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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秦洛卻只是笑著說:“我護你也只是在幫他。”
云箋想要明白時,他卻走到了一邊。
直到踏上回國的路時,云箋才想到秦洛一行人的可疑,只是他卻怎么也不愿透露背后的人,還有那一句秦隊長,他又是誰或者說哪方勢力的隊長?
“真煩——”云箋抱頭苦惱一笑,轉頭卻看見久夜正望著她出神。
“久夜,你醒了?”看著久夜轉醒,云箋心頭似乎一輕。
久夜按了按心頭,似乎麻木的感覺已消失,遂在云箋不滿的眼神下依舊坐了起來,掐指一算,只是說:“他該到了?!?
云箋不明白,不過很快她就知道這個“他”是誰了。
《北衛史》有云:永清一年,安帝崇溪于西城門外親迎太傅之女,此情可貴,帝妃情深不壽。
煌國之行不過數月,可云箋再次見到崇溪卻恍如隔世。
他瘦了,雙眼泛青,似乎很多天沒有休息好,而臉色泛起一絲蒼白,也就在看到她的時候帶著點笑意,雙眼夾雜的寒氣比那時候的池水更寒。
朝中局勢很艱難,秦家還沒有大動作就已讓他如履薄冰,若是真的到了大動干戈時,他又該怎么辦呢?
“微臣參見吾皇.......”秦洛率眾人叩拜,除了久夜,跪滿一地的人都在猜測皇上親自來迎是為了什么。
好像就要應證他們的猜測,崇溪扶起向他叩拜的云箋,揮去心頭的不適,只是小心地說了句:“瘦了?!?
如今連說話也變得小心了,崇溪自嘲,他是皇上,而云箋只是他的子民,甚至他未來的皇貴妃,只要他開口,云箋無論如何也不會忤逆了他,只是這不是他想要的。
想著前幾日才發生的事,他竟變得不敢與云箋說話,就連關心的話從口出時也變得小心謹慎了。
云箋離開的匆忙,她是被久夜突然間帶走的,所以根本不知道這段時間畫臨城又發生了什么事,而崇溪的話卻讓她怔了片刻。
“溪哥哥,你怎么了?”不是皇上,而是溪哥哥,久違的一聲稱謂卻讓崇溪忽然間熱了眼眶。
“皇上,”此時車中的久夜也下來了,“有什么事回去再說,我們總是有時間的?!?
他朝崇溪示意,崇溪便松開拉著云箋的手,馬車帶著馬車,終于又一次回到了畫臨。
畫臨城中依然的熱鬧,因為御駕親臨,街道被官兵所攔,不過看熱鬧的百姓也不在少數,更有很多百姓竊竊私語,私下指點皇上親迎太傅之女。
崇溪和云箋并不在一輛車中,所以想著方才崇溪的欲言又止,車中的云箋已經坐立不安,看著久夜依舊安然無恙地坐在一邊,忙問:“久夜,你說發生了什么事?”
久夜卻毫不在意地看了眼云箋,說:“夕初死在煌國,厲甚已經昭告天下肌生之害。”