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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炸彈的事,以宣景舟打電話詢問寵物醫(yī)院后,得到“到新環(huán)境的貓不排泄很正常”的回答做結(jié)。
裝睡的關(guān)圣白長舒了一口氣,沒敢睜眼,耳朵里聽著宣景舟掃地的聲音,突然有點自責(zé)。
tenet馬上要比賽,一直訓(xùn)練到凌晨,回到寢室還得打掃我白天玩耍時弄臟的地……
關(guān)圣白暗自決定,明天一定不再跳貓砂盆了,再好玩也不。
宣景舟掃完地上散落的貓砂顆粒,洗漱一番走到床邊,看見關(guān)圣白特意擺好的可愛睡姿,輕輕笑了一聲。
“絨絨……你說你睡在床正中間,我睡哪里?”他有些好笑地自言自語,“真是,撿了個小貓大爺。”
關(guān)圣白心里的內(nèi)疚和尷尬一下暴漲到高峰,好像有兩只小貓在對罵,或者說是單方面辱罵。
――關(guān)圣白你一天天的還能做點好事嗎?
――嗚嗚,別罵了。我等會兒就給tenet讀恢復(fù)術(shù),讀大的,夠嗎?
――你看看tenet為了養(yǎng)你付出了多少?本來他休息時間就不夠,還要因為收拾你玩剩下的爛攤子,擔(dān)心你的身體,再次壓縮自己的睡覺時間。你甚至還在他床正中間凹姿勢不讓他睡覺!
――我錯了嗚,我晚上去找他的時候,還仗著他聽不懂,偷偷罵他。
――關(guān)圣白!你是狗吧!
這廂,關(guān)圣白在瘋狂自我反思,宣景舟打了個哈欠,彎腰輕輕抱起再度睡得死沉的貓,放在了枕邊的位置,見小貓不安地動了動,還伸手輕輕安撫它毛絨絨的脊背。
關(guān)圣白心里已經(jīng)被感動得眼淚汪汪了:我都這樣對他,他還這樣溫柔地給我順毛,tenet真是個好人。
現(xiàn)在再不給他施一個清心訣,讓他一宿好夢的話,那我就真的是狗了!
關(guān)圣白裝作迷迷糊糊的樣子翻了個身,伸爪搭上了宣景舟還沒抽走的手,準(zhǔn)備默念咒文。
等一下,受術(shù)者不是自己的清心訣,咒文是什么來著……事情已到了就差臨門一腳的狀態(tài),可關(guān)圣白一愣,忘了咒文,腦子里仔細(xì)地回憶著自己幾十年前學(xué)的東西,只可惜回憶起的,不是空白,就是一團(tuán)亂麻。
沒過多久,感受到宣景舟的手有抽離的趨勢,他心里一急,從回憶里抓出一段可能性最大的咒文便施了出來。
一定是這個沒錯了!
妖族給別人施法術(shù)時,所消耗的靈力會是給自己施法時的幾十上百倍,原本對關(guān)圣白來說,可能只是個無關(guān)痛癢的小法術(shù),而施給宣景舟后,他瞬間就像是跑了幾十里路一樣疲憊。
好困好累……關(guān)圣白滿意地嘆了一口氣,有本貓妖的這個法術(shù),tenet今晚一定能做個好夢!
那我就先睡為敬了!
兩分鐘后,宣景舟翻了個身。
五分鐘后,宣景舟開始輾轉(zhuǎn)反側(cè)。
半小時后,宣景舟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奇怪……怎么今天一點也不困。”宣景舟回頭看了一眼睡的七扭八歪,不再是之前那副可愛模樣,甚至還輕輕打著鼾的貓,搖了搖頭,下床開了電腦,準(zhǔn)備開一個自定義局練練手。
啟動星際巡航客戶端后,他敲鍵盤的手一頓。
默認(rèn)的登錄賬號不是他常用的那個賬號,而是改成了一個他自己都沒見過的電話。
回憶起進(jìn)門前,虛掩著的防盜門,深更半夜,宣景舟的背上忽然冒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而一切的罪魁禍?zhǔn)钻P(guān)圣白,剛在幫助了tenet的沾沾自喜中昏睡過去。
根本不知道,自己錯把醒神術(shù)當(dāng)場清心決,沒帶來好夢,反而給tenet帶來了一夜緊張刺激的加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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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關(guān)圣白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了,宣景舟出門前給他放好了罐頭和水,他跳下床伸了個懶腰,吃了一點充做早飯。
妖族維持原型態(tài)時,味覺和同類相仿,化作人形時,也會擁有人類的味覺。而這并不妨礙關(guān)圣白在吃著美味貓罐頭的時候,回憶起炸雞的味道。
人類真的很會做飯。他想,有空一定要用人的形態(tài),吃遍他們的美食!
吃得半飽,關(guān)圣白坐到地上舔了舔嘴,看著被舔的亂七八糟的罐頭,腦海里靈光一現(xiàn),又看向被宣景舟鋪得十分平整的貓砂盆。
可是……用食物搓炸彈是不是有點浪費了。思索片刻,他還是放棄了用貓罐頭偽裝排泄物的想法。
要是真做了,恐怕以后自己都吃不下罐頭了,那才是真的得不償失。
關(guān)圣白決定去外面挖點泥巴。
這遭出門的時候,為了防止宣景舟突然回來,又看見半掩的門,他出門后特意把門關(guān)了個嚴(yán)實,之后自己從窗戶回來就行。
sy基地綠化極好,關(guān)圣白毫不費力地翻找出了像樣的泥土,摘了片大樹葉裹好叼在嘴里,踱著小碎步悠哉地繞到宿舍樓邊,掐了輕身術(shù),矯健地順著管道往上爬。
“對,明天我們俱樂部星際巡航他們總決賽。”
路過二樓窗戶,關(guān)圣白看見一個其他游戲分部的選手在直播。
“他們行不行?”那人一字一頓地念著彈幕,然后嗤笑,“他們不行我跟你姓!我他媽是你孫子。”
“我跟wac說,就等他們冠軍金杯捧回來,讓我也蹭蹭合影的!”
“明天比賽你去嗎……去啊!自家地盤能不去?那可是我們主場誒!”
主場……關(guān)圣白有些蠢蠢欲動地想,一直都是在網(wǎng)吧蹭直播看,我還沒看過現(xiàn)場比賽呢。
算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說,總之先回去打會兒游戲!思及此處,他又蹭蹭兩下,上了三樓宣景舟房間的窗臺。
“主播你窗戶外面有貓在爬管道誒……”一條彈幕弱弱地飄過那人直播間,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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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景舟早上神采奕奕地進(jìn)了訓(xùn)練室。
“早啊tenet。”老慫抬眼一看,笑問,“喲,你這昨天和貓睡的不錯啊。看看這精神的,做好夢了?”
“昨天晚上我都沒睡,上哪兒做好夢啊。”宣景舟無奈,拉開椅子坐下,“打了一晚上自定義。”
“誒你這!明天就總決賽了你晚上不睡覺?!”老慫急了,當(dāng)即起身,“去去去別訓(xùn)練了,給我回去補(bǔ)覺。”
“我真不困。”宣景舟失笑,下意識雙手抓住桌沿,抵抗老慫拉他的力道,“困了我會去睡的,我心里有數(shù)。真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