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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玨的手邊,則是上次宋忱考核完之后,路玨以慶祝為名買來的封盒速食爆米花。
而屏幕上,赫然是費忻舟的臉。
路玨之所以會看這部電影,還得從系統058號先前給他傳的那些他完全沒聽過的歌說起。
他想,既然這個世界能有一堆現實里并不存在的歌,那么電視劇呢?電影呢?
于是電影愛好者路玨打開了某藍白色視頻app。
導航里還是路玨熟悉的那幾個分類。
但是點開電影欄一看,幾乎和現實沒什么重疊的片子。
路玨考慮到系統058號說的都是ai自動寫劇本,質量參差不齊的情況,果斷地在搜索欄里打上了費忻舟的名字。
畢竟對方在現實里對標的是某娛樂圈頂流。
而頂流的演技和能選擇的作品總歸都不會太爛。
宋忱在翻身下床后,沒忍住湊過去看了幾眼。
認出了那是費忻舟少數的幾部跨界作品之一,是個國慶檔的喜劇片。
當時還在年末盛典的時候拿了個該年度的最佳票房獎。
“這部片子我看過,挺有意思的。”宋忱說。
路玨聞聲,抬眼,看見了宋忱近在咫尺的臉。
只要他一抬手,就能摸到那人漂亮的眼睛。
但是路玨沒有,他只是往床鋪里面側了一點,讓出了半張床的空位。
“那要一起再看一遍嗎?”他問,誤解了宋忱的意思。
宋忱想象了一下自己和路玨擠在一張小床上看電影的畫面,果斷搖頭。
瞬間彈起來的時候還差點撞上上鋪的床板。
且不論畫面會有多曖昧,光是要躺在別人的床上這件事就夠讓宋忱有心理負擔的了。
畢竟對于有著些微潔癖的宋忱來說,床鋪是一個很私人的東西。
甚至不是能讓人隨便坐的。
路玨不知道宋忱的那些心理活動,自然也不知道宋忱之所以那么大反應的原因。
他只是被宋忱著急忙慌地起身,又差點磕到腦袋的樣子嚇了一跳。
路玨下意識地伸手去擋,好在宋忱并沒有撞上。
“嚇我一跳。”路玨松了口氣,說。
“抱歉。”宋忱有些不好意思說,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似乎有些過激了。
路玨挑眉,“沒事。”
他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問宋忱:“你,是不是不喜歡別人離你太近?”
例如上次練完舞,路玨按照蔣希彤的指導給宋忱放松腿部肌肉的時候,對方也是這么渾身緊繃著的。
像只隨時都要炸毛的小貓。
宋忱怔了一瞬,不知道路玨是怎么得出的這個結論。
但他還是如實地點頭,“有點。”
路玨“哦”了一聲,有意緩和尷尬的氣氛。
他笑著說:“可是你剛才主動湊近我的時候,好像就沒事。所以,不想跟人距離太近的事兒還分主動和被動的嗎?”
說到這兒,路玨倏地想到了一個新奇的比喻。
“就像是小貓可以主動地在鏟屎官身上踩奶,但是卻不允許對方主動地伸手摸它。一呼嚕它的毛就會蹦三米遠。”
宋忱用指尖拽了一下自己身后的衣擺,小聲反駁:“沒那么夸張。”
卻不得不承認這個渣貓般的描述其實從某些方面來說還挺像他的。
經常會無意識地去靠近溫暖源,卻又不習慣那種溫暖。
宋忱不熟練地轉移話題,問:“你家是有養貓嗎?”
路玨則選擇了縱容。
他“嗯”了一聲,想到了自己家那只大貓,“不過我家那只是緬因,不是什么小巧玲瓏型的。”
隱藏的炫貓狂魔路玨有些剎不住車,“不過它雖然看著臉臭,但是性格其實挺溫柔的,摸它的話它也不會撓人,甚至還主動往懷里靠。聲音還奶呼呼的,有一次……”
宋忱安靜地聽著路玨講他家的貓。
只是在忽然間覺得,撇開聲音奶這事不提,路玨和他口中的那只大貓對得上的所有特征。
于是他忍不住捂臉,說:“我好像替你的粉絲找到你的動物代餐了。”
路玨講故事的聲音頓住。
他不氣反笑地說:“合著我們這宿舍里住著倆貓呢?”
路玨說著,下意識地思忖著貓里面最好看的品類是哪種。
然后得出了對方的代餐八成會是只波斯貓的結論。
但路玨看著宋忱已經夠紅了耳廓,沒有再調侃。
他只說:“如果有機會的話,邀請你去我家看看它。不過它真的挺大只的,你可能抱不動它。”
宋忱微怔,輕不可聞地回答了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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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一下,費忻舟之類的所有人在現實中都莫得原型哈。
然后怕有小朋友不知道代餐是什么意思,解釋一下:我理解的代餐就是某種和原主性格、長相很像的動物或者卡通形象之類的,看到那個形象就會主動想到原主。(不過也可能是我多慮了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