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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黃瀨問道:“他也是公司的職員嗎?”
宮崎想象了一下琴酒在公司里做職員的模樣,同樣也覺得違和感滿滿。
“是的。不過他應該不是普通的員工,算是比較高級的干部。”
黃瀨還像問些什么,宮崎放在他腰上的手已經從衣擺下方探了進去,然后捏了捏那細瘦的腰肢。
黃瀨顫抖了一下,身體立馬的就回憶起了那些在床上的記憶。
本來就是坐在大腿上的姿勢,所以對宮崎而言也很方便。
只是苦了黃瀨,這個時候難免有些吃力,沒多久就喘不過氣來了。
……
次日的黃瀨又是滿臉悔恨的趴在床上,語氣虛軟的說道:“明明每一次都覺得快要死掉了,但是總覺得自己還是越來越沒有辦法拒絕前輩了。”
宮崎笑著又吻了吻他后背肩胛骨上的印記,“我的榮幸?!?
*****
“醫生的心情似乎很好?”
宮崎看著手上資料的動作稍微頓了頓,然后無奈的笑道:“赤司君還真是敏銳啊?!?
坐在宮崎側面的男生叫做赤司征十郎,是赤司財閥唯一的繼承人,因此,他的身體也是需要時刻注意著的財富。
宮崎還未從東大的醫學部畢業,認真算起來,他也還需要再讀四年才能夠順利從東大醫學部畢業。
但作為宮崎的合作人石田龍弦卻是深知他的能力的。即便真的已經是在其他醫生那里要下死亡通知書的人送到了宮崎手上,那也是能夠活下來。
于是他被推薦給了赤司財閥。
不過要說真的被赤司財閥看重也還算不上,大概在他們眼中,自己也就是石田龍弦不在東京時的一個替補吧……至少在他還沒有展示出自身能力的時候是這樣的。
可赤司家現在也沒有什么重病的人,他的能力也根本就用不上。
但總體而言薪酬很高,也全是私底下見面,因為需要保護赤司家人的隱私,甚至簽下了保密協議書。
所以宮崎覺得這份工作還算不錯。
例行的檢查是在赤司財閥的私立醫院里,送到宮崎手上的檢查資料也并不是原件。
“身體器官沒有什么問題,不過肌肉有些勞損,就算是喜歡打籃球也要注意運動適量?!?
而玫紅色發色的少年的神情聽到這樣的話神情也并沒有什么波動,“醫生有辦法解決嗎?”
宮崎又看了看手上的檢查單,“進行一些基礎的治療吧?!?
讓人躺下之后,宮崎就幫赤司征十郎按摩了一下手臂和雙腿,給他身體上的負擔減少了一些。
而結束按摩之后,赤司也只是碰了碰自己的手臂,看不太出來太大的情緒波動,但傳遞給宮崎的訊息卻是他很滿意。
但當天結束了這份兼職之后,宮崎就有收到赤司家的邀請,邀請他結束學業之后去赤司旗下的醫院工作。
就算是不憑借能力,宮崎佑樹也是能夠勝任醫生這份工作的。
掛斷電話,選購完自己喜歡的籃球雜志的黃瀨已經走了回來。
黃瀨將手中的雜志放進了宮崎手中的籃子中,隨口問道:“剛剛的電話是什么?”
“工作邀約。不過我拒絕了?!睂m崎收了手機,又走到書店的另一側,開始挑選起自己最近需要用到的書。
黃瀨跟在宮崎身后,左看看又看看,發現這邊的書全部都是厚厚的一本,隨便撿出一本打開看,卻發現里面每個字自己都能夠讀懂,但是一整句話下來卻完全不知道在說個什么。
宮崎回過頭,看到的就是黃瀨苦大仇深的表情。
他笑了笑,從黃瀨的手中將書抽了出來放回去,“你看這些做什么?”
黃瀨沒有說,反問道:“這些書都要看完嗎?”
“當然。”
“嗚哇~醫學部的學生真難。”
這么說著的黃瀨涼太也想起了自己之前在一些論壇上看到的相關討論,都是對醫學部學生的事。
過去黃瀨涼太即便看到了各種標題,也是不會點進去瀏覽的,但現在他總是抑制不住好去的去看一看。
然后越是了解,就越是覺得宮崎佑樹厲害。
就說想要考進東大的醫學部,偏差值至少在七十以上,這樣的數值已經是全體學生中少之又少的存在了,而且在學習的過程中所有的課程都必須要合格……當然,其中還有各種花銷,數值絕對算不上少。
但黃瀨自認為自己觀察下來,宮崎家里應該也是不差錢的。
他也完全沒有見過宮崎前輩的家人啊……說起來笠松前輩好像以前有說過前輩的情況?
