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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位墻頭草會心軟,不代表蔣希彤會心軟。
在蔣希彤第五次糾正徐卓沒踩上點的動作時,她感到有些慍怒。
但是課程卻還得繼續(xù)。
蔣希彤承認,孟晗宇如路玨所說的那樣,給了她一些出乎意料的期待。
眉目明朗的少年演繹被生活的瑣事所絆住腳步,皺著眉,冷了臉的畫面,反而給觀者一種別樣的心靈沖擊。
路玨的舞蹈水平和初舞臺時相比,也有了質(zhì)的進步。
加上他蹙眉時自帶的倔強與不服輸氣質(zhì),確實很貼這首歌。
徐卓的表現(xiàn)不算差,但對于一個c位來說,實在是也說不上讓人滿意。
尤其是在a隊里有宋忱,還和其他幾位同為b級的選手的情況下。
“我希望你下課之后能再練練。”蔣希彤板著臉說。
比初舞臺時,她批判路玨的那套“廣播體操”時的表情更加嚴肅。
她說:“就目前你所呈現(xiàn)給我的東西來看,別說宋忱,我甚至覺得你跳的沒有孟晗宇好。”
蔣希彤那“踩一捧一”的行為,無疑是把徐卓的自信扔到了泥里。
還猶不知足地往上添了幾個腳印。
因此徐卓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最終也只擠出一句“我會努力的”。
課后的午飯時刻。
《朝聲》a組的大多數(shù)成員都是各找各的舊隊友吃飯。
少有是組內(nèi)搭伙的。
宋忱則被路玨拉著上了b隊的餐桌。
而以路玨為代表,那些個練習生一個賽一個地熱情。
“宋哥”“宋哥”得喊得宋忱耳朵發(fā)燙。
他們也一個比一個更激動地,在替宋忱鳴不平。
“希望宋哥你們隊選c位時的對話能一刀不剪地放到節(jié)目里。”
盛聞啃著餐盤里的大雞腿,口齒不清地說。
“節(jié)目組還可以因此白賺一個熱搜,不虧吧?”
說完,盛聞瞥了一眼路玨,仍嫌不夠地補充道:“最好和我們組的剪在一起放。”
“一個讓c,一個搶c,讓觀眾們自己品品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姜天逸接話道:“如果節(jié)目組真的那樣剪輯的話,他就該自覺地挖個地洞鉆進去了。”
說完,姜天逸又忿忿不平道:“不過他自己之前沒表現(xiàn)好居然還能成為理由。”
“那要是他這次又沒表現(xiàn)好,下次二公的時候是不是還可以繼續(xù)當c位。就一直耍賴到他出圈了為止?”
孟晗宇聞言,也眨巴著他的大眼睛開口:“在我來這個節(jié)目之前,我其實一直以為那些陰陽怪氣地搶c位的段落是節(jié)目組惡剪的。”
他說:“畢竟一個選手得到了一個c位,卻失去了廣大的路人是得不償失的一件事。”
孟晗宇露出一副見世面了的樣子,有些無奈地說:“沒想到還真的有這樣的。”
柯宣看了眼餐廳入口處的攝像頭,小聲阻止道:“行了,我們也別說太過分了。”
“因為如果我們這段被節(jié)目組播出去的話,說不定也會被他的粉絲罵個夠嗆。說我們既輸了票,還背后逼逼賴賴人。”
盛聞砸吧了兩下嘴,覺得這話有理,于是不再吐槽徐卓。
他擦了嘴上的油光,轉(zhuǎn)而鼓勵宋忱。
他說:“宋哥你加油,爭取不當c位也在票數(shù)上甩他一大截,氣死他。”
宋忱“嗯”了一聲,看著路玨縱容式的由著隊員替他打抱不平,不禁有點動容。
唯一沒說太多話的人是樓俊,但他也合群地,象征性地附和著他們的話。
午飯過后。有人回宿舍小憩,有人在練習室里加練。
路玨和宋忱屬于后者。
在短暫休息的間隙,宋忱甕聲問路玨:“你們隊的隊員是不是都隨隊長啊?”
路玨挑眉,不明所以地反問:“怎么了?”
宋忱悶聲回答:“一樣的傻。”
他輕摳著指甲蓋附近的手皮,說:“哪有人是整支隊伍一起給對手加油的。”
路玨輕笑一聲,把這當做是宋忱泛著別扭的夸獎。
“我猜也是。”路玨半開玩笑地回答。
他側(cè)目看了一眼宋忱,說:“照當時的那個情況,哪有聰明人會選我這種必輸?shù)年犖槟兀俊?
“只有沒什么功利心的小傻子才愿意來試一試。”
路玨說著,拿出兜里的小包餐巾紙,準備擦擦自己額角的汗。
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就剩一張了。
于是他一邊咕噥著說該去自動販賣機里買包新的了,一邊把僅剩的那張紙巾遞給了宋忱。
下午,蔣希彤在各舞蹈組之間溜達著看進度。
縱然《朝聲》a組的氛圍不盡如人意,但總體進度不算慢。
畢竟是一個a班選手帶五個b班選手的配置,都是有點基礎(chǔ)的。
但是在那些b班選手在某些細節(jié)的地方做的不到位的時候,宋忱提了,他們卻不一定愿意跟著改。
反觀b組,雖然是一個靠唱歌實力拿b的小隊長,帶著另一個歌舞平均的c位,和另外三位排在c班的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