進(jìn)去,他若是進(jìn)去了,大少爺會對十四處罰的更加厲害。
屋子里傳來了十四一陣痛喊,夾雜著哭聲,十一握緊著拳頭一拳砸在了一旁的柱子上,而屋子內(nèi),沈世瑾泄憤一般在這個年僅十歲的孩子身上馳騁,他從曹晉安身上受到的屈辱,他被他壓在身下那無比難堪的畫面,他都狠狠的發(fā)泄在了這個孩子身上。
很快,身下的人哭聲漸漸弱了下去,空氣里竟散開來了一股血腥味,沈世瑾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只是扯著十四的頭發(fā)。
屋外的十一卻感覺到不對勁了,他聽見十四越來越弱的求饒聲,和趕過來的阿九對視了一眼,他想起了當(dāng)初他剛進(jìn)來的時候那兩個死去的小廝,他親眼看到他們從書房里被拖出來,拖過的地上,還有腥紅。
想到這里十一控制不住了,不顧阿九的阻攔,轉(zhuǎn)身朝著旭楓院那跑去,他要去找少奶奶,他要救十四,他不能看著十四這樣死去...
水若芊帶人趕到的時候,沈世瑾剛剛完事,他看到闖入進(jìn)來的水若芊,松開了手,十四的身體軟軟的從桌子上滑躺到了地上。
十一從水若芊身后趕緊沖過去抱住十四,人已經(jīng)失去知覺,暈過去了。
水若芊只覺得這樣的畫面難堪極了,吩咐身旁的婆子把人抬下去請大夫來看,抬頭冷冷的看著沈世瑾。
沈世瑾卻輕松自如的坐了下來,反問她道,“你來做什么!”
“沈世瑾,你還能再無/恥一點么,那還是個孩子,你和他們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別忘了,你身上已經(jīng)背了兩條人命了,怎么,你還想再背一條不成,現(xiàn)在可沒有人再幫你掩蓋過去了。”水若芊真的是看不下去,她只覺得過去被他觸碰過的地方都無比的骯臟。
“你說什么!”沈世瑾當(dāng)即黑了臉,陰沉的看著她。
“怎么,你還想否認(rèn)么,是不是你想對田宛那樣對待我,當(dāng)著我的面把你這些豢養(yǎng)的小廝弄死,以為我也會承受不住病死么。”水若芊怎么會不知道他那點骯臟事,從成親第一天被田家人這么鬧場,她就查了當(dāng)年田宛病死的緣由,說是心郁難開,其實就是被眼前這個男人給氣死的。
他當(dāng)初豢養(yǎng)小廝,太過于暴力,就有小廝前去求田宛,求她做主放過他們幾個,沈世瑾知道了之后,竟然當(dāng)著田宛的面,把那兩個小廝當(dāng)場給做死了,十歲不到的兩個孩子啊,田宛本就單純的性子,被他這么一刺激,當(dāng)即就一病不起,而后病下的兩年中,沈世瑾以此為由,不斷的刺激她,讓這個性情溫婉的女子沒了活下去的欲望。
沈世瑾直接沖了上來想掐住她的脖子,這一次水若芊沒讓他得逞,而是后退了一步閃避到了一個婆子身后,毫不示弱的瞪著他,“你有本事就休了我。”
“好,好!”沈世瑾怒急反笑,“好你個賤/人,想讓我休了你,你別做夢了,你承受的住是么,那你就好好守著你的活寡,就是死,也得死在這沈家里面!”沈世瑾猛的朝著那婆子扇了一巴掌,那婆子摔倒在地上,半邊臉紅腫,嘴角溢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