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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駿聽見東子的呻吟聲,慌張起身來,推開滿身臭血的我,呼喊:“東子,你醒來了!”
阿贊now抬起纖細的手臂來,擋在何駿的身前,冷聲阻止何駿的舉動:“別碰他,他即便是醒過來,也未必能熬得過噬心降的煎熬,他的身體太虛弱。”
聽到阿贊now的話,我馬上沖過去把何駿拉開,免得何駿一時激動,反把東子給害死。
東子現(xiàn)在是半昏半醒的狀態(tài),虛弱的他眼皮都抬不起來,嘴邊痛苦的呻吟聲減弱下來,任由得阿贊now插針擺弄,毫無知覺的樣子。
“抬起他的頭,輕點。”阿贊now隨聲吩咐道。
我應(yīng)阿贊now言,托著東子的后腦勺,手掌不由得有種摸在一團爛肉上的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豎起來,還得忍著不打激靈,生怕給東子的腦袋造成震蕩。
東子的頭皮都開始潰爛了,他沒有頭發(fā)來遮掩爛肉,這看起來已然血肉模糊,其樣人畜難分。
阿贊now把一枚枚金針布落,刺入東子潰爛的頭皮上,阿贊now下針手法利落,看著東子也沒有先前那般痛苦的呻吟,不知道是阿贊now動作太輕,還是東子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掙扎的緣故。
“放下他的腦袋來。”阿贊now抬手輕放示意。
旋即,阿贊now從挎包中,取出一團白色的法繩,那是傳遞修法者能量的法繩,在泰國這種法繩尤為常見。
“這法繩是三端的,一端連著那個人左手拇指,一端連著你左手的拇指,還有一端連著我。”阿贊now拾起法繩另外兩端,遞放在我的手心。
我知道泰國的白色法繩,都是綁在左手的,因為人的右手孽障重,殺孽重。
試想一下,人要殺宰禽畜的時候,是不是用到右手,吃肉喝酒也就是右手居多,這是習(xí)慣,也是孽障。
這種人本身積累下來的孽障,都是聚在右手居多,念法咒,做法事,開法壇,修法者都會用到自己的左手,孽障輕,法事能量就會自然增累。
沒有時間容我多想,我麻溜的把白色法繩綁在東子左手的大拇指上,另一端則是綁在自己的拇指上,雖然有點別扭,但我還是沒有去問,這給東子解降頭,為什么要綁著我。
“閉上眼睛,跟著我念誦經(jīng)咒的方向走,你是代替那個中降頭的人,跟我一起走。”阿贊now綁好白色法繩,說道。
“走?走去哪?”我一挑眼眉,算是沒有聽懂阿贊now這番話。
阿贊now再度說道:“先閉眼。”
我連忙把眼睛比起來,跟阿贊now同樣是閉眼假寐的狀態(tài),我跟阿贊now兩端的白色法繩,都連向身中噬心降的東子,此時東子的身體,比起初生嬰兒還要孱弱,跟陶瓷娃娃似得,一碰就要嬌滴滴的碎掉。
伴隨阿贊now輕聲念誦經(jīng)咒,我綁在左手食指上的法繩無異動,但我的大拇指卻傳來觸電般的發(fā)麻感,我很確定,這不是錯覺,是真實的觸感。
“你應(yīng)該是第一次傳遞經(jīng)咒的力量,不必緊張,更不要去承受,順著傳導(dǎo)給那種噬心降的人身上。”阿贊now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阿贊now得我很近,我耳朵能感受到阿贊now說話間吞吐得熱氣,耳朵癢癢的卻又很舒服。
按著阿贊now所說的感覺在走,我的手掌是發(fā)麻不能自己動彈的,但我的心底里面所想的,不是其他,正是東子這個人。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