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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看著桌面上的青花白甕,眉頭微皺起來,對我說:“你是認為,這青花白甕本身沒問題,問題在于青花白甕的甕里,裝了什么東西?”
“是的。”我的回答也很肯定。
青花白甕上的紅泥印封,甕里承裝著什么東西,我跟二叔都不知曉,但從甕身上散發(fā)的陰氣,這種邪祟的產(chǎn)生,很可能不在甕的本身。
“這里的東西,看紅泥的顏色,少說有一段很長時間沉淀了,萬一放出來只什么東西,你……”二叔有點擔(dān)憂的說道。
二叔的顧慮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甕里面的東西,以我們凡胎肉眼的看不穿。
“最起碼里面不是液體,甕身晃動無聲,而且青花白甕特別輕。”二叔掂量著青花白甕,推測的說道。
看著這個青花白甕,我倒不禁起疑心,問道:“這個青花白甕,出土的時候,那層紅泥印封,是否就存在?”
二叔想了想,說通過當時的照片,能看到青花白甕出土的時候,就帶有這層紅泥印封,而且這么長的時間過去,即便是經(jīng)過拍賣,輾轉(zhuǎn)到了二叔他的手上,他也沒有試想過,自己要打開這層紅泥印封。
我的手掌輕輕摁在青花白甕的紅泥印封上,手掌心有發(fā)麻的感覺,陰氣著實太重了。
放在這里會影響到二叔的身體,甚至波及二叔的朋友員工,之前有過二叔手下伙計出事的事情,這可不是單單的碰巧。
如果說青花白甕只是沾染的陰氣過重,那么最多會影響到人身上的精氣神,精神狀態(tài)會變得恍惚虛弱,但二叔把這件青花白甕拍賣到手,就直接害死手下的員工了,完全就超出陰氣給人帶來傷害這個范疇。
“我思疑,這個青花白甕里面,有陰靈,而且不止一只。”我輕拍在青花白甕甕身,對二叔說出最接近的可能性。
那便是換一個思維來想,要害人,首先就要有意識去害人,既然有意識,那就是用靈體來主導(dǎo)的。
“按照你這么說,眼前這個青花白甕,是在古時候,用來封印陰靈的?”我的話,著實把二叔給嚇了一跳,當下一拍自己的大腿,說:“難怪那個拍賣的主顧,對我這么上心,還特意提醒我,不要打開青花白甕的紅泥印封,這茬有疑。”
“二叔,這話可難說了,你倒也可以想想,一個封印住的陰靈,就能弄到你焦頭爛額的,你拍賣下這個青花白甕,覺得自己占了便宜,但這何嘗不是那位主顧,吃盡苦頭后做下的割愛保命呢……”
我的話,能讓二叔腿腳都哆嗦起來,但我真的沒有心思去唬他,青花白甕除了值老鼻子錢外,何嘗不是件害人的邪祟,完全就是誰碰誰要倒霉。
“二叔,你說吧,這青花白甕,這個大寶貝古董,是開還是不開。”
我眉頭緊鎖起來,雙手摁在桌面上,眼前的青花白甕,到底對于我們來說,是一個難處。
開封,還是放任。
這取決于我們的選擇,但這個選擇,很容易會把青花白甕封印的陰靈放出來,可陰靈被封著,就能有這種能耐,那么一旦放出去,可就不是簡單對付得了的。
“放出禍害的吧,怎么辦?”二叔猶豫的說道。
提到打開青花白甕的紅泥印封,二叔變得猶豫不決起來了,這已經(jīng)不是關(guān)于錢財?shù)氖虑榱耍顷P(guān)乎性命,關(guān)于到二叔跟我,我也能夠理解他的擔(dān)憂,但這不是逃避的理由。
我卸下肩膀上背負的繡春刀,沒有出鞘的繡春刀,橫放在桌前,在二叔緊盯刀鞘的目光下,我說道:“沒有金剛鉆,我就不攬是瓷器活。”
為了尋來這把能配合的我法器,我是苦尋多月,才覓得絲跡,后有毒染僵尸血,拼以命到手的。
二叔聽了我的話,半信半疑的拾起繡春刀來,這繡春刀一出鞘,屋里頓然閃過一抹銀光,在墻壁上劃走了一下,二叔砸了砸嘴,“明朝最有名氣的繡春刀,純銀工造,在當時也算是鬼斧神工,這你都弄到手了,了不得。”
我摸了摸鼻尖,說:“差點丟掉了小命,中了重的僵尸毒,拼死才活過來的。”
二叔聞言一驚,雙手手臂來,捏著我的肩膀,看我身上沒有嚴重的傷口后,才松了口氣,厲聲說道:“孫承,老子可告訴你,孫家就你這么一根獨苗,我可以出事,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