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駿中了降頭,但從他有氣無力的聲音聽來,他應該還吊著半條命,起碼沒有死掉便是了。
只有何駿中降頭沒有馬上死掉,以他的能耐,認識這么多得阿贊高僧,小命未必保不住。
“你也被找上門,被下降頭?”何駿的話語間,充滿了驚疑不定。
聞言,我唯有苦笑了,的確,我中的是降頭,脖子火辣辣的刺疼感,并沒有因為傷口勒痕的消退而減免,時常抽搐幾下,疼得我要命。
“東子降頭解開后,就沒有查到是什么人干的,降頭師還是阿贊?”我向何駿問道。
何駿說得很含糊,具體給東子下降頭的這號人,至今沒有揪出來,畢竟他給東子下降頭的手段很高超,下黑降頭殺人于無形無影。
但東子人脈廣,認識很多的阿贊高僧,上流人士更是不少,打主意打到東子頭上來,東子隱約察覺到這件事情,不光是要他性命那么簡單。
“醉翁之意不在酒?”我聽出何駿的話外之音。
何駿說東子最近在搗鼓一件價值相當高的競拍品,來歷很神秘,可能也是為此,東子被人盯上了,有人想通過取東子的性命,得到那件神秘的競拍品。
我想到很難從何駿口中,套出那件神秘競拍品的來歷,干脆直接就問他:“你的降頭是怎么中的,有沒有見到一個白衣女人出現?”
我思疑,我跟何駿被人下降頭,施降頭者,十有八九是同一伙人。
“我去,你也是在夢里面,被一個女人追砍,我夢見自己的腦袋都被女人用刀砍下來,我還能見到自己血淋淋的頭顱,在地上滾圈……”何駿在電話那頭,戰戰兢兢的說道,語出驚人。
我跟何駿再說兩句,讓何駿謹慎行事,不論他們想要干什么,只有不殃及到我,愛咋樣咋樣。
掛掉何駿的電話,從我們兩個人的夢境看來,何駿的夢境比較慘,我雖然被女人砍脖子,但我的脖子起碼沒有斷掉,何駿在夢境中,直接連頭顱都被女人砍得滾滾走,何駿中降頭應該要比我嚴重上一些才對。
佩戴上月食拉壺佛牌,我感覺自身的衰降都得到緩解,我估計是最近遭遇那么多的煩心事,大概都是這個衰降給我帶來的,把我的運氣降到最低。
劉京都慘死之間,在國內暫告一段,但我中了衰降后,運氣變得極差,連回國都不敢,畢竟這國內可沒有幾個降頭師,即便是有,我也沒有那個本事請人出山。
相比之下,我在泰國就安全多了,還能混跡撈點錢財,當然那是在行善積德的前提下。
“得盡快化解掉衰降,行善積德!行善積德!”我心中暗暗默念。
泰國畢竟不是自己的國家,風土人情雖然不錯,但我住不習慣,而且你不小心得罪一個人,那個人有可能是降頭師,或者黑衣阿贊,把你搞死后,連全尸都不帶給你剩下來的。
降頭師跟黑衣阿贊,都對死后的人尸很感興趣,挖人墳,掘人骨的事情,他們恐怕沒有少干。
“吃早飯。”J師姐敲響我門。
這清早跟何駿打過電話后,我在阿贊now家,跟兩位美女吃過早飯后,就跟著她們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