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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記得起初吃胎盤的時候,我的年紀還很小,大概五六歲吧,那時候母親給我喝了好幾碗用胎盤煲的湯,當時不懂事,父母終歸不會害自己的孩子,給什么東西,也只有吃下去了。
具體有沒有吃到胎盤,印象太過模糊了,但湯肯定是喝了好多碗,想想都惡心得要吐。
我知道自己當初吃到的東西,是胎盤的時候,是在十七歲的時候,有一次老母親托熟人弄來一塊血淋淋的胎盤,就跟我說給我吃,補補身子好高考。
這可是把我嚇得半死,胎盤還沒有再度吃上,我自己就倒頭在廁所里面,嘔吐了半天。
后來父母也提及,我小時候也吃過一次胎盤,對此,胎盤的陰影,一直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十七歲那年,老母親手中血淋淋的胎盤,放佛在我的心中,扎下根……
那次的胎盤,我并沒有吃掉,那是我站得穩立場,胎盤這種東西,根本不是給人吃的,那跟喝人血吃人肉,已然沒有幾分區別了。
不過,老一輩根深蒂固的思想,著實是很難改變,他們就認為胎盤是大補之物,連小小的胚胎,都能供養成嬰兒,這剩下的營養大補成分,可是全在這胎盤里面呢,對此我只能嗤之以鼻。
懂醫科,或許對胎盤這方面構造略懂的人,都不會相信老一輩的這些話,胎盤不過就是一塊激素過盛的肉腸盤,而且胎盤一旦放置過久,甚至會產生出毒素來。
胎盤真有那么珍貴的話,婦產科的醫生們,就不會把孕婦生產后的胎盤,隨意扔置在垃圾桶,如同廢棄的垃圾,這里沒有什么所謂的大補小補,都是黑心的人,炒作起來的。
本就不值錢的棄胎盤,卻被他們那些人炒出個高價錢來,從而營造利潤。
但二叔說的那個老伙計,在泰國這種人還真不是常見的,甚至對我來說,有點改觀對這個沒見面的人,造成一些不看好。
在泰國,畢竟情色事業的興起,負面東西的產生也越發發劇烈,墮胎的無法診所,隨處可見,只是隱蔽起來罷了。
墮胎的診所,一天能收下很多不成形的胎盤,但無疑都是丟棄的較多,泰國想來吃胎盤的人,并不會很多,泰國都是信奉佛教文化的,但也不乏有好事的黑巫師,黑衣阿贊借此生事,紫河車就是一種煉邪術的手段。
紫河車本是至陰之物,有女子至陰的陰血交雜,枉往會被黑衣阿贊跟巫師利用這一點,改人陰陽兩宅風水,布邪陣,落黑降頭,造下殺孽。
起碼我即便再半吊子,也不會用紫河車來做法。
“快到了,收起你一臉惡心的表情來?!倍蹇粗囎娱_入城鎮小路,便對我說道。
我駕駛著皮卡,依照二叔的話,把車子慢悠悠的??肯聛?。
二叔拎著兩只榴蓮山貓王,走進一棟水泥房子,看起來二叔那位老伙計的住宅,也算是中規中矩,挺大的。
有一個白發蒼蒼的男人,杵著一把黑色的雨傘帶拐杖,見到二叔走來,笑得有點合不攏嘴,看起來就是個很和善的老人,實在聯想不到那個吃血淋淋胎盤成狂的那個人身上去。
二叔笑著說道:“老李呀,今天給你介紹我的大侄子,林子淵,近年過來泰國幫我忙的?!?
“李叔好。”我噙著微笑,在長輩面前,還是收起那張嫌棄人會吃胎盤的嘴臉。
李叔笑瞇瞇的看著我,又對二叔說道:“你一身風流債,看看你兄弟都有這么年輕有為的兒子了,再看看你,屁都沒個。”
被李叔這樣嗆,二叔也不在意,攤手說:“你何嘗比我好了?還不是老來一人,你早萎了,我那方面還這么發達,孩子而已,我隨便能要一打,你信不信?”
我翻了翻白眼,這兩個人,真是互損沒商量。
“無事不登三寶殿,不買房子不取現,想來你沒事也不會惦記我,說吧,來找我什么事情?!?
李叔招呼我們進屋子,看著坐在凳子開著榴蓮的二叔,吧嗒吧嗒的抽著旱煙,笑著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