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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剎鐘聲響九州,青山空翠禪聲悠。
昔日風華今尤在,群臥松云閉關修。
名噪古今的少林寺,寺廟香火旺盛,而且還有朝廷的扶持,日子過得舒暢。慕名而來學習武藝的人很多,門派興旺,不但有佛門弟子,俗家弟子也十分眾多。在武林中享有很高的聲望,一直是武林七大門派之首。雖然在上一屆武林大會上,讓昆侖派占據了盟主的地位,但是在武林人的心中,少林派仍然是首出一指的大門派。
現任掌門人慧可禪師,接任已經八年了,滿足現狀,與外界往來不多,頌經練武,自陶樂趣。他的師弟慧安禪師卻十分活潑,與俗家交往甚多。陳留①大戶劉榮鑫,去年做六十大壽,當時特意邀請慧安禪師赴宴,專為他做了一桌齋飯。
上個月他的小妾生了一子,晚年得子,老員外當然高興。他年輕時練習過武藝,雖然不怎么高明,但喜歡結交武林人物。不僅與少林寺的慧安禪師來往甚密,而且與開封雄威鏢局的局主楊天昊也十分交厚。
小兒子取名劉武,滿月這天,他大擺宴席慶賀,慧安禪師當然是被請之人。劉榮鑫要為他做素菜,慧安說道:“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練武之人,不行齋戒,施主就不要為我一人麻煩了。”劉榮鑫高興的說:“這樣最好,禪師便與楊天昊局主同居一桌,我親自作陪。
酒過三巡,楊天昊說道:“老員外花甲之年得子,值得慶賀,我敬你一杯,表示祝賀。”劉榮鑫十分爽快,一口干了杯中酒。楊天昊放下酒杯說道:“劉員外給兒子取名劉武,是不是想讓他練武啊。”
劉榮鑫說道:“正是這意思,我就想讓劉武拜慧安禪師為師,練習武藝。”慧安禪師說道:“少林寺乃佛門之地,劉員外的公子,乃是金枝玉葉,到寺廟里不太好,還是拜楊局主為師好。”
楊天昊說道:“誰不知道少林武功甲天下呀?劉武當然要找最好的師父啊,我這點功夫不行。”劉榮鑫說道:“大師就不推辭,我是誠心誠意的。”
慧安說道:“既然這樣,我答應收他為俗家弟子,不屬少林寺的僧人。等劉武六歲時再入少林寺練習武功,藝成之后下山,還回到劉員外的身邊。”
劉榮鑫十分高興,當即叫管家拿來一千貫,對慧安禪師說道:“我已年過花甲,小兒藝成之后,早就仙游了,現在我就將他托付給大師。一千貫的香火錢,禪師必須收下,也表明我們一家對佛祖的崇敬之心。”
慧安接過錢,楊天昊說道:“最近道上不大安寧,浚儀縣下了文書,單身客人路上要小心保護錢財,大師回少林寺還有一段路要走,路上小心啊。”慧安說道:“楊局主是不是想保這趟鏢啊?”
“大師說笑了,我只是提醒大師一下,以大師的武藝,還怕幾個小小的蟊賊。但官府下了文書,說明鬧得很兇了。最近我們鏢局走鏢都十分注意,加強了人手。”楊天昊笑著說道。
酒宴散后,慧安大師帶著錢幣轉回少林寺。一千貫錢幣,帶在身上不僅有一定的份量,而且十分顯目,旁人都能看得出來,路上有好心人提醒他。慧安大師并不在意,藝高人膽大,他在江湖上可算一流高手,就是有幾個蟊賊來,也不會放在眼里,何況開封到少林寺并不遠,一兩天的路程用不著擔心。
他并不急于趕路,中途歇了一夜,早晨起來,他慢悠悠的往回走。到了嵩山腳下,突然出現七個黑衣蒙面人,手持長劍攔住了去路。
為首之人說道“放下你身上的錢幣,讓你過去。”慧安大師答道“這錢幣已是佛門之物,施主如要急用,十貫、二十貫隨便拿,多了佛祖不會答應的。”那人說道:“少費話,全部留下,不然要你橫尸這里。”
慧安大師說道:“你們蒙面搶劫,官府正在捉拿你們,我現在就為民除害。”那里把這幾個見不得天日的蒙面人放在眼里,將錢袋束在腰間,抽出降魔杵,向為首黑衣人當頭劈下。為首黑衣人側身讓過,兩邊的黑衣人及時沖上,兩支長劍架住了下劈的降魔杵。
這時七人同時圍了上來,兩支長劍攻向慧安的左腰,慧安大師身往右側,降魔杵拔開攻來的長劍,順勢打向后面的黑衣人,后面的黑衣人退后躲避,兩側的黑衣人及時攻上。
七個黑衣人圍著慧安大師輪流攻擊,相互配合,你攻我守有章有法。慧安大師雖是超一流的頂尖高手,也無法脫出七人的圍攻。激戰二百多招,慧安大師一直處于劣勢,如果按照目前的博斗方式,繼續打斗,慧安大師必敗無疑。
慧安大師心里暗急,少林寺近在咫尺,但寺里的人很少外出,沒辦法找到援手。為了擺脫困境,他突走險招,他先用‘無中生有’將為首黑衣人身邊的兩個黑衣人引向一側,敵人果然按照他的招勢逃避。
緊接著一招‘移花接木’迫使右面的三個黑衣人去救援身后的黑衣人。然后飛身反攻為首黑衣人,為首黑衣人挺劍刺他前胸,他身向右側,對敵人的攻擊不聞不問,飛杵擊向為首黑衣人的腦袋。
為首黑衣人大驚失色,長劍繼續前刺,同時偏過腦袋避開要害,他的長劍刺中了慧安大師的左腹,慧安大師的降魔杵已重重的擊打在他的右肩之上。
這時兩個黑衣人及時跟上,兩支長劍分別刺中了慧安大師的左肩和右背,慧安大師順勢向前飛出劍陣,強行施展輕功,向少林寺方向逃跑。黑衣人功力不及慧安,沒能追上。
歐陽明和盧其儒,到了少林寺的山門。守門的和尚上前說道:“兩位施主,是來上香的,還是來還愿的,我與你們帶路。”
盧其儒拿出拜貼,遞給他說道:“仁義山莊莊主歐陽明,特來拜見慧可方丈。”和尚說道:“請莊主等一等,貧僧前去稟報方丈。得到方丈回話,再請入見。”盧其儒說道:“一座寺廟也有這多的規矩。”那和尚沒有理他,急匆匆的向寺內行去。
盧其儒望了一眼四周的山林說道:“少林寺好大的派頭,規矩大得很哪,莊主見方丈還要站在門外等。”歐陽明說道:“少林寺保過太宗皇帝,受到朝廷的封償。一直以武林第一大派自居,門人牛氣一點也不為過。如果我們仁義山莊成了武林第一大派,來這里的情形就不一樣了。”
盧其儒說道:“仁義山莊領導江湖武林,已經成為定局,剩下來的,那只是時間的問題。”歐陽明做了一個夸張的手勢,看了一眼山門上的牌匾說道:“少林寺已經不是當年的少林寺了,雖然名聲還在,但已經名不副實了。”
正說著,在大雄寶殿通向山門的道上,一名身披黃色袈裟,中年和尚,急匆匆向山門奔來。這和尚中等身村,五官端正,風度翩翩,歐陽明老遠就認出了來人是慧可方丈。他興奮的說道:“想不到少林寺主持親自到山門迎接,真是出乎意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