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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眼睛一亮,到底是年紀擺在那兒,阿嬤簡直一針見血。她想擺平村里人,還真的先把村長給拉攏過來。
吃過晚飯,白白帶上些新鮮蘑菇,就去了村長家。還是花嬸開的門,“花嬸好!”“哎,白白啊,快進來吧。”劉水花把白白帶進屋里。
屋子村長金和志坐在上首,邊上坐著一個大男孩,應(yīng)該就是金心海了?!按彘L伯伯,心海哥?!卑装滋鹛鸬亟辛藘陕暎杏X家里的氣氛不太好,村長“吧嗒吧嗒”抽著旱煙,就點了點頭,金心海也就是她說話的時候抬了下頭,就低下去了。
花嬸看白白手里還提著東西,想著應(yīng)該有事,便上來打圓場:“白白這么晚過來是有急事???”
白白把手里的籃子遞過去,“花嬸,這是今天采的鮮蘑菇,給心海哥和心蘭姐嘗嘗鮮。”
“哎,好,謝謝你啊白白,每次都提東西來。快坐快坐。孩兒他爹,你招呼白白啊!”花嬸特地從村長面前走過,還隱晦地踢了他一下。白白看著也不說破,她想時機剛剛好,錦上添花總是比不上雪中送炭的。
沉默了一會,沒人說話,白白只好先開口了,不然怕是要干坐到天亮了?!按彘L伯伯,侄女今兒來是為了心海哥念書的事!”
這下一石激起千層浪,村長和心海都猛地抬起頭,尤其是心海,滿臉的震驚?!鞍装籽绢^,你說心海念書的事?”村長問的時候語氣都是抖的。
白白也不墨跡,點點頭到:“是的,伯伯!實不相瞞,侄女現(xiàn)在在幫鎮(zhèn)上一家鮮的宋掌柜做點活計,攢了一些錢,就想讓小墨去書院念書,無意中聽到了心海哥的事。”白白說到這里就打住了,她想聽聽金和志的想法,要是他先關(guān)心自己掙錢的法子,那今天話題就到此為止了。
“丫頭啊,你是個能干的。”金和志嘆了口氣,“既然你聽說了,我也不瞞你。書院的費用著實太高,我們實在是負擔不起了。只是心海都念了三年了,眼瞅著今年就能下場考童生了,現(xiàn)在退學學院就不給名額報考了?!闭f著金和志又抽起了煙,一旁金心海也忍不住一滴滴流下了淚,只是默默地擦掉。
白白心里也是同情,同情這個時代上學那么難,更別說下場考試的名額都是分配好的,只有正經(jīng)登記造冊的書院才能有。
“伯伯,侄女冒昧問一句,您家現(xiàn)在主要靠什么進項?”
金和志抬頭看了下白白,他到底上過學,心思活泛,今天白白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三句不離書院的事,難道心海的事有轉(zhuǎn)機?這下金和志不淡定了,在屋里關(guān)注著的花神也耐不住了,快步走出來,“白白丫頭,你跟嬸說實話,今兒你過來是不是為了心海的事?”
白白點點頭,“伯伯,嬸子,侄女確實是為這事來的。伯伯,您看?”
金和志明白她的意思,倒也不遮掩,直接說道:“丫頭,伯伯家祖上是書香門第,所以有些家底,田地也有不少,平時基本上就是靠佃給人家種收租子有點進項。自從心海蒙學后,就入不敷出了。三年下來,也快坐吃山空了。尤其今年還得考童生,一個名額就得十兩銀。今年的束脩還沒湊齊。”
白白聽了,沉默下來,花嬸在一邊看得著急,幾次想出聲都被金和志攔住了,他知道白白是在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