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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辦啊?”商安然揉碎了手里的簡介,無聲地嘆了口氣。
商安然,剛剛大學(xué)畢業(yè),性別男,愛好女,無不良嗜好,作風(fēng)優(yōu)良,優(yōu)秀的共產(chǎn)黨的接班人,曾榮獲最佳優(yōu)秀少先隊員稱號,最大的夢想是想找一個像雷姆那樣的老婆,理想是可以不用上班就可以養(yǎng)活自己。商安然拿著這份簡歷在這一天里他找了四份工作,可是一家公司都沒有錄取他,這年頭連一流的學(xué)校粗來的大學(xué)生都不一定找不到工作,更何況是三流的學(xué)校出來的商安然。哀嘆了一下蒼天不公,天妒英才,商安然已經(jīng)絕望了。
商安然抬頭看了看天色已經(jīng)徹底暗下來的天空,摸了摸口袋里所剩無幾的毛爺爺,商安然知道自己今天晚上的晚餐算是沒了著落,還是省這點錢明天買早餐把,回家去睡覺嘍。
商安然的家在東城的舊街區(qū),地區(qū)偏僻,還不在政府的城市規(guī)劃中,托這個福,商安然在這個東城還有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不過,糟糕的住宿環(huán)境,混亂的治安管理,不靠譜的物業(yè)管理,已經(jīng)讓舊街區(qū)淪為了東城的貧民窟,不過,商安然不在乎啊,房租這么便宜,打著燈籠都難找,至于其他的嘛,我們天真的商安然同學(xué)直接選擇了無視。
離住的地方還有幾公里的路程,恰好一輛出租車路過了商安然的身邊,出租車停了下來,車窗搖了下來,一個留著胡子的大叔探出頭來。
“小兄弟,去哪里啊?我捎你一程吧,原價,放心好了,絕對不加價,不會坑你的。”
“不好意思,謝謝啦。我不需要。”商安然斷然拒絕,開玩笑吧,小爺窮的連飯都快吃不上了,哪來的錢打出租。
“你看都這個點,你要是錯過了我這趟車話,你絕對會后悔的。要是我走了的話,你絕對不會再打到車的。”司機伯伯顯然不想放過這一次的外快,嘗試著繼續(xù)說服商安然。
商安然對著司機伯伯露出了最和善的微笑:“我沒錢。”
嗖~出租車瞬間消失在商安然的面前,臨走的時候,司機師傅還甩了商安然一個大大的中指。
商安然揉了揉自己的對司機師傅腦袋,無奈地笑了,這就是社會,別人瞧不起你沒關(guān)系,路還是要一個人走的,幽黃的路燈下的商安然好像一只敗狗。
可是現(xiàn)在的商安然不知道前面即將要發(fā)生的事情,未來的無數(shù)次商安然都在祈求如果時間可以倒流的話,他一定會對司機師傅說,帶我走吧,天涯海角哪里都可以,只要你帶我走我兜里的錢都是你的!
商安然吹著口哨,一個人漫步在寂靜的街道上,如果不是肚子還咕咕地在叫,商安然覺著這樣的生活還是蠻愜意的。
走了幾分鐘,商安然碰到了他最不想碰到的事情東城的舊街區(qū),四個醉醺醺的地痞流氓正在調(diào)戲一個美女。
“放開我!!我喊非禮啊!你這幫禽獸放開我!”女孩拼命掙扎,可是兩個地痞流氓牢牢地抓著她的兩只手摁在了墻上。
一個明顯是小混混頭的殺馬特手里拎著個啤酒瓶,灌了自己一口,然后用手指挑起女孩漂亮的下顎,輕輕撫摸著女孩漂亮的臉蛋。
“小妞,要不要來陪爺玩一玩,我們兄弟幾個有幾個,大!寶貝,你想不想要啊?”身邊的三個小混混一起發(fā)出了猥瑣的笑聲。
女孩氣炸了,臉都變的發(fā)青,更用力地掙扎了起來。不過,兩個大男人的腕力也不是擺著看的,女孩發(fā)現(xiàn)怎么掙扎都徒勞時,眼里泛起了淚光。用皓齒緊緊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她絕對不會不明不白地讓這幾個禽獸玷污她的。女孩突然發(fā)現(xiàn)了路過一臉懵逼的商安然。
“救命啊!救救我啊!非禮啦!好人救救我啊!”女孩朝著商安然大聲地呼救。
一行四人扭頭看向了商安然,不過發(fā)現(xiàn)商安然只是一個身材瘦弱,看衣服著裝,還有稚嫩的臉蛋,這貨絕對就是一個學(xué)生黨,四個人大笑了起來。
“滾!不快點滾待會就廢了你!”混混頭不屑道,一用力把啤酒瓶砸在了商安然的旁邊。
商安然大概被嚇傻了,掉頭就走了。
看到商安然的慫樣,四個人更加放肆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