于是隔天在學校里,黃瀨就趁著練習的休息時間向笠松詢問了有關宮崎佑樹的事情。
“我記得學長有說過宮崎前輩高中時候的事情?吶吶~那時候的前輩是什么樣的?”
笠松幸男仰頭灌了一大口水,喝水喝得太急了,水便沿著他的唇角滑落下來。
他聽到黃瀨的問話之后便斜著眼睛看過去,停下喝水,皺起了眉頭問道:“怎么突然問起宮崎前輩了?”
“啊……那個啊……”黃瀨用食指輕輕撓了撓臉頰,“那天比賽的路上不是遇見了前輩嗎,所以,突然想問問?!?
笠松雖然還有些懷疑,但還是說了自己知道的事情。
笠松幸男說道:“之前不是說過嗎?那時候的前輩……怎么說呢,表明上很不好接近的樣子,因為身上總是很多的傷,所以也沒有人去和他交流吧?!?
森山由孝也將目光從外圍的女孩子身上收回來,然后笑道:“那個時候前輩還出過一件事?!?
黃瀨問道:“什么事?”
笠松幸男想了想,“你是說那個吧?”
黃瀨雙眼亮晶晶的看著笠松幸男,“嗯?什么什么?不要賣關子了學長!”
笠松嘆了口氣,摸著后腦勺說道:“那個時候,校外有人找海常學生的麻煩,但是后來沒有了,再之后,就有警察來學校了。說是有海常的學生打傷了校外的那些人。”笠松看了眼黃瀨,“根據那些受傷人的說法,是前輩動的手。”
黃瀨愣了愣,想起了和那個銀發男人站在一起的宮崎佑樹。
那個時候遠遠地看著他們站在一起,彼此之間的氣氛很融洽,并不會有不協調的感覺。因為……那個時候前輩的感覺,也和那個銀發男人一樣嗎……?
“不是簡單的受傷,是手腳都斷了的那種。”
森山由孝見黃瀨不做聲,以為他是被嚇到了,于是緩和氣氛的說道:“但是最后宮崎前輩并沒有惹上他們,因為他們證據不足,而且那些人本來也都不是什么好人。而且事后有學生說那是因為宮崎前輩為了幫一個被勒索的海常學生才會動手的,這種事情本來和他沒有關系的……就算是校外亂七八糟的人,他們找人下手也是會挑看上去身材瘦弱的人下手的,前輩可不算是那種人。所以我比較相信這種說法的。”
但即便說完了這種似乎是安慰的話,可黃瀨的神情還是沒有太大的改變。
笠松幸男突然大力的將手拍到了黃瀨的背上:“好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我們的重點是訓練!全國第一才是我們的目的!說起來之后的比賽要不要邀請前輩呢……啊,上一次邀請結果竟然輸掉了,還是有些不甘心啊……”
笠松碎碎念著從腳邊撿起籃球,從黃瀨身邊走進了球場中。
當天的晚上,宮崎一邊查閱著資料一邊完成功課,黃瀨涼太就忍不住的咬著筆頭,自認為隱蔽的偷看宮崎佑樹。
宮崎佯裝沒有看到,直到完成了一個階段性的答題,才停下筆來,嘆了口氣,抬眼看向黃瀨。
黃瀨連忙收回視線,手忙腳亂的埋下頭,試圖假裝在做功課。
“想說什么?說吧?!?
黃瀨假裝努力失敗,于是直接泄了氣,喪氣趴了下去,將下巴擱在桌上,眨巴著眼看著宮崎佑樹,“被看破了啊……”
宮崎一手撐著下巴,另一手伸過區用手指彈了一下黃瀨的額頭,“因為太明顯了?!?
不太痛,黃瀨就只是努力往上的看了看,但當然似乎看不到自己額頭的。
他嘆了口氣,說道:“我想知道前輩以前的事情……前輩什么你都不說?!?
宮崎點了點手邊的書本,“想知道?”
黃瀨小雞啄米式點頭:“嗯嗯?!?
宮崎便說:“我只是覺得比起過去,未來才更重要……不過既然你想知道,告訴你